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呀!老萬你逗我呢?”王謀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萬法子,他怎么看也沒看出來萬法子前一世是能干出那種提著西瓜刀就去找地府意志對命的那種憨貨呀。
“我這一開始也不相信呀,但是這段歷程實在是太真實了,直到剛才我才緩過勁來?!比f法子此時也是欲哭無淚。
“不是,老萬,你確定你就是哪位腦有貴恙的莽漢?”王謀看著玩法的眼神里透漏著懷疑,這玩意怎么看也不像呀,前一世技能點點在莽上,這一世轉(zhuǎn)變風格改點慫了?
“唉,一開始我還以為就是巧合,可是根據(jù)你剛才所說的這是前世的回憶我就確定了,真的一點不差呀,從帶著一群人進地府,再到最后被地府意志一嗓子給喊死,從頭到尾是一點也不差呀?!?br/>
王謀看著萬法子這幅欲哭無淚的表情,確實不像是在作假,無奈的拍了拍萬法子的肩膀。
“沒事,這算什么,你前世不就是腦子有點病嗎,我前世還有一堆呢!”
“額……啥意思?”萬法子看著王謀這樣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啥叫一堆呀?
“誒……這個不重要,不過老萬,我很好奇你前一世為啥要去地府呢?”王謀有些好奇的問道,在一開始知道了這位腦有貴恙的事跡后,王謀就對此人的動機產(chǎn)生了好奇,是因為什么他能干出這么虎的事情來。
“這個嗎……能不說嗎,好尷尬的?!比f法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著王謀的眼神都有些回避。
王謀一看這樣,頓時就知道了這個原因肯定很勁爆,裝出一副和藹的微笑,對萬法子說道。
“老萬呀,你不能這樣呀,這個前世是前世,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前一世的尷尬對現(xiàn)在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沒事的老萬,跟我說說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萬法子或許是因為剛剛從那陣回憶中醒來,一時間沒有識破王謀的真實面目,試探的說道。
“那么我說說?”
“說說吧,沒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蓖踔\呵呵一笑。
要是正常狀態(tài)的萬法子此時是絕對不會告訴王謀的,以為他知道,只要王謀一笑,準沒好事,可是畢竟現(xiàn)在萬法子不是什么很清醒,嘆了口氣,告訴了王謀當初的事實。
“其實說起來挺傻的,我前一世就是因為看了西游記,然后再看到孫悟空大鬧地府的那一章后,就想著等我有實力了,一定也要和孫悟空一樣大鬧一遍地府,到時候也把生死簿給撕了,然后我就會像孫悟空一樣不死不滅了。”
“我去!就這!就這樣一個傻子能將擺渡人騙得團團轉(zhuǎn)?”王謀聽著這個理由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要不是萬法子沒有撒謊的必要,王謀都不敢相信這么扯淡的理由竟然還是真的。
“其實這只是最主要的一部分,我前一世其實到最后實力還是很強的,但是卻一直對于死亡很抗拒,所以就一直在各個地方探險尋找不老藥,但是在一處秘境里誤吸了一種毒氣,導致腦子不大好使,所以一時興起就有了大鬧地府這件事。”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之所以這群擺渡人知道的都是假名,是因為這個人真的腦子有病,把這些假名都當成他自己的名字了!”王謀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萬法子無奈的點點頭,回憶起這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實在是讓他十分的無奈。
“我承認我確實沒有想到劇情會狗血到這樣的程度,不過你前一世就沒有仔細看看西游記嗎,不知道孫悟空后來因為大鬧地府這件事愈發(fā)膨脹,到最后直接被壓在五行山下嗎?”王謀對于這樣的情況忍不住吐槽道。
“誒……我前一世看的是殘本,就講到大鬧地府然后就沒了?!比f法子無奈的撓撓頭。
“靠!”此時王謀心中有千言萬語,到最后就凝聚出了這一句靠。
這要是讓那群擺渡人知道了,這他不得現(xiàn)場暴斃嗎!不行不行,我堅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王謀搖搖頭,擺除雜念,希望想出一個合理的故事來進行解釋。
對了,這個方法說不定可行!這個時候王謀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老萬,你前一世和現(xiàn)在長得相貌差不多吧?!蓖踔\好奇的問道。
萬法子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基本上一樣,可以說沒有什么差別的?!?br/>
王謀想到這里計上心來,呵呵一笑,對著萬法子附耳說道:“老萬,等會咱們這樣這樣……”
萬法子聽完了以后眼睛都瞪大了?!拔胰ィ∵@么狗的想法你都能想出來,你前一世是個狗吧!”
