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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干倒表姐(做愛) 睿王府里陳冰卿活動著

    睿王府里陳冰卿活動著手腕,骨裂后到今天,這只手腕還是不能大幅度的活動,端茶喝都有些刺痛。

    之前被楊之熠哄著去京郊的莊子泡溫泉,陳冰卿只想著讓手腕快點好起來,沒想到被惜奴那個賤婢鉆了空子,居然有喜了。

    楊之熠知道惜奴有喜后,便清楚陳氏就快回來了,果不其然當夜陳氏就披星戴月的趕了回來。

    陳氏到后院時,惜奴正淚眼朦朧的拉著楊之熠的手,看到陳氏出現(xiàn)在自己的屋門前,慌忙丟開了楊之熠的手,驚慌失措的往床榻里挪去。

    “喲,妹妹有喜了怎么還哭哭啼啼的,要知道你這兒哭肚子里的孩子就也跟著一塊兒哭,可不是什么好事?!?br/>
    陳氏往前一步,惜奴就往床榻里縮一點,最后還是楊之熠實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擋住了陳氏上前的步子。

    “惜奴的胎還未坐穩(wěn),你手腕又還沒好,既然回府了便好好歇著去,惜奴的事不用你操心了?!?br/>
    楊之熠的話就像千百根針齊齊扎向陳冰卿的心,這才剛懷上就這么寶貝著,若是生下來,自己和珠兒還有什么地位可言?!

    “王爺說的是,那本妃下去歇著了。”

    “去吧,珠兒本王已經(jīng)去看望過了,你不用擔心,好生歇息吧?!?br/>
    惜奴眼看著陳氏瞥了自己一眼,那眼神就像一條毒蛇在盯自己的獵物一般,嚇得惜奴又是一個哆嗦。

    “好了,你也別哭了,王妃說的很對,你懷著孕情緒大起大落的對孩子不好?!?br/>
    “王爺......奴家害怕......”

    “怕什么?!有本王在呢。”

    就是因為有你在才更害怕!惜奴一想到平日里陳冰卿整治自己的手段,就覺得背脊一陣冒冷汗。

    “王爺,奴家懷著孕,王妃手疾未愈,那這后院的事和奴家安胎的事由何人負責啊?”

    楊之熠沒有多糾結(jié),直接大手一揮讓自己的奶娘回王府當差,暫管王府諸事,尤其是要幫惜奴安胎。

    楊之熠的奶娘那是惠妃的娘家人,本來已經(jīng)告老頤養(yǎng)天年,現(xiàn)在為了惠妃唯一的兒子再次出山,連陳冰卿都不能說什么。

    惜奴卻是大大松了口氣,有潘姑姑在,自己保住這個孩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幾分。

    陳冰卿回到王府已經(jīng)好幾日了,心氣卻依舊不順,惜奴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塊大石壓在心上,更多的困擾就是這手腕的傷遲遲不見好。

    “娘娘,這是小廚房剛燉好的銀耳蓮子羹?!?br/>
    “怎么不是燕窩羹?”

    “潘姑姑方才來借走了幾朵上好的燕窩,所以......”

    “咣當——”

    陳冰卿一把將銀耳蓮子羹掀翻在地上,橫眉怒目的看向原本惜奴呆的小院子方向。

    “不過就是光懷上就寶貝的什么似的,也得看那個賤人有沒有福氣生下來!”

    “娘娘......”

    “怎么?!本妃在自己的院子里還不能說個痛快了?”

    “潘姑姑如今管著后院,難保不會有人做那墻頭草,王妃不如暫且忍耐一二,全了王爺?shù)拿孀?.....”

    “我還不夠成全他?若不是信了他的鬼話我就不會去那京郊別院,否則那個賤婢哪來的機會有孕!”

    陳冰卿現(xiàn)在一點理智都沒有,只想沖到沉魚軒去把惜奴那張永遠楚楚可憐的臉撓花。

    楊之熠擅自做主給惜奴換了住處,陳冰卿就已經(jīng)因為這事連摔了好幾個茶盞了。

    “娘娘娘娘——”

    “噓——”

    本來興沖沖的跑進屋里的金鈴猛的住了嘴,在看到銀鈴的擠眉弄眼后,在陳冰卿一臉陰沉里垂了垂頭,恭敬的行了個禮。

    “見過王妃?!?br/>
    “毛毛躁躁的不懂禮數(shù),你們也覺得本妃沒用了是嗎?”

    “奴婢不敢,奴婢今日奉命去紫羅衣鋪取娘娘為奴婢們定制的新衣,娘娘您猜奴婢撞見了誰?”

    “有話快說,本妃現(xiàn)在沒那個閑情雅致猜謎?!?br/>
    “是,奴婢在紫羅衣鋪撞見了淮王妃跟前的明月?!?br/>
    陳冰卿在腦子里搜羅了好半天,才算想起來明月是哪號人物。

    “不過就是個丫鬟,有什么特別的?”

    “奴婢就是因為聽見了些不得了的東西,才急匆匆趕回來。娘娘,那淮王府二公子喜歡明月。”

    “淮王府二公子?那不就是紀側(cè)妃的兒子宋沐么,果然是個沒出息的,居然喜歡個丫鬟,紀莫如要是知道了,恐怕要被氣死?!?br/>
    陳冰卿向來看不起妾室,淮王府凌駕于眾王府之上,如今當了睿王妃,陳冰卿對淮王府就更沒好感了。

    “奴婢在門外偷聽,聽到宋二公子嚷嚷著要去求淮王妃將明月嫁給他,他不愿意娶定了親的張家姑娘,明月一口就拒絕了。”

    “哦?這個明月這么識時務?”

    “哪兒啊,娘娘低估她了,明月一心要做淮王世子的人,把那宋二公子氣的夠嗆?!?br/>
    “嘁——”

    陳冰卿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知廉恥,盡肖想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也不看看有沒有那個命!

    “娘娘,奴婢覺得這事兒能幫您在王爺那兒露露臉?!?br/>
    銀鈴這幾日眼看著王爺回后院先拐去沉魚軒看惜奴那個賤婢,王妃一日比一日暴躁消沉,做王妃跟前伺候的人,也越來越難做了。

    “哦?怎么講?”

    “那宋二公子若真愛慕明月,勢必與淮王世子不對付,娘娘將此事告知王爺,王爺若想對付淮王府,今后勢必要對上淮王世子,這件事說不定能利用的地方多了去了?!?br/>
    陳冰卿琢磨了一下,發(fā)覺銀鈴這丫頭說的有幾番道理,自己同床共枕這么久的男人自然是了解的,惜奴肚子里的孩子遠不如他的江山大計,若是能做個真正的賢內(nèi)助,十個惜奴也不足為懼。

    下衙后被蔣崢拉著去喝酒的楊之熠,腳步虛浮的由下人攙著往后院走。

    這些日子下人早已習慣,直接攙扶著楊之熠就往沉魚軒的方向走去,才剛走上小路就被等候在那兒的銀鈴攔住了。

    “王爺,王妃有要事要與王爺說,命奴婢在這兒等候王爺,還請王爺隨奴婢去一趟正院?!?br/>
    兩個小廝對視了一眼,默默的將楊之熠轉(zhuǎn)了個方向。

    平時王爺清醒著,自然沒什么好說的,如今王爺明顯醉酒,若再堅持去沉魚軒,王妃怪罪下來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又不是嫌命長,何必與王妃作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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