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接連三道驚雷炸響,沐昊晃了晃腦袋,一副頭疼欲裂的模樣。
他微微睜開雙目,發(fā)現(xiàn)自己被吊在一間石屋之中,四肢呈大字形狀,手腕腳腕之處被四根厚重鐵鏈鎖住,鐵鏈的另一頭深深嵌入墻壁、地基之中。
“來人,快來人!”沐昊大喊起來。
“吵什么吵!”先前給沐昊開門的那位弟子執(zhí)起手中的鐵棍在窗戶上敲了敲,此時(shí)他的臉上又換成了兇神惡煞的模樣。
“你們就是這么待客的么!”沐昊吼道,一副發(fā)火的模樣,“把你們掌教叫來!”
話音剛落,房門被一腳踹開,一股冷風(fēng)襲來,沐昊不由得打了個(gè)噴嚏。
進(jìn)來的正是三水谷主,他的身旁站著的是烏里術(shù)和嗜元真人。
“你們果然勾搭在一起了?!便尻焕淅湟恍Γ惹暗淖砭颇拥菚r(shí)不見。
聽聞此言,三水谷主一愣:“這么說你早就知道了?”
“先前只是懷疑,現(xiàn)在我是確信了?!便尻蛔旖俏⑽⒁黄舱f道。
“既然知道有詐,為何還要往坑里跳,你是嫌活的太長了么?!比戎黝㈨尻灰谎?,滿是不屑。
“不跳進(jìn)去,又怎能讓你原形畢露呢?你該不會(huì)是真以為我將烈云燒喝入肚中了吧。”沐昊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沐昊并未真正將酒飲下,而是含在舌根下,趁著裝作酣睡之時(shí)悄悄吐出,讓三水谷主以為那是自己喝醉時(shí)流出的口水。
“呵,你即便知道真相又能怎樣,記住,你的性命現(xiàn)在掌握在我的手中!”三水谷主面紅耳赤,他為自己被戲耍感到惱怒。
“就憑這四根破鐵鏈也想困住我沐昊?”說著,沐昊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捆住自己四肢的鐵鏈冷哼了一聲。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自量力!”三水谷主陰笑說道,“這四根鐵鏈乃是由上古玄鐵鍛造而成,哪怕你是天生神力,被此鏈困住也只能任命。如果不信,你倒可以試上一試”
“我若掙脫了呢?”沐昊一臉自信的望著三水谷主,心中盤算起逃脫的法子。
“呵,你若掙脫,我這項(xiàng)上人頭就是你的!”三水谷主滿眼不屑。
“我要你這顆臟頭做球踢么!”沐昊反唇相譏,“睜開你的狗眼看好了!”
一聲言罷,沐昊雙臂青筋凸起,臉頰通紅,猛地大喝一聲,使勁一掙,四根鐵鏈紋絲不動(dòng)。
“我這人頭送你你都不要?!比戎餮鎏齑笮Γ澳憔驮谶@等死吧!”
話音剛落,卻見沐昊雙臂一股氣旋騰升,只聽哐當(dāng)一聲,四根鐵鏈盡斷。
沐昊空中一個(gè)轉(zhuǎn)身,雙腕之上的鐵鏈朝著三水谷主甩去。
三水谷主心中一驚,急忙閃躲,鐵鏈直直的穿過窗戶,插入給沐昊開門的的那位弟子眉心,瞬間腦漿飛濺。
“看來你這腦袋今天是必須得給我了?!便尻谎鎏煲恍Γ戎髅嫒缢阑?。
“孽障,納命來!”沐昊雙拳一握,真氣騰升,原地一個(gè)旋轉(zhuǎn),鐵鏈摔在四周墻壁之上,只聽一聲巨響,房屋搖搖欲墜。
三水谷主見狀,急忙攜著烏里術(shù)一同跳出門外,雙腳剛剛落地,房屋轟然倒塌。沐昊被埋在廢墟之中。
“取我性命?你還是想想怎么自救吧!”三水谷主面露得意之色。
這邊話音剛剛落地,卻見廢墟之中一道亮光射出,沐昊的聲音隨后從廢墟中傳來:“你的項(xiàng)上人頭,今日我沐昊要定了!”
俄頃,廢墟之中濃煙四散,沐昊倏地從中竄出,穩(wěn)穩(wěn)落在三水谷主面前。
三水谷主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沐昊的法力修為他是最清楚的。
“說吧,你這人頭是我自己取呢,還是你雙手奉上?”沐昊冷嘲一聲。
“沐昊,你休要猖狂!”三水谷主掙扎起身,一步跳出兩丈之遠(yuǎn)。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一聲喝罷,三水谷主祭起幽劍直取沐昊。
沐昊雙腕鐵鏈甩起,只聽哐當(dāng)一聲,幽劍折斷。
三水谷主一時(shí)愣住,怔怔的望著沐昊。
“該我了!”沐昊怒目圓睜,
鐵鏈耍起,卷起積水四射,直逼三水谷主。
“小子,休要放肆!”烏里術(shù)一聲喝道,緊接著身子一側(cè),站在一旁的嗜元真人領(lǐng)意出陣,手中幻血?jiǎng)Ω吒呒榔?,一道幽光飛出刺向沐昊。
沐昊冷眼相對,雙掌一擊,手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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