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真有這么好嗎?
很明顯,這半夜三更的,如若不是有人請來了記者,記者們又怎么會這般巧地出現(xiàn)。
段書謠和陳筱琳又不是什么明星大人物,哪里會有記者天天盯梢獲取新聞?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通知了記者。
段漠柔搖搖頭,她不想猜測,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而且是到了最壞的地步。
“你不應(yīng)該過來……”她低低說了句。
她一個人,無所謂,哪怕名聲再臭她也不怕,可是不能連累他。
現(xiàn)在,他一出現(xiàn),人們都會猜測他和她的關(guān)系,而她如此一曝光,什么不孝女,蛇蝎心腸,狠毒這些標(biāo)簽全都貼在腦門上。
這個世界,多的是不明事理的人,聽風(fēng)就是雨,跟之任之。
如此,也把他帶壞了。
他望了她一眼,淡然說了句:“這種情況下,我不可能不過來。”
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她卻心里苦澀,現(xiàn)在的情況下,哪怕他不與她離婚,或許他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老爺子本身就極力反對,現(xiàn)在,更甚了。
“你送我去公寓吧?!彼p聲說了句,現(xiàn)在能祈禱的就是在他的壓力下,所有的媒體報紙都不敢報導(dǎo)出來,要不然被他們一黑化,真的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商君庭望了她一眼:“回沁園。”他語氣堅定,這種時候,怎么能放她回自己的公寓,不管這事是楊斐然在使壞也好,是唐可馨暗中作怪也罷,他都不可能放她一個人待著。
段漠柔沒再開口,依然靠在那里,直到回到沁園。
天已蒙蒙亮,外面霜寒露重,商君庭將車子停好,便下車走到副駕位,脫了外套,披在下車的人身上。
他伸手摟住她的肩,朝里面走去,卻發(fā)現(xiàn)她站在那里沒有動。
他蹙眉望著她。
“商君庭……”她輕聲開口說了句。
“怎么了?”他應(yīng)了聲,低頭望著她。
她一口氣堵在胸口,過了好半晌,才抬頭,望著他,大大的眼里滿是濕潤:“我真有這么好嗎?值得你為了我,什么都做?”
先不說她以前的歷史,可怎么說,她也是生過孩子的婦女,世界上有那么多年輕貌美純潔的女人,他何苦要為了她失去這么多?何苦被她拉著抹黑?
商君庭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低頭,深深吻住她的唇。
良久良久,他才放開了她:“不是有句歌詞唱,有人問我你究竟哪里好,春風(fēng)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那一年,她站在院子里清清柔柔地一笑,才會讓他這么多年都忘不了。
段漠柔因?yàn)樗脑挾坂托Τ雎晛恚焓州p輕在他胸前捶了一拳,隨即又伸手摟抱住他。“好了,快進(jìn)去吧,你老公我要凍死了?!彼脖е嗲嘞掳湍﹃彳涱^發(fā),聲音沙啞說了句。
她方才記起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忙從他的懷里掙扎出來,拉著他進(jìn)了屋。
他摟著她將她哄睡著,才又起了身,沖洗了下,換好衣服下樓,商墨已等在樓下客廳,看到他下來,忙低頭招呼:“商先生?!?br/>
“嗯,怎樣了?”
“基本都已經(jīng)打點(diǎn)好了,應(yīng)該不會流出來……”商墨輕聲說了句。
商君庭邊朝餐廳走邊扣著袖扣:“有沒有查到是誰通知的?”
“查了,是一個網(wǎng)名叫’作死吧賤人’私信了所有媒體新聞記者,所以記者們才會在第一時間趕到……”商墨跟在他身后報告著。
“有沒有查出這id背后的人?”商君庭坐入位置,張媽隨即將早飯端了上來。
“有……”商墨回了句,卻并沒有馬上說出那人是誰。
“誰?”商君庭轉(zhuǎn)頭望他。
“我查了,這號一直都是陳筱琳在用。”
這么說,是陳筱琳通知的記者?
雖然知道她恨段漠柔,但依她的腦子及膽量,應(yīng)該不會是她,再說了,她如此鬧段漠柔,對她有什么好處?
如果段書謠真的死了,她連最后依靠的人都沒有了,照常理來說,不是應(yīng)該要巴結(jié)段漠柔才對嗎?
除非,是有人承諾了給她好處,她才會被人利用。
“商先生,要不要?”商墨看商君庭一直沉默著,他忍不住又問了句。
商君庭只是搖搖頭:“現(xiàn)在不用,以不變應(yīng)萬變?!彼拖骂^去用餐。
如若不到非不得已,他是絕不會把她的身份曝光,三哥的死因還沒有查明,換屆大會還沒有結(jié)束,他不可能讓她身陷囫圇之中。
商君庭吃完,隨手擦了下,優(yōu)雅起身,對著張媽吩咐:“張媽,一會段小姐起來,讓她今天待在家里哪兒都不要出去,還有,給她燉好燕窩羹?!?br/>
“是是,知道了商先生?!睆垕屄牭铰曇裘Σ坏鼜膹N房間出來,笑著回應(yīng)。
商墨跟在商君庭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坐入車子,商君庭突然說了句:“商墨,我讓你拿的東西都帶了嗎?”
“是的商先生,都在公文包里?!鄙棠⒐陌f給他。
“好,去老宅!”他說了句。
商墨隨即啟動車子,朝著商家大院而去。
清晨的商家大院,一片安靜。
有傭人在晨霧中打掃著院子。
穿過鐵門,走過長長的花徑,商君庭站定在那里,望著不遠(yuǎn)處穿著白色衣服正在花園打太極拳的商益民。
不一會兒,傭人上前,附在商益民耳邊說了句,隨即商益民停了下來,轉(zhuǎn)頭朝著商君庭的方向望了眼,拿過傭人手中的毛巾,朝著他走過來。
“這么大清早的,什么事?”商益民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顯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爸,我有事想和您說。”商君庭站在那里,突然開口叫了聲。
商益民明顯一愣,這臭小子什么時候叫他叫得像此刻般心甘情愿了?
瞬間,他緩和臉色,對著他做了個手勢,兩人朝著書房走去。
“什么事?”商益民趕走了管家,關(guān)上了門,開口問了句。
商君庭站定在那里,良久,才開口道,聲音中似乎有著滿滿的堅定:“我是不會和段漠柔離婚的?!?br/>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商益民一聽,才滅下去的火氣騰地又上來,他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就要出去。
“但我也不會放棄st?!鄙叹ビ终f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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