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飛早上很早就醒了,看到阮玉在自己的懷里睡得像個孩子,就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動。
突然阮玉說話了:“雁南飛!”
雁南飛驚了一下,原來他醒了?
雁南飛回答了一聲:“嗯?怎么了?”
阮玉又說:“你不要去,我不想讓你去。好像很冒險的樣子。”
雁南飛有點(diǎn)不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
但下一秒就意識到,原來在說夢話。
阮玉還說:“雁南飛,你知道嗎?你坐在那里一直不動,一直不動,我好害怕??!”
雁南飛摸著阮玉的頭,自顧自的回答:“嗯,我知道了,不過沒事的,因為有你在嘛!你可是我的幸運(yùn)星!”
阮玉又說:“你回來了,就不要再去了嘛!你明明說讓我開心的,你再去我就不開心了。你要找阿姨的尸體,卻幾乎要賠上了命??!說不定,哪天我就預(yù)測到了嘛!預(yù)測……”
阮玉突然醒了。
然后感覺到自己還在雁南飛的懷里。
雁南飛摸著自己的頭,說:“預(yù)測?如果都被你預(yù)測到了,那我還干嘛???”
系嘛它!自己做夢的事,他怎么知道?難道自己說夢話!
不過,這感覺真好,如果自己不起來,雁南飛應(yīng)該會一直就這樣吧!
不過一直這個姿勢好累吧,自己不能再這么沒良心。可是這可是難得的機(jī)會!
再一會,一會就好了。
阮玉又抱緊了一些。
雁南飛感覺到阮玉好像在裝睡,就問:“阮玉,你是不是已經(jīng)醒了?醒了就讓我消停會,一直這個姿勢好累!”
阮玉使勁翻了一下,把雁南飛壓在了身下。
然后抬頭看看雁南飛,說:“讓我再躺一會!”
然后阮玉趴在雁南飛的胸口,聽著雁南飛的心跳聲。
雁南飛無奈的說:“?。恳珊煤锰稍诖采习?,躺我身上干嘛?”
阮玉的頭不老實的在雁南飛胸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然后他的鼻子好像碰到了什么。
然后臉過去感覺一下,奇怪,什么東西?然后用手指點(diǎn)了一下。
雁南飛突然要炸!
“阮玉你干嘛!不要亂動我!感覺很不舒服的!”
阮玉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原來如此!
立刻從雁南飛身上下來。
然后邪惡的笑著。
雁南飛動了動身體:“累死我了,一個晚上被你害得用一個姿勢,腰酸背痛?!?br/>
阮玉拉住雁南飛的隔壁,抱在懷里:“哼哼,都怪你對我太好了,我離不開你了,怎么辦!現(xiàn)在你更甩不掉我了!”
雁南飛很自信的說:“我只是沒動真格,我要是認(rèn)真起來,我會讓你后悔認(rèn)識我!”
阮玉用完全不驚訝的語氣驚訝的說:“哇,這么厲害??!不過你會這么做嗎?”
雁南飛敗了,他問:“你以為我不會嗎?我只是,覺得你太弱不禁風(fēng)了,你要試試嗎?”
阮玉毫不遜色:“要啊!我還真的想知道你會干嘛?”
雁南飛坐了起來,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兩只手放在阮玉的頭的兩側(cè),臉慢慢靠近。
阮玉看到他這樣,問:“干嘛?又要量體溫?”
雁南飛卻咬住了阮玉的脖子,還模糊不清的說:“額要黑干欸個血(我要吸干你的血)!”
阮玉嘲笑他:“你力氣這么小,咬的破嗎?咬不破怎么吸?”
雁南飛松開了,說:“算了,這個先給我留著,以后會咬的?!?br/>
阮玉說:“我為什么要給你留著,機(jī)會僅此一次,你不珍惜不要怪我!”
雁南飛說:“哼!到時候我用了什么手段,咬破你的喉嚨你也反抗不了!”
阮玉想了想,突然問雁南飛:“雁南飛,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驅(qū)邪的?”
雁南飛說:“小的時候??!那時我離開了阿姨也好久了。中間又回了福利院一次,之后我逃走了。然后遇到了一個可以通靈的人,他收養(yǎng)了我,然后從那時候我就開始學(xué)習(xí)了?!?br/>
阮玉思考了一下:“那你有上過學(xué)嗎?”
雁南飛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是開玩笑嗎?怎么可能會不上學(xué)?我去年才大學(xué)畢業(yè)的!”
阮玉頭都大了:“那你哪來的時間學(xué)那些?”
