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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淫交小說 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間傅珩臉上

    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間,傅珩臉上喜怒難辨,他坐在椅子上,幽深的眸子盯著死者那張青紫可怖的臉良久,才道:“何出此言?”

    姜蕪直視著他,說:“這兩起案件有一個共同點,兇手并沒有**死者,但是兩名死者的大腿上和內(nèi)陰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她怕傅珩聽不懂,還補充了一句:“這表示兇手可能是個……性無能?!?br/>
    ……

    馬車搖晃,傅桁臭著臉,姜蕪在憋笑。

    “不過兩撇胡子而已嘛,大人不必介懷?!苯忞m是勸慰,臉上表情卻是止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姜蕪覺得問題很可能就出在李家,但傅桁指揮使名頭太盛,一去李家就可能打草驚蛇,思來想去之后,她有了個絕妙的辦法。

    ——那就是讓傅桁稍微易容,她們再裝作路人,去李府附近委婉打探消息,而她自己也戴上了面紗。

    姜蕪原身就在后廚干活,也十分明白這樣的地方看起來最容易忽略,但實際上各路小道消息都十分靈通。

    李家后院門口幾個賣菜翁在閑聊,姜蕪眼前一亮,拉著傅桁一路小跑過去,假裝是要買菜的樣子。

    一個人說:“我聽說李家那位小姐居然是被自己的貼身丫鬟殺的,可真是……”

    此言一出,立馬就有人反駁道:“我分明見過那丫頭,十分忠厚老實,李小姐這事另有隱情,我親戚在李家當值,我可什么都知道。”

    姜蕪正要走上前詢問,傅桁卻已經(jīng)先她一步站在了那人的攤位前,那人還以為來生意了,問他要買些什么,結(jié)果傅珩二話不說,直接將錢袋扔在了他手上。

    傅桁冷冷道:“所有東西?!?br/>
    姜蕪:!?。?br/>
    賣菜翁眼睛都瞧直了,可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賣半年的菜恐怕都夠不上這袋子里的金額,貴人一定是有事要問,說不定就和李家有關(guān),他吞了吞口水,“貴人有事,小人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姜蕪第一次看見如此清新脫俗的詢問方法,她眼睛也瞧直了。

    畢竟不能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討論,他們?nèi)チ藢γ娴囊患也铇恰?br/>
    那人的親戚的確是李府的家丁,兩人還沒問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

    “那個叫春華的丫頭死了之后,她親娘去找姨娘哭訴,結(jié)果那個姨娘在書房發(fā)了瘋,又被李老爺關(guān)起來了?!?br/>
    這說的應(yīng)該是容姨娘,春華擺明了是枉死,而春華和李嬌嬌一同長大,容姨娘先是愛女亡故,又被枕邊人背叛,崩潰也很正常。

    賣菜翁繪聲繪色的說起來:“據(jù)說啊,當時容姨娘闖進書房時,李老爺正和那個小妾濃情蜜意呢!容姨娘哭的可凄慘了?!?br/>
    傅桁和姜嫵對視一眼,兩人皆沒有說話。

    “關(guān)于那個小妾柳姨娘,你知道多少?”姜蕪問他。

    賣菜翁說:“小人只知道柳姨娘十分囂張跋扈,但家境并不如何,還有個瘋了的娘,柳姨娘照顧她的時候,時常被她打的一身是傷。”

    姜蕪想到了那日公堂上柳姨娘肩膀上的抓痕,倒也極有可能是被這個所謂得了瘋病的母親所傷。

    但如果真是這樣,她為何當日要矢口否認?

    賣菜翁感嘆道:“說來也可惜,李家小姐本來都說好了親,卻突然遭了這事?!?br/>
    李嬌嬌之前已經(jīng)定好親了?認尸當天容姨娘說的可是還未定親。

    賣菜翁怕這兩人不信,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那李小姐定了鹽商黃家的公子,雙方都相看過了,結(jié)果又被柳姨娘吹幾句枕頭風給攪黃了?!?br/>
    這又和柳姨娘有什么關(guān)系?

    “因著這個柳姨娘啊,有個不爭氣的弟弟,哎這你們可別到別處說去,她那個弟弟長得就一副小白臉的模樣,可偏偏靠著柳姨娘的關(guān)系混的人模狗樣,柳姨娘總想讓李家小姐嫁給她弟弟!”

    姜蕪只知道柳姨娘從前是揚州瘦馬,倒是并不清楚她家境非常差,賣菜翁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他們這些有錢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嗎?”

    他篤定道:“那個小子家里窮的叮當響,上頭好幾個姐姐,他年及弱冠,也不是沒有一般人家的姑娘看上他,可人家通通看不上啊,你說……他腦子里這得想著什么呢?”

    姜蕪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如果賣菜翁所言句句非虛,那么柳姨娘和李嬌嬌之間實際上也是有矛盾的,女子的親事何其重要,居然被柳姨娘只靠兩句枕頭風就攪黃了。

    那么,柳姨娘那一套金玉頭面恐怕就不是她說的那個意思了。

    ……

    到了第二天晚間,小樹林里發(fā)現(xiàn)的那具尸體才有人來認領(lǐng)。

    死者是曾家的女兒,曾家論門第比李家略高些,曾家主君是禮部員外郎,雖然只是個從五品,但士農(nóng)工商,好歹是個當官的。

    死者名叫曾薇,其實已經(jīng)失蹤半個月了,但是曾家……由于某種原因,并沒有報官。

    面對這個女兒的死,曾家表現(xiàn)的……出乎尋常的淡定,甚至只派了一個管家過來,也沒提出要將尸體送回,只是說:“大小姐離家之前,本是和老爺斷了關(guān)系的,現(xiàn)下糟了意外,便全了血緣情分,送她一場?!?br/>
    傅珩挑眉:“斷了關(guān)系,可到公堂公證了?”

    管家擦了擦額角的汗:“未…未曾。”

    “那便還是你曾家女。”傅珩一甩手坐了回去,曾管家站在原地心焦,最后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將心里話吐露了。

    “指揮使大人,并非是老爺故意不認,只是大小姐當時是隨一個書生私奔了,夫人跪地求她不要枉顧家族名譽,她一意孤行,最后落得這樣的下場,我們也…無可奈何?!?br/>
    若認回了曾薇,便是承認了這個女兒,那她未出閣便與人私奔的事更與曾家脫不開關(guān)系了,曾家主君如今是禮部員外郎,官位不大卻也是許多人盯著的。

    姜蕪在旁邊聽著,卻是眼前一亮:“書生?你們可知姓甚名誰?”

    曾管家雖然不認識她,但瞧她站在指揮使大人身旁,自然不敢怠慢,說話間卻還是有些吞吞吐吐:“卻是知道,不過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