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進太子府的朱窗與搖曳的燭光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謐靜,忽然朱窗外一影晃過,燭光突然湮滅,除了那幾縷月光便沒有了任何光亮,府里便瞬間暗了下來。
原本正往賑災(zāi)路上的冷疏影為了不讓龐凌發(fā)現(xiàn),便連夜中途折了回來,此時的冷一身夜行衣,黑色面紗遮朱顏,若不是那芊芊身影很難看出是個女子。
趁著那絲絲月色,明亮的美眸在黑夜中搜索著什么,冷疏影感覺陌生的氣息越來越重,原本警覺的心現(xiàn)在高度啟用中,感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耳畔明顯感覺有一陣疾風(fēng)急向自己。
蓮步急退,身子后傾,右臂向后一揮。左臂數(shù)枚毒針逆風(fēng)而去,纖影一躍向珠簾紅幔處去,此時的太子百里錦程掀被躍開,金絲蠶被立刻為百里錦程筑起了一道屏障。
錦練的白色與太子府的黑暗格格不入,隱約可見那白影急速而有力的擊開蠶被,蠶被瞬間四分五列,冷疏影眼角余光送至燭臺處,幾枚銀針遞出,幾支燭火讓黑暗的太子府添了幾許微亮。
冷疏影聲音低沉的道:“太子難道不想讓府中之人知道有刺客行刺太子?!卑倮镥\程沒有答話,繼續(xù)與冷疏影纏斗,冷疏影白色錦練回旋,一足立定,一足揚起騰空躍,那回旋的錦練纏住紅幔并用力一扯,珠簾紅幔頃刻間塌下,罩住了太子,讓太子無法施展開來。
轉(zhuǎn)身即將離開之際,忽然身后本已罩住百里錦程的紅幔,此時被百里錦程擰成一條幔繩回攻,冷疏影身子一閃,避開繩端,足尖輕點朱墻,借力一躍,左手抓住幔繩一拉,身子翻幔繩一卷,唇勾上揚,一絲邪笑躍上朱顏。百里錦程在這始料未及的一扯已卷中失去重心,隨那幔繩引起被卷到冷疏影面前。
冷疏影閃身到百里錦程身側(cè),細臂一伸一把摟住將要仰倒的百里錦程,細臂一用力便將他摟進懷中,俊朗的臉上一雙黑眸居然透有嫵媚之色,眼神游到他耳上。心里想著果不其然,今晚一定要調(diào)戲下她。
雙臂一用力便摟得更近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瑞花香撲鼻而來,恨意陡心上,百里錦程不適的往后退了一步,冷疏影再次用力將他摟得更緊,在他耳邊輕聲道:“怕了么?這可是你要留下我的,我什么都不好,就只好色,比起女人啊我更喜好男人,早知道你這般想與我云雨,就不與你纏斗了,很煞風(fēng)景吶?!痹捳Z之間須眉柔情盡顯。
不待懷中之人答話,左臂一揮,袖中的錦練帶起之風(fēng)拂滅了燭火:“既然我剛來時你便熄了燭火,那般迫不及待,我最喜歡的就是成人之美?!?br/>
百里錦程使勁運功,但都動彈不得,怒道:“你給我下什么藥?放肆,太子你已敢輕薄,就不怕誅九族嗎?”冷疏影抱起百里錦程向那紋云大床處一邊走一邊道:“我一江湖浪人,太子真想滅我九族,恐怕不是易事?”
懷中百錦程惡狠狠的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有何難?”冷疏影把百里錦程往床上一擱:“既然你這么想,相信我會成全你的。”語罷,欺身而上一手欲解開百里錦程的衣襟,一手伸至那細白的脖頸動脈處,指尖一枚極其細小的毒針欲與那白皙細勃相融。
忽然腳步聲陣陣急亂,外面內(nèi)侍尖銳的聲音響起:“五皇子救駕重傷,皇上下令,今晚起五皇子暫居?xùn)|宮,與太子同住。”
冷疏影藏起指尖毒針,起身下床邊理著那幾縷亂發(fā)邊:“前幾日我在御雍關(guān)多年前天下第一美人俞微語,哎,你不及她呀?!痹捖溆跋?,幾枚銀針飛向燭臺,府內(nèi)瞬間亮了起來。
百里錦程慢步到朱雀銅鏡前落座,看著銅鏡里的俊顏,輕抬起手摘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