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局?”我搖搖頭,表示不知。
“她最后怎么了?”
“不知道啊,收起好奇心吧”
“借口,你就是不想說”楚小美白了我一眼。
“是么,那就如此好了,事情早已告一段落”
“你是看得開,我是不能理解”
“奧”
“你就這么回應(yīng)我的,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這個意思,好了,好了,你看看人家梅小清,多和人家學(xué)學(xué)”
“哼”楚小美接替梅小清的工作,正在整理偵探社。
“看起來,馬上會有新的案子”
“你怎么知道的”楚小美走到窗口,看看樓下。
“我可不是福爾摩斯,這只是一種直覺”
“別和我說直覺,你要理性,理性懂么”
“少來了,案子可是我破的,你可沒資格教訓(xùn)我”
“是么,算你厲害,下一個案子,我可不會輸給你”
“是么,那我們打個賭如何?”我說。
“什么賭?”梅小清好奇的問我。
“這樣好了,賭你一個的工資,如果你輸了,我就一個月不發(fā)你工資,也就是你下個月沒有工資”
“那如果我贏了呢?”
“那我就多發(fā)你一個月的工資”
“真的”梅小清探頭詢問。
“你也要和我打這個賭?”
“沒錯,不過條件要改一改”梅小清似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那你說說”我看著梅小清。,等待她回答。
“我和小美一人拿出一半的工資和你打賭,我們贏了你就多發(fā)半個月的工資給我們”
“這樣也可以”
“可是這樣不是和剛才一樣么?”楚小美說。
“不一樣,如果像剛才那樣和他打賭,我們輸了,可就沒有工資,他就是不想給我們發(fā)工錢”
“他本來就是個混蛋”
“怎么說話呢,小心我扣你工資”我說。
“少來,這下我們兩人合力,絕對比他厲害”梅小清目視楚小美。
“拉到,你們一個梅小清,一個楚小美,贏得機會小啊”
“不管你的事情”
“你們兩個人加起來又能怎么樣,智力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有時候豬隊友可是會拖后腿的”
“沒了你,誰會拖我們的后腿”
“你們就只有這時候嘴硬了,到時候我可不會心軟”
“心軟什么?”
“心軟,你們求我發(fā)工資,我可不會答應(yīng)的喲”
“少來,我們才不會求你這個混蛋”
“說個笑話給你們聽,怎么樣”
“笑話?”
“這可是我原創(chuàng)的笑話,一定很好笑”
“你說”楚小美看看我。
“那我說了,漢武帝劉徹對淮南王劉安,你這么吊,你怎么不上天,于是劉安就上天了”,“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神經(jīng)病”楚小美向看白癡似的,看著我。
“你這個算是笑話么?”梅小清問我。
“他這個是冷笑話”楚小美說。
“你居然知道,這是一個冷笑話!”
“有什么,淮南王劉安的事情誰不知道,你這個段子,沒意思”
“呵呵”我白了兩人一眼。
“你說我們下一個客戶,會不會姓劉?!泵沸∏逭f。
“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楚小美說。
“不一定哦,說不定真的姓劉呢?”
“如果姓劉,那我就”
“就什么,”我等待楚小美的回答。
“打這個賭沒意思”
敲門聲,意外的響起。
“這么快就來了,哈哈哈哈”我大笑,“看看結(jié)果把”
“開門”我指指梅小清。
梅小清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我一愣,我可從來沒有見過兩個人一起來的事情??磥硎怯惺裁床灰话愕陌缸?。
“請坐”我請兩人坐下。
“謝謝”他們對梅小清說了一聲謝謝,接下水杯。
“兩位,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幫助”其實我大愿意說幫助一詞,因為有時候,我們根本沒辦法幫助這些人,現(xiàn)在就胯下海口,就是給自己上了發(fā)條。
“我的兒子被綁架了,這是綁匪的來信”男子拿出一個信封,交給我。
“事情大條了”我心里驚訝。沒想到是這么一個案子,我看看梅小清和楚小美。兩人面色也很凝重。
“我姓劉,劉泉,這是我妻子,張嵐”男子簡單的介紹自己。
“對了,我問一下,劉先生為什么沒有報警?”
“報警,不能報警,報警的話,我的兒子就危險了”劉泉擦擦額頭的汗珠,張嵐是緊張的坐著,一言不發(fā)。
“你們找我,需要做什么?幫你抓住劫匪么?”我問。
“不是,我想請你幫我們交接贖金”
“為什么是我們,第一選擇怎么也不可能是偵探?”
