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什么時候整個人纏上兄弟,將兄弟衣服扯成一塊塊碎布,兄弟耳根和臉色紅色發(fā)燙,像是發(fā)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葉染白表示她有些慌,可現在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
“外面發(fā)生什么了?”
本座沒回收意識前,明明化身觸手怪,捆起很多人,將魔宮塔樓外面的人抓的干干凈凈,讓外人不敢踏入此地。
怎么現在……
人山人海?
“神道,圍魔宮。”
神宗道門,圍魔宮。
葉染白探測到,外面以金絲白衣人,和青色道袍、手握拂塵兩大陣營為首的人群,將魔宮包圍起來,一個個怒目看向魔宮塔樓,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有點兒懵逼。
場景似曾相識?
本座仿佛又被圍攻了。
葉染白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痛苦的內視體內的靈氣。
本座現在不是重傷,但這狀態(tài)出去,也好不到哪去,很可能一個不慎,被好不容易壓制的暴虐靈氣反攻,將她變?yōu)橐粋€沒有意識的殺戮機器。
為什么你們大戰(zhàn),不能挑選好時機呢?
葉染白有種‘大家不帶我玩’的感覺。我穿上新衣服,小伙伴們不出去玩,我換上舊衣服,小伙伴們招呼我去玩……
“放下我們的人!”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吶喊。
葉染白覺著要不是身體不容許,她還能跑出去打個招呼。
二狼真菌,好久不見了,聲音依然如此明亮。
“過去多久了?”葉染白才想起這個問題。
“五天?!?br/>
葉染白被數字嚇一跳:“他們來多久?”
“兩天?!?br/>
山河止面色微紅的整理好衣服,換上一件新的外套,又加一字:“花,攔?!?br/>
花奪羽攔下的這些人。
葉染白微微松口氣,姐妹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居然能托上兩天。
塔樓外,花奪羽的聲音傳到耳畔,仍然溫和儒雅,聽起來讓耳朵都舒暢不少:“不過是魔宮給諸位的小驚喜……各位的人性命無憂,等到魔主開心,自然也就將人放了?!?br/>
“但……若是諸位偷偷出手,羽可就不敢亂說了?!?br/>
花奪羽身后,是魔宮塔樓,塔樓上是一個個被藤蔓困住的人,從練氣到元嬰,都像被抽走靈氣般,無精打采。
葉染白贊嘆姐妹的聰明,不了解情況的狀態(tài)下,能用觀察到的情況,和手中握住的資源談判。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葉染白有些忐忑,修士的戰(zhàn)斗,拼的不是人數。
修為越高,差距越大,決定優(yōu)劣勢的,可能僅僅是一個人。
將半夜白打成重傷的神宗宗主屠茗,和從未見過的道門門主一方天,都還沒出來。
正想著,空中遠遠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平靜的天空像是被水面折射,出現一道扭曲,一個身著白衣金邊繡紋,頭配冠玉的中年男子自半空緩緩走出,他出現的剎那,恍若聽到一道鐘聲同時響起,將周圍的陰暗盡數敲散,浩然正氣降臨人間。
“魔宮智囊,果然犀利?!?br/>
他一到來,本來平衡的局面像是秤砣一方被放上一塊沉重的籌碼,將魔宮的優(yōu)勢猛地打破!
撕裂空間,一念萬里。
葉染白不用他人介紹,就已經猜到此人是誰。。
屠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