雁南飛才覺得不可思議:“怎么會沒有時間呢?每天都有很多時間??!”
阮玉完全無法理解,難道他去了假的學(xué)校?
阮玉心想,既然上過學(xué),那么……
他應(yīng)該有過女朋友吧!
他長得這么帥,人這么好,怎么可能會沒有呢?
應(yīng)該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吧!
他應(yīng)該還有很多朋友,關(guān)系應(yīng)該都很好吧,因為自己深有體會。
雖然自己很清楚,卻還是想問一下他。(阮玉不相信他所看到的和所聽到的,他只相信自己想到的。)
阮玉問:“那你學(xué)生時代交過幾個女朋友啊?”
雁南飛聽到這個,思考了一下。
阮玉心里有著落了,肯定有不少,都這么認(rèn)真思考了。
雁南飛卻一臉茫然:“女朋友?不記得?!?br/>
阮玉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可是雁南飛說出來之后,他整個人都不好到快要吐血了。
雁南飛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哦,你說的是那種情侶關(guān)系的吧!那個我沒有?!?br/>
聽到雁南飛這遲來的解釋,整個人快要吐血身亡了。
欸?沒有!
阮玉兩眼發(fā)亮,打算刨根問底:“沒有?真的假的!怎么可能!”
雁南飛認(rèn)真的想了想:“是真的??!”
阮玉想到他剛才說“不記得”的是什么人,追他的還是他身邊的普通女性朋友?阮玉問:“那你剛才說不記得?”
雁南飛還是思考了一下說:“那些是關(guān)系比較好的朋友,總是找我問問題和借筆記的?!?br/>
阮玉突然有一種自家老公成為別人的獵物似的感覺,心里想,什么問問題,借筆記,只是想套近乎罷了!難道雁南飛看不出來嗎?
阮玉繼續(xù)追問:“那你有沒有被女生告白過?應(yīng)該有很多吧!你收到的情書也應(yīng)該不少!”
雁南飛好像來了精神:“嗯……這個哦,好像沒聽到誰說喜歡我,不過我聽到的最多的是“你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和“今天晚上你有空嗎?”,雖然有點(diǎn)辜負(fù)她們的好意,不過我真的沒空?!?br/>
噗——
還好你機(jī)智,不然肯定被糟蹋了!
“關(guān)于情書?嗯……哦,對了,就是那種紙條和信封吧!不過,都被我扔了,因為內(nèi)容怎么看都像是惡作劇一樣。有些根本沒寫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還有就是我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名字,卻還是有地點(diǎn),看上去像挑釁,不過我又沒時間去應(yīng)戰(zhàn)?!毖隳巷w眨了眨眼,感覺好像自己錯了:“難道是我誤會了?因為從剛開始收到的就一直扔掉了,而且有很多筆跡一樣的,肯定是惡作?。 ?br/>
哈哈哈!
干得好!
不愧是雁南飛!
“不過每次都是開學(xué)時收到的比較多,然后慢慢的就沒了。也對,再怎么樣的對手,就算他一直不應(yīng)戰(zhàn),也懶得再找他了吧!”
哼哼!哼哼哼!
唉!那些喜歡上雁南飛的女孩子們,還真夠慘的,獻(xiàn)上了自己的一片心意,結(jié)果被當(dāng)成了惡作劇和挑戰(zhàn)書。
不過真的是無比興奮?。?br/>
阮玉又問:“那你有沒有男性的朋友???你身高這么高,應(yīng)該很會運(yùn)動吧!應(yīng)該有很多朋友陪你打打球或者干嘛的吧!”
雁南飛說:“雖然我運(yùn)動量也挺多,可是沒有和那群人來往過??!剛開始雖然有過男生跟我說話,可是后來,大部分都是對我惡意相向。我也懶得理他們。”
不會吧!難道他一直是一個人?
阮玉問:“那你大學(xué)的宿舍里的室友呢?”
雁南飛回答:“我沒有在學(xué)校里的宿舍住,因為我爺爺跟一位主任關(guān)系比較熟,我爺爺也不同意我在學(xué)校里住,所以經(jīng)過那位主任的同意,我就不用在學(xué)校里?!?br/>
欸?這是怎么回事?和自己的預(yù)料完全不同?
阮玉心里感覺飄飄然的,好神奇的感覺,他又問:“那,你有沒有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
雁南飛就看著阮玉,沒有說話。
阮玉也這才明白他是指自己,阮玉搖搖頭:“不,除了我!”