“你們看看信,就知道了”
我簡單看看信件,“什么,指明要我們偵探社運送贖金”
“怎么回事?”我搖搖頭。
“為什么會這樣?”梅小清和楚小美也愣了神。
我尷尬的看著劉先生,“這事情我們真的不知情”
“不是,我們來不是懷疑,而是真的想請你們幫忙”張嵐開口。
“這樣,可是這件事”我還是難以接下這件案子。
劉泉雖然把一疊百元大鈔放在桌上,可是一向貪財?shù)奈?,硬是沒有伸出手。
“你們可以等一下么?”我說。
“李先生,你是不是打算報警?”劉泉緊張的看看我。
“不是”我搖搖頭,“不過我打算打電話問一下別人的意見,你們還是等一下”
“歐陽雪?”隔著聽筒,我說。
“什么事情?”歐陽雪說。
“有空么?我遇到一件棘手的案子,你可以來一下么”我說。
“棘手的案子”歐陽雪顯然來了興趣,“好啊,反正,我也閑的沒事做”
不多久,歐陽雪來到偵探社。
“綁架案,綁匪居然叫你們交易贖金”歐陽雪也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怎么辦,你有經(jīng)驗,你來看看!”我看著正在思考的歐陽雪說。
“對了,你們的兒子真的被綁架了”歐陽雪凝重的看著兩人,目光犀利。
“沒錯,我們沒必要說這個謊”張嵐聽見歐陽雪的話,突然激動起來。
“是這樣,我只是確定一下信息”
“接不接?”我再一次詢問。
“接,就算報了警,估計也要我們來交易贖金”歐陽雪說。
“可是為什么,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要我們交易贖金”我說。
“這個,現(xiàn)在只有簡單的猜測,我想有一點應(yīng)該是確信是不是報警了,如果真的報警了,警察一定會找你們,站在綁匪的角度,應(yīng)該很容易發(fā)現(xiàn)”
“你是說,綁匪就在我們偵探社附近”我說。
“不排除這個可能,當(dāng)然還有其他的可能,不過有一點,綁匪一定了解偵探社,否者不會讓他們來這里”
“可是我們沒有處理綁架案的經(jīng)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現(xiàn)在不是去破案,我們要確保兩件事”
“那兩件事?”我問
“第一,他的兒子是不是還活著,第二的話,我們只是送贖金的人,不是去抓綁匪的警察”
“你可真不負責(zé)任”我說。
“哼,當(dāng)然是向確保人質(zhì)的安全”
“好吧,我們就等一等吧,”我說。
“如果綁匪聯(lián)系你們,你們一定要清楚的知道,你們的兒子是不是還活著”歐陽雪吩咐。
“我知道了,”劉泉點點頭,張嵐很緊張的看著他。
“冒昧問一句,贖金你們準備好了吧”我說。
“一百萬的贖金,已經(jīng)備好了”劉泉點點頭。
“那接下類,我們在這里等待,還是去劉先生的家里”我看向歐陽雪。
“不急,你看看信封再說”歐陽雪說。
“對了,這可是唯一的證據(jù)”我仔細打量信封,開口,“沒有郵戳,不是從郵局寄出的”
“信封是在我家樓下的信箱里收到的”劉泉說。
“看來,那人是直接寫信,不過很奇怪,為什么沒有打電話呢?”
“一個是不能打,另一個是不知道他們的電話”歐陽雪說。
“可是有沒有可能是習(xí)慣,也學(xué)綁匪喜歡寫信呢?”
“沒可能,第一這年頭使用信件已經(jīng)很少了,基本上算是已經(jīng)淘汰的方式,綁匪綁架人之后,怎么可能選擇這種方式,萬一沒發(fā)現(xiàn)怎么辦”
“是的”劉泉點點頭,“我也沒想到會有信寄來,打開信箱只是偶然”
“那么這么看來,綁匪是不知道他們的電話”
“這是唯一的推測”
“可是不知道電話,那么綁匪是如何了解他們的”我問。
“劉先生的工作是什么”歐陽雪問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贖金是我的岳父,也就是張嵐的父親出的”
“是這樣,綁匪知道你岳父,卻不知道你家的電話?”
“這可以理解,想查清一個電話,不是很容易,要用一些手段,不過都會讓自己暴露”
“有什么辦法,”我問。
“物業(yè),知道姓名,裝作快遞員,很容易就知道了”
“看來我們的綁匪不是很聰明”
“他很聰明,事情越簡單,越難辦,他基本上沒有暴露,”
“對了,你說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綁匪”
“綁匪很謹慎,贖金只要了一百萬”。“劉先生這筆贖金對你岳父來說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
劉泉點點頭。
“贖金一百萬,綁匪沒有多要,這就說明,綁匪應(yīng)該只是要錢,他的野心不是很大,殺害人質(zhì)的可能性也不大,只要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