“放屁,老子前一世是的東西都多了,可從來沒有過狗這一種東西,你就說行不行吧?!蓖踔\白了萬法子一眼,沒好氣的說到。
“誒……你這個辦法雖然有點冒險,但是還是可以一試的。”萬法子捏著下巴說道。
王謀呵呵一笑,自己不愧是當初的國師劉文成的轉(zhuǎn)世,這個腦子轉(zhuǎn)的就是快。
想到這里,倆人便聚在一起仔細討論起了具體的細節(jié),時不時兩人爆發(fā)出陣陣奸笑,這也就是周圍沒有人,不然誰聽誰起雞皮疙瘩。
……
與此同時,在洞口處,一群人在這里等了已經(jīng)能有一天了,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看著洞內(nèi)。
“賈兄弟,王謀怎么還不出來,他不會出什么事吧!”朱碧看著洞口有些焦慮的向賈南荀問道。
賈南荀現(xiàn)在欲哭無淚,無奈的對朱碧說:“朱姑娘,這個問題你已經(jīng)問過我不下二十遍了,你放心,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王謀他就是個禍害,這樣的小場面不會有事的?!?br/>
聽到賈南荀這樣“別致”的安慰,朱碧方才點了點頭,但是眼神中的焦慮還是隱藏不住的。
賈南荀看了一眼朱碧,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唉,有女朋友的就是好呀,上哪去還有人記掛著,不像我這樣的單身狗,身旁除了一群損友外沒有別的?!?br/>
戲子聽到賈南荀的抱怨,笑呵呵的來到賈南荀身邊。
“咋了老賈,想找女朋友了,好辦呀,你想要什么樣的,我立馬給你變出來?!?br/>
賈南荀一聽這話就是一陣惡寒,連忙擺手。“得了,老戲,你我是無福消受,你還是找別人去吧。不過老戲,看著你這樣子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呀?!?br/>
“擔心啥?擔心老王,你快別扯了,咱倆都死了老王也不一定能死,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告訴你個只有我知道的小秘密,王謀他師父是……誒,你看,那是不是老王!”
隨著戲子的一聲呼喊,眾人的目光又再次聚集到了洞口處,只見王謀抱著自己的那件衣服就那么緩緩地走了出來,面色極其沉重。
一見王謀出來了,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朱碧更是直接就抱住了王謀。
“相公,你沒事吧,我在外面等的好著急?!敝毂瘫е踔\眼淚汪汪地說道。
“哦吼吼,爽!”這種軟香入懷的感覺讓王謀感到極其的舒服,怪不得自己身邊的有些人對于找道侶這件事情極其上心,原來有個道侶的感覺是這么的爽呀。
“朱姑娘,你放心吧,有你的關(guān)心我就不會有事情的?!蓖踔\低下頭,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王謀在這一次歷史回溯中,所得到的不僅僅只有對于死亡的各種回憶以及種種秘聞,他體會到了在賓利上司的那一剎那家人朋友的珍貴。
所以,也真因為有這樣的經(jīng)歷,王謀決定不在躲閃了,人家朱碧一個小姑娘都這么主動了,自己再不出手豈不是顯得自己太過于慫包了,因此王謀在經(jīng)歷過這么多次死亡后正式?jīng)Q定,他要正視這段感情。
當然,其實主要的原因還是知道了自己背后有靠山了,反正人家朱姑娘已經(jīng)對自己歸心了,這要是萬一朱乞真的找過來了,自己也可以帶著朱碧去投奔自己的師傅,他就不信朱乞能打得過自己的師傅,就算能打得過自己師傅也就隊打不過自己的師伯。
不過,朱碧可不會知道王謀在這段時間里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他只是對于王謀的突然關(guān)心感到十分高興。
“相公,你這是準備接受我了嗎?”朱碧欣喜的看著王謀。
“朱姑娘,你既然已經(jīng)愿意托付我終生,我要是沒有些許回應(yīng),豈不是寒了你的心?!蓖踔\笑著回答道,全然不顧周圍自己那群損友們想要燒死自己的目光。
“咳咳,小子,這個你們小兩口之間有什么話等以后再說,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在這個洞里面經(jīng)歷了什么?”
站在一旁的鐘馗看不下去了,及時咳嗽了幾聲來使王謀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王謀轉(zhuǎn)頭一看,只見身邊站著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并且還帶著面具的人在對自己說話,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前輩,您是?”
聽到這里,一旁的賈南荀趕忙站出來替王謀解釋道。
“老王,我提這位前輩介紹,他可是地府的牌面之一,捉鬼天官,鐘馗鐘大人?!?br/>
王謀看到這樣,趕忙向鐘馗行禮,鐘馗擺擺手,示意王謀不用整這些虛的。
“你就告訴我你經(jīng)歷了什么就行,其他的禮數(shù)一概跳過?!辩娯赣行┎荒蜔┑卣f道,雖說知道這事不怪王謀,但是因為這小子是他失去了年終獎還是讓他感到一陣氣悶。
“這個嗎……”王謀微微一笑,這下好了,自己表演的機會到了,于是便以一種奇怪的看向擺渡人老祖。
“老祖,說來可能不信,我見到欠你們錢的那個人了?!?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