雁南飛說:“哪還有什么人?我從來沒有……哦不,在你之前,從來沒有什么人和我很親近的?!?br/>
聽到這句話,阮玉感覺要上天了似的。感覺自己是雁南飛第一個人,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自己是第一個和他這么好的!
阮玉又忍不住抱住雁南飛。
雁南飛不客氣的說:“??!還好你讓我知道了有朋友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我以后會用各種方法遠(yuǎn)離其他人的。你一個人就讓我快瘋掉了,如果再來,那我絕對受不了!對于這個,還真要謝謝你!”
媽呀,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管他呢,不管怎么樣,雁南飛這么上等的食材,一定要自己先吃掉!
怎么吃?
隨便啦!
不過,更想把他據(jù)為己有,有這么一個貼身保姆,那要多幸福??!
雁南飛說:“哎呀,快七點(diǎn)了,要起床了。都怪你一直纏著我,還想再早點(diǎn)起來呢!”
雁南飛要走,可是自己還沒開心夠呢。
阮玉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在夢里,好像看到了什么。
阮玉說:“你不要走,再讓我纏一會,我告訴你我做了個什么夢?!?br/>
雁南飛說:“我只要再去找阿姨問一下,我的工作就結(jié)束了。難道你夢到阿姨的尸體在哪?”
阮玉搖頭說:“不是!有可能只是普通的夢吧,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下吧。就是我夢到,這個房子里,還有其他不好的東西?!?br/>
雁南飛說:“那你這個夢有問題,這個房子我收拾的可是干干凈凈的!如果你不信,那你說,那東西在哪?”
阮玉點(diǎn)了下頭:“在我房間里?!?br/>
雁南飛本來的笑意都沒了,雖然很確定自己清理的很干凈,可是阮玉說他的房間,心里突然有點(diǎn)介意的感覺。
雁南飛說:“嗯,那我們?nèi)タ纯窗伞!?br/>
雁南飛看了看房間四周,什么都沒有。
對阮玉說:“放心,什么都沒有。”
阮玉又搖了搖頭,指著柜子:“他可能在柜子里!”
雁南飛打開了柜子,雖然不是很干凈,但是并沒有什么。
雁南飛想關(guān)上柜子,阮玉說:“等一下!”然后指了指柜子底說:“你看一下,柜子底下,我夢里出現(xiàn)的,黑乎乎的?!?br/>
雁南飛下手去摸,卻被阮玉一手拉?。骸暗纫幌?,你有沒有什么方法,讓它自己起來???最好離得遠(yuǎn)一點(diǎn)?!?br/>
雁南飛說:“那樣太麻煩了!不過我知道一個咒語可以把它抬起來?!?br/>
雁南飛念動咒語,想讓柜子底部抬起來,可是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下面有什么拉住了。
雁南飛也不得不驚訝,自己沒發(fā)現(xiàn)的東西,阮玉的夢竟然發(fā)現(xiàn)了。
雁南飛驚呆了,只覺得阮玉真的很不可思議,但是這證明自己疏忽了,如果阮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可能之前做的清潔工作都白費(fèi)了。
雁南飛說:“阮玉,你的夢真的好厲害!下面確實有東西??磥硪灿幸欢ǖ哪芰α?,它用能力把自己隱藏了起來,所以我沒有發(fā)現(xiàn)。它明明沒有全部隱藏,只是散發(fā)出一點(diǎn)氣息,所以我覺得不用理會。還好你發(fā)現(xiàn)了,對不起,我差點(diǎn)害了你?!?br/>
不僅如此,不單單只是阮玉會遭殃,自己有可能也會陷入危機(jī)。
阮玉看著雁南飛,他又在自責(zé),明明不是他自己的錯。
阮玉想打破這個氣氛:“好啊你,雁南飛!這么馬馬虎虎,要害死我啊!想害我你還把它嚇得不敢出來了,真是有夠馬虎哦!”
雁南飛也想和阮玉一塊笑,可是他知道,這個不是一般的邪氣了,現(xiàn)在完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因為,它在柜子底絕對不是嚇得藏起來,雁南飛對于它來說,根本不會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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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問飛飛答時間:
叮叮?!?br/>
玉玉:飛飛……我好無聊!
飛飛:怎么了?
玉玉:飛飛我問你,作者大大怎么了?
飛飛:這個可不好說,作者大大心情好像不好,這兩天一直在想后面要怎么發(fā)展,可愁了,而且編輯大大也沒有找作者大大,作者大大似乎要對簽約的事絕望了。
玉玉:哦……好像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