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家伙,姐姐就送你到這了?!?br/>
池研將車聽到湯臣一品門口,轉(zhuǎn)過頭笑著對夜凌風(fēng)說道。
這次回來池研破天荒的將車速降低到八十碼,夜凌風(fēng)途中還驚訝池研為什么開這么慢,不過池研并沒有回答。
“哦,那池姐姐再見。”夜凌風(fēng)打開車門下車,回頭對著池研說了一聲再見便哼著小曲走進(jìn)別墅群。
還沒走幾步便被池研叫住。
“小家伙,記住要找姐姐哦!”
池研慵懶的靠在車椅,手扶著車窗對著離去的夜凌風(fēng)嬌喊道。
“嗯,會的。”夜凌風(fēng)停下腳步,回頭點了點頭,又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池研笑了笑,那笑充滿魅惑,勾的他的心撲通撲通跳,讓人一不小心就淪陷。
夜凌風(fēng)好一會才從這魅惑中回過神,等他環(huán)顧四周,哪還有她的身影,想必早已離開。
他惴惴不安的走進(jìn)三號別墅,就連燈都沒開,躡手躡腳的往樓上走。
“站?。 ?br/>
黑燈瞎火的突然聽到這喝聲,夜凌風(fēng)嚇得尖叫。
“少爺你叫什么?”
燈被打開,突然的明亮照的夜凌風(fēng)眼睛一時不適應(yīng),用手半遮雙眸朝聲音源頭走去。
“安若你干嘛!嚇?biāo)牢伊??!?br/>
夜凌風(fēng)將手放下,她那兩條輕靈、愛動的腿就這么站在他面前,肌膚潤澤,雪白的胳膊,一件睡衣剛好遮住下半身,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露出半個胸脯和兩條白臂,一對小饅頭似隱伏在白色襯衣里面。她的眼角還有淚痕,眼睛紅紅的,一副鄰家女孩模樣楚楚動人的站在夜凌風(fēng)面前。
夜凌風(fēng)眨了眨眼,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
“為什么掛斷電話?難道少爺不要安若了?如果少爺要是不要安若了,那安若就走好了?!卑踩羿街∽爝煅实溃f著說著就在一邊抽泣,那可憐的模樣隨時會掉出眼淚。
夜凌風(fēng)不免有些心疼和自責(zé),走過去將她擁入懷中,在她后背輕輕撫慰道:“好了安若,我不會不要你的?!?br/>
“那少爺為什么掛斷電話?”安若紅著眼抬頭看著他。
他有些心虛,能說你聲音像母獅子咆哮,他的耳朵承受不了么?
不過這話是肯定不能說的。
“哦,我手機突然沒電啦?!彼銎鹬e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安若顯然不信,“我不信,手機拿出來?!?br/>
這沒脫口而出的謊言讓他措手不及,暗叫怎么辦?怎么辦?
安若嘆了一口氣,雙眸一暗,有些失望,“睡覺吧?!?br/>
看著安若離開,夜凌風(fēng)有些心慌,她怎么了?
想上去解釋,迎來的是“砰”關(guān)門聲。
面對還在顫抖的門,手拿起又放下,摸了摸胸口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口一痛……
倒吸一口涼氣鼓起勇氣敲了敲,“安若?”
“開門呀!”
“再不開門我強闖咯!”
......
說了很久,里面一句話都沒有,夜凌風(fēng)有點失落,還是明天早上再解釋吧。
粉色房間內(nèi),少女躺在床上,被褥零星點點遮住她的身軀,她烏黑的眼珠噙滿淚花,像是野葡萄掛滿露珠。
哭著哭著,就慢慢沉入夢鄉(xiāng),在夢里,她跟小少爺一起長大,一起玩耍。
到最后她嫁給了他,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他們有了兩個小孩,一男一女,男孩的清秀帥氣,女孩的美麗動人。
睡夢中,她躺在浸滿淚水的枕頭上開心的笑了,笑的很滿足,笑的很辛苦。
美夢終會破碎,她在夢中找不到他,她在摔倒在地上哭泣,被無盡的黑暗所吞沒,沒有一點光明......
她在絕望中醒來,汗水打滿了額頭,臉色有些蒼白無力,抱著小涴熊的手更緊了,她怕失去。
安若小心的推開被子下床,連拖鞋都沒床尋著記憶往夜凌風(fēng)的房間瞎燈黑火的摸索而去。
熟睡中的夜凌風(fēng)還在做著美夢,對于安若打開房門爬上了他的床渾然不知。
安若抱著夜凌風(fēng)找回了一點安全,盯著熟睡的小少爺看了很久,想要將他的模樣刻入腦海。
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眼皮都在打顫,最后雙眼一閉沉入夢鄉(xiāng)。
翌日清晨,當(dāng)窗外的鳥鳴聲響起時,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灑落在兩人身上,夜凌風(fēng)迷迷糊糊地睜開朦朧的睡眼,打了一個哈欠,迷糊中感受到身上傳來的柔軟敢令他微微一愣。
當(dāng)他低頭看下去時,整個人心情頓時凌亂無比,似有興奮。
安若居然躺在他的床上!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她原諒我了?
安若猶如一條誘人的睡美人兒依偎在夜凌風(fēng)的懷中,一雙手放在夜凌風(fēng)的胸膛上,緊閉雙眸,眼角還有輕微的淚痕,睡夢中嘟著小嘴似是生氣,煞是可愛。
夜凌風(fēng)一只手摟著安若的腰,另一只手懸浮在她胸前若有若無的動著,放下去?還是放下去?似是在做思想斗爭。
要命的是安若全身只有一件上衣,凌亂不堪的上衣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這,,這,,好誘人??!安若是想讓我犯罪嗎?”
“那我是雖她所愿呢?還是隨她所愿?”
夜凌風(fēng)無恥的腦補畫面,想著想著,口水在他毫無察覺下滴落到安若臉頰上。
感受到一絲冰涼,安若從睡夢中緩緩醒來,摸了摸臉上那一絲粘稠,又看到那邪笑的夜凌風(fēng)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夜凌風(fēng)想著想著突然做好了必死的決定,這么想著手習(xí)慣性的往下一按。
感受到手中傳來溫暖的柔軟感,夜凌風(fēng)微微一愣,低頭看到一雙憤怒又嬌羞的美眸,又看到自己的手居然放在那被白色襯衣所包裹的山峰上。
夜凌風(fēng)尷尬的笑了笑,條件反射的捏了捏,手上傳來的無比柔軟感讓他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好軟!”
剛說完夜凌風(fēng)瞬間不淡定了,我說了什么?我在做什么?
“嗨,安若早上好!”
手趕緊抽了回來。
“啊...”
一粉拳毫無防備的朝他迎來,雙眼一黑,倒了過去。
....
“痛...啊...好痛...輕點輕點...”客廳下安若輕輕擦著眼圈發(fā)紫的夜凌風(fēng)。
“哼,活該。”安若想著早晨的一幕,俏臉不禁染上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