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直接上刑!狠狠的夾著她的手指,看她招不招!”夏蘭雅陰狠道。為了以后王府的安寧以及她兒子的幸福,這個妖狐絕對性不能留。一旦這個丑事傳出去!這個沈府如何在鳳平城立威?如何在皇城立足!
兩位小廝得到命令后立刻上前一步步來到蘭荷身邊。
“慢!”千鈞一發(fā)之際,沈瑞立刻出現(xiàn)在大堂會審現(xiàn)場,看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幕,道,“父親,母親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沒有看到你母親在處理事情嗎?不該管的就別管?!鄙蛘柕馈?br/>
“蘭荷是本王的人,犯錯當然應(yīng)該由本王處理。既然爹娘已經(jīng)將王府的事情交給本王,那么現(xiàn)在插足本王的事情又是什么意思?”沈瑞淡淡的反問道。
隨著這一句話,氣氛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兒子大了,翅膀也硬了?!鄙蛘柪淅涞?,“你所娶的側(cè)妃竟然在大婚那天與人茍同,此等罪行要是傳出去你父親的臉面如何存在?以后我們沈府如何在鳳平城立足?”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臉面,這么巧的事情爹娘竟然連調(diào)查也不調(diào)查直接上刑,也未免太失人心了?!鄙蛉鹉抗庖缓?。
“這件事情本來就需要王妃來處理,可你到好竟然直接放過這個女人!娘親以前就提醒過你,不能沉迷于美色當中,不能被這妖狐所勾引?,F(xiàn)在兒子長大了,是不是連娘親的話都不聽了?”夏蘭雅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沈瑞。
“娘親,孩兒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孩兒想要問娘親一件事情?!鄙蛉鹂粗奶m雅淡淡道。
“說。”
“娘親,誰說蘭荷是妖狐的?”
“娘親說的!怎么?到現(xiàn)在還在偏袒她?想要娘親不懲罰她可以,不過你在這個時候必須寫下休書!”只要休書一出,在把蘭荷趕出沈府。到時候就是她的陌路!
“我并不同意這種做法,休書一出不就是逼蘭荷這一生無法做人嗎?娘親這么做未免太殘忍了?!?br/>
“殘忍?那蘭荷偷人也是對的?”夏蘭雅到了最后簡直就是氣極而笑。
“娘親,父親,今天本王把話放在這里,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也別想動蘭荷!”
“好一個本王!”沈正陽冷道,“既然如此,我就將這件事交給你,但是我們不希望再次看到這個蘭荷?!?br/>
“蘭荷是本王的人自然就是沈府的人?!?br/>
“……”
氣氛開始僵硬,眼看事情怎么也得不到處置。藍輕裳有些急躁,看著沈瑞這么的堅持這個時候還不是最佳處置蘭荷的好時機。
微微施法,就聽見夏蘭雅立刻出聲道,“好,不過蘭荷必須也要關(guān)進大牢等候事情查詢?!?br/>
沈瑞點點頭,雖然有些奇怪母親的突然轉(zhuǎn)變。但也是到他退讓的地步了。于是,這件事情還是以蘭荷關(guān)進大牢的結(jié)局草草的結(jié)束了。
夜晚,鳳平城的百姓早早都入睡了。
一輪明月高高的懸掛在空中。一道藍光和一道紅光迅速的疾馳在半空中,碰撞出陣陣火花。
“傾天瀾!你到底想怎么樣?”藍輕裳從本體九尾妖狐恢復(fù)成真人站在樹枝上看著紅衣的傾天瀾,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