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大驚失色,萬萬沒想法一個半大孩子有如此實力。
“小空!殺!”蘇幕姸冷聲道。
皇甫空聞言直接出手,抽動劍鞘,向外打去,可劍鞘始終不會脫離劍身。
“不拔劍也敢上!”老者身體向皇甫空貼去,手中出現(xiàn)了第二把利刃。
老者認(rèn)為,超近身打斗,一把長劍很難占據(jù)上風(fēng),更何況囂張到劍不出鞘,就算有實力震飛自己,但那也是被偷襲。
一經(jīng)交手,老者發(fā)現(xiàn)皇甫空的劍就一面盾牌,一面無漏洞的盾牌。
“好?。∧闾K府藏的好深??!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娃娃有如此實力!誒?小娃娃我怕是敵不過你??!你今年幾歲啊?”
老者見無法傷到皇甫空,便打算吸引他的注意力。一個小娃娃在厲害,心智這方面卻還是個孩子。
皇甫空果真停手,被老者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十一歲了!”
“小空小心!”蘇幕姸連忙提醒。傻嗎?哪有臨陣閑聊的,還不是計謀。
老者聽到皇甫空的年紀(jì)嚇了一跳,臉色兇狠起來,“你更不能活了!”
噌!
腳蹬地,匕首斜側(cè),這一擊他用了十成力量,必須要將其急啥,小小年紀(jì)就是大周天,進(jìn)階先天指日可待。
刷!“噗!”
劍回鞘,老者的喉嚨被割開,傷口似劍似刀。
“……”老者哽咽著要說話,卻在也無法出口。他看到皇甫空出劍了,劍只出鞘一半,這一劍不論斬哪里,傷口都無法合并,傷口太寬了。
“嘿嘿!妍姐!”皇甫空賤兮兮的貼向蘇幕姸。
啪!
蘇幕姸狠狠在皇甫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剛剛她被嚇得不輕,如果一不小心失手,那皇甫空死定了,她責(zé)怪皇甫空太疏忽了。
皇甫空被打的不敢還口,連連抱住蘇幕姸的腰肢,“疼……”
“呀!忘了!小空,快去幫爺爺他們!”蘇幕姸忽然想起情形緊張。
“對了!把這個套上!”蘇幕姸從袖袋中取出一白色面紗,套在了皇甫空的臉上。“記得不要說話,只管干!”
一道弱小身影加入蘇定辰二人的戰(zhàn)圈,借助微弱的燈光,蘇定辰看到皇甫空的打扮險些笑泄氣,跟個姑娘似的。
潘封也沒想到會有人敢參與他們的戰(zhàn)斗!
“空兒!你不要管這里!去幫他們,記住穿蒙面黑衣的就殺!”蘇定辰抽出身,對皇甫空喊道。
“嗯!”皇甫空抽身退出戰(zhàn)圈。
皇甫空一走,蘇定辰有些失落,他并希望皇甫空走。有他幫忙,自己雖然輕松,但卻不是長久之計,畢竟先天者的戰(zhàn)斗根本不是大周天能夠參與的。
首先沖上城頭,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幾個黑衣人了。
剛上城墻,便偷死了一個黑衣人。
剩下的黑衣人立即以皇甫空為中心圍成一圈。分分施展強(qiáng)橫功法的往皇甫空身上招呼。
這種情況下,皇甫空也不敢怠慢。劍出鞘,長劍揮動,抵擋八方。對于劍的掌控方面,遠(yuǎn)超于他的智商,以一對十絲毫不落下風(fēng)。同時給予了外府人充足的時間。
“哈哈哈!想不到我蘇府還有這樣的高手!”城墻下,蘇府一位大周天高手笑道。
見趨勢減退,潘封的臉色很是不好。
城墻十名黑衣高手全部掏出了鏈子鏢,且熟練操控?;矢沾藭r要應(yīng)對二十把兵器,還有各種樣式的功法。
“封龍陣!”一名黑衣人低吼道。
只見眾人將鏈子鏢紛紛拋向皇甫空的頭頂,鏈子互相纏結(jié),韌尖旋轉(zhuǎn)而下。
皇甫空無解圍辦法,只好將劍頂在頭上。
又是這種局勢,就如同當(dāng)日夜里對戰(zhàn)尸傀一樣,劍被鎖住,身體暴露在外。
“呵呵!你命絕于此!”黑衣人冷笑。原本的計劃竟被一個蒙面人破壞,如何不怒。
見皇甫空危險,外府人員上了城墻便上前幫忙。
“一群雜碎也敢來!”剛一近身便被黑衣人抽身殺死。
咔!
金屬擠蹭聲傳來,皇甫空收力,一股強(qiáng)橫的力量傳導(dǎo)向每一根鏈子鏢上。
力道大的讓十名黑衣人不得不用雙手持鏈,無法下手偷襲。
“哈哈哈!”皇甫空眼神冰冷,迷茫。忽然一聲冷笑,笑聲里竟有一分凄涼,一分冷漠。
咔……
鏈子瞬間崩碎,碎裂的金屬片崩散開來,瞬間將十名黑衣人身體穿透。
余光看向正在交手的蘇定辰二人,于城墻猛然跳下,直劈潘封……
“噗!”
即便是潘封反應(yīng)迅速,及時應(yīng)對,但還是被震傷,上氣不接下氣,咳血不斷?!翱取瓤取?!”
戰(zhàn)斗雙方急忙分開,剩下的幾十名黑衣人圍護(hù)潘封飛奔出而逃。
就算是潘封不受重傷,他們也要走了。他們只有兩刻中時間,如果不走,潛龍殿的高手一來支援,會被包了餃子。
“證道之勢!”蘇定辰眼神透露一絲精茫!
皇甫空眼神恢復(fù)清澈,打了個哈欠,“這種感覺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