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兒顯然還沒有那么大,因此占地也不算廣。
一路走上去,便能看到兩旁的一些民居遺址,零散的石頭實在是看不出原來是做什么的。
“聽說,這兒原來還是一處古戰(zhàn)場。”亨利在一旁說道,“那時候大大小小的戰(zhàn)事不斷,領(lǐng)地與領(lǐng)地之間也有戰(zhàn)爭?!?br/>
“那時候每個領(lǐng)地的人不多,能動用的兵力就更少了吧?!庇腥苏f道帶。
亨利點點頭:“也就幾百號人吧?!?br/>
有人一聽,忍俊不禁:“那時候全是冷兵器,盾劍什么的,幾百號人一起打仗,怎么就跟街頭群毆似的?!?br/>
眾人想到那畫面,確實是不怎么壯觀,便都忍不住笑了。
古堡遺留下來的部分還是不少的,仍有巍峨的感覺在。
雖只剩下斷壁殘垣,但原本城堡內(nèi)的房間,還是有些痕跡。
被一些斷墻隔開,讓人知道,這原本是一間一間的房間。
其余人約定好離開的時間,便散開各自去玩兒了。
顧念走到一堵墻面前,半高的石墻到顧念胸口的位置。
顧念盯著石墻好一會兒,就在楚昭陽好奇她在想什么的時候,就聽她說:“你把我抱上去,好不好?”
楚昭陽皺眉:“太危險了,摔下去怎么辦?”
“墻又不高,就算是掉下來,也有你接著啊,我就是爬不上去。”顧念說道。
她這會兒,又恢復了有小米糕之前的一些小孩子脾氣。
在小米糕面前,得有為人母的架勢。
所以骨子里的那點兒孩子氣,一直被她收著。
現(xiàn)在只有她跟楚昭陽在,顧念自然不必一直端著。
真實的性子也能毫無顧忌的表現(xiàn)出來了。
她難得這樣無拘無束,抬頭看著他時候的目光,又是滿滿的信賴。
楚昭陽的胸中頓時生出了濃濃的驕傲,被自己的女人全心全意的信賴著,便不舍得再拒絕她。
說了一聲“好”,便握著顧念的腰,將她舉了起來。
顧念自己一點兒力都沒出,便坐在了斷壁之上。
墻雖然不高,但她坐上去,腳仍就只達到了斷壁的一半,還懸空著。
這兒又位于山丘之上,本身便有高度的優(yōu)勢,往山丘下看,便是蜿蜒的公路,翠綠的牧場,還有仿佛在畫中的民宅。
視線所及,都像是一幅畫一樣,漂亮的能讓人忘記任何壓力。
顧念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你也上來啊,視野好棒,很漂亮?!?br/>
楚昭陽笑笑,手撐在斷壁之上,只見他手臂發(fā)力,整個人便輕巧的彈到斷壁上,坐在顧念的身旁,一點兒都不費力。
遠眺出去,果然如顧念所說,很開闊,很好看。
滿眼的綠色,鄉(xiāng)村的悠閑,能讓人在這一瞬間,忘卻所有煩惱。
他轉(zhuǎn)頭看向了顧念,美景頓時成了布景。
此時,他眼里就只剩下了顧念,那些美景仿佛成了照片中被虛化的存在。
只有顧念帶笑的側(cè)臉,那么恬靜美好。
楚昭陽覺得,看顧念,比看美景更能讓心情舒達。
“是不是很好看?”顧念發(fā)覺到楚昭陽的目光,便轉(zhuǎn)頭問。
結(jié)果,便看見楚昭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樣子。
顧念被他看得臉微微紅,抬手在楚昭陽的面前晃了幾下,“還沒看夠啊?”
兩人在一起,挺長時間的了,他還沒看膩她這張臉?
他們倆,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了保鮮期了啊。
“看不夠?!背殃柕Φ?,“這輩子都看不夠。”
顧念不禁笑了。
她男人的保鮮期這么長,真好。
這會兒同行的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玩兒了,在這漫山遍野的舒朗中,也沒幾個人會困在這石頭堆里。
顧念懶洋洋的把頭枕在了楚昭陽的肩上,鼻間聞到的是他身上的薄荷香氣,遠眺著遠處的美景,覺得一切都是這樣自在美好。
“山上風涼,別坐的久了?!背殃栒f道。
顧念也感覺到了一些涼意,便點點頭。
楚昭陽先跳下去,轉(zhuǎn)身便要把顧念接過來。
可誰知,轉(zhuǎn)身后,哪里還有顧念的身影。
明明前一秒還在眼前的人,怎么就在自己面前憑空消失了!
楚昭陽心里生出濃濃的恐懼,一邊說:“念念,別跟我開玩笑??!”
一邊雙手撐著斷壁,直接躍進了斷壁之內(nèi)。
斷壁外沒有顧念,便只能從里面找。
可躍進去之后,仍舊沒有一絲一毫顧念的身影。
楚昭陽心慌的大叫:“念念,顧念!這樣不好玩,你快出來!”
他的聲音里,也帶著濃濃的心慌。
如果是顧念聽見了,一定不忍心他這么緊張害怕,早就出來了。
可是,沒有!
楚昭陽四處搜尋顧念的身影,此時古堡內(nèi)那些一節(jié)一節(jié)的斷壁,便分外的礙眼,讓他無法一眼望盡。
“念念!”楚昭陽叫道,“顧念!”
他一邊叫,一邊選擇了一條路去尋找。
隔著兩面斷壁之外,忽然一個人影閃過,好像肩上還扛著什么人。
楚昭陽立即沖了過去。
但一面面的墻壁,又將他的視線遮了過去,不知道對方躲在哪兒。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