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洺——”她拉住他的衣角,楚楚可憐的聲音里盡是不舍之情。
他回過頭看著她抓著他衣角的手不禁微微蹙眉,見狀洛曼欣只好頹然地低頭松手不語。
他沉默了幾秒,還是開口說道:“睡前記得泡個熱水澡?!鞭D身沒走幾步,身后便有一襲涼意貼了上來。
洛曼欣環(huán)住他的腰,臉死死地貼在他的后背,他明顯感覺后背被微微帶著點溫度的東西浸濕。她似乎是哭了,程楚洺有些心煩意亂,轉過身來她卻將他抱得更緊,抽泣聲也慢慢變大。
看見她哭泣,若說他一點也不心疼,連他自己都不信。他想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可伸出去的手卻僵在半空中,他頓了頓還是收了回去。
半晌,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讓他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有些焦躁地說道:“空晶晶那孩子本來就愛鬧,等她酒醒了我讓她來給你道歉。”
見他有意推開她,她立即將他抱得更緊,恨不得要融入他的身體一樣。她搖著頭,帶著微微的哭腔說道:“不要!她說得沒錯,是我傷害了你,我的確該去死!”
“當時要不是她也掉進水里,我——”洛曼欣哽咽著哭了出來,她泣不成聲地說道:“對不起,可我,真的,真的好愛你!”
程楚洺突然覺得胃里如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燒得他腦袋微微有些發(fā)暈。今晚他也沒喝多少,不知怎么就有了醉了的跡象。他松開洛曼欣,努力讓自己沒有異樣:“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早點休息?!?br/>
可他還沒走兩步就覺得一陣恍惚頭重腳輕。
“楚洺,你怎么了?”洛曼欣一把扶住就要栽倒在地的他,焦急地問道。
他借著洛曼欣的力站穩(wěn),剛才進屋的那股莫名的香味突然濃烈了起來,像是春天的花香,又像是夏日的酒氣,也如秋季的暖陽,還夾雜著冬日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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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甩腦袋,眼前卻出現了重影。洛曼欣將他扶到沙發(fā)上休息,端了杯溫水給他:“你不要緊吧???”
“我可能是酒喝雜了?!彼豢诰蛯⒈械臏厮韧?,可非但沒有解渴,反而更加口渴。還是趕緊離開這里,他下意識地提醒自己。
他轉頭看著洛曼欣,卻發(fā)現眼前的人變成蕊茵。他不禁揉了揉眼睛,卻見她抿著唇笑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他雖有些頭暈想睡,但還算清醒,環(huán)顧四周并沒發(fā)現有人,便問道:“洛曼欣呢?”
蕊茵笑而不語,還湊到他跟前在他臉上輕輕一吻。她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魅惑地一笑,對他說道:“程楚洺,你喜歡我嗎?”
翌日,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空晶晶扯著被單將自己團團裹住,沖著一旁睡眼惺忪還裸著上半身的金賢宇吼道:“你怎么在這里!”
金賢宇揉揉眼睛,打了哈欠:“我忘了?!?br/>
“什么!”空晶晶一腳將他踹下床去,憤怒地拉開被角看了一眼。
被空晶晶踹下床去,金賢宇才朦朦朧朧想起來點影子,他揉了揉手肘,回憶道:“我記得你昨晚非拉著我喝酒,然后我們喝了很多酒——”
空晶晶看著不遠處桌上一堆東倒西歪的酒瓶,她也模模糊糊回憶起了一些畫面,突然轉頭警惕地看著他:“我們,應該,沒有那個,啥,吧!”
“應該,沒有,那個啥吧!”看了一眼地上兩人凌亂的衣物,金賢宇揉了揉腦袋,他雖然裸著,但還是穿了褲子,昨晚應該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吧!
見空晶晶還是一臉懷疑,金賢宇所幸起身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說道:“你不也穿得好好的?”
雖然暫時確認了昨晚并沒發(fā)生那種事,但空晶晶還是逼著他發(fā)了毒誓,他絕對不能將昨晚他們一起睡覺的事流露半個字出去,特別不能讓程楚洺知道。
發(fā)布會上,程楚洺有些精神恍惚。
早晨他醒來發(fā)現自己竟然在洛曼欣的房間里睡了一夜,自己的衣物被整整齊齊疊放在床頭,可洛曼欣卻不知所蹤。他頭痛欲裂,昨晚的事絲毫也想不起來。
發(fā)布會非常順利,記者們對龍蓮鎮(zhèn)度假村的各方面評價也都非常高。老夫人很是滿意地夸贊了程楚洺一番,卻見他心不在焉面色也有些蒼白,詢問原因他也只好推脫說自己沒休息好。
“收尾工作,你也不要掉以輕心?!崩戏蛉伺呐乃募纾χf道:“我和林德要先回公司去,你和你的朋友們不妨在這多玩幾日。從各個角度多接觸認識一下龍蓮鎮(zhèn),這對我們后期的經營策略有很大幫助?!?br/>
送走了老夫人之后,程楚洺依舊是神情恍惚,他想詢問昨晚的事,卻得知洛曼欣一早就已經離開了龍蓮鎮(zhèn)。
究竟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呢?
他思緒萬千地接過蕊茵遞來的t恤,卻發(fā)現她心不在焉。臉色便頓時一沉,蹙著眉頭說道:“你昨晚在哪?”若是昨晚她在身邊跟著,今天他也不會在洛曼欣房里醒來。
“還能在哪?”昨晚他頭也不回地將她丟下,現在居然還好意思問她在哪,蕊茵心中總覺得堵了一口氣,語氣也不好地回道:“房間里睡覺唄?!?br/>
“為什么不跟著我!”程楚洺怒火中燒,看著她的眼神異常憤怒。
蕊茵也被他這莫名其妙的怒火點燃,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