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還納悶呢,怎么這么久系統(tǒng)都不給他布置任務了。
現(xiàn)在想來,是因為他偏離了主線...不走二五仔這條路了。
系統(tǒng)名為臥底系統(tǒng),自然不會認可他的經(jīng)商之路。
那又如何?
老子活著又不是為了讓系統(tǒng)認可的,只要不開啟焚毀機制,愛干嘛干嘛去。
“表哥,這么巧???”
“什么巧,我是專程來找你的?!?br/>
宋世昌很直白,“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商量?!?br/>
“行,上去我家再說唄?!?br/>
江明帶著宋世昌來到他的小破公寓。
宋世昌看著發(fā)霉的墻壁和窗外噪音極大的輕軌鐵路,微微皺眉。
“舅舅移民,只給你留下這么個地方嗎?”
“我爸什么也沒留給我?!苯魅鐚嵳f,“這公寓還是我自己租的。”
江明和父母鬧翻這事,宋世昌多少有點聽說,當時還以為一家人鬧騰個把月就過去了。
現(xiàn)在看來,雙方都是玩真的。
“嗯,某種程度上說,我很羨慕你,沒有按照父母規(guī)劃的路線走下去?!?br/>
江明心中冷笑。
MD,明明是有錢不要的傻B,居然還能被形容的這么陽光堅毅。
“表哥,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聽說你準備進軍餐飲業(yè)了?”
江明微微一愣:“這你都知道?”
“當然,我宋世昌在港島能吃得開,靠的就是消息靈通。
靈通到廟街一破饅頭鋪換老板了你都知道?
騙鬼呢。
“什么餐飲業(yè),就是一饅頭鋪子?!苯髦t虛道。
仔細一想,似乎一點也不謙虛,那本來就是一饅頭鋪子。
“大家親戚,我就不廢話了?!蓖跏啦崞鹨幌渥臃旁诮髅媲啊?br/>
江明估摸著箱子的重量,皺眉道:“不會又是一箱錢吧...”
王世昌自信一笑,打開箱子。
哦,不是錢。
是黃金...
江明有點暈。
“這...什么意思?”
“定金啊?!彼问啦贸鲆粭l金條在江明面前晃悠,“我仔細調查過這家饅頭鋪,覺得很有前途?!?br/>
聽了這話,江明不知道該哭還是該哭。
“表哥,如果你真調查過,就該知道那饅頭鋪...會有前途?”
宋世昌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他當然調查過,當知道江明為饅頭鋪子招攬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后,笑的直接從二樓跌了下來。
鋪子里的廚子說白了就是個耍雜技的,天天抱著面團高拋低舉。
這樣的人馬戲團里一招一大片,長得還比她好看。
所謂的營銷總監(jiān)就是一地產經(jīng)紀,經(jīng)常哄騙無知老板買鬧鬼的單位,根本上不了臺面。
管柜臺疑似是江明未來岳母,賭鬼一個,讓她管錢,不管賺多少最后不都送給媽閣了。
至于法律顧問,那倒是個心雄手狠的,問題是...豆點大一個饅頭鋪,難不成街坊買饅頭打八折要馬大狀出馬?
一間破饅頭鋪子,里面裝著三個廢物加一個大材小用...
表弟,你白癡啊...
“這個嘛...英雄莫問出路,有時候,一些看起來非常不搭的人匯聚在一起,反而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化學反應?!彼问啦傩市实?。
“所以...你想入股?”
“是的,我出錢,你負責管理,股份四六分,我們爭取半年內在港島開兩百家分店!”
要是換做第二個人,哪管這餡餅是怎么從天上砸下來的,答應了再說。
可系統(tǒng)的任務已經(jīng)讓江明明白,表哥另有所圖。
確保趙國民入罪,不就是換個說法讓保護楊倩兒嗎…
江明撇了撇嘴:“表哥,你也說大家都是親戚,你還是直接一點吧。”
宋世昌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太不靠譜,也沒指望江明能相信。
“我想你去我家住上一個月,保護我的女朋友,直到她上庭,不,直到趙國民被定罪?!?br/>
果然...
宋世昌暗嘆一聲:“浴室那件事...雖然你有些反應過度,但事實證明你對趙國民的判斷是正確的,他真的敢殺人滅口?!?br/>
那是,否則系統(tǒng)也不會布置新任務了。
問題在于...接不接呢...
江明思考了一下,決定先不做決定。
“表哥,嫂子近況如何?”
“自從在商場被你救回一條命后,嚇得不輕,天天悶在家里不出來?!?br/>
“那...你應該加強家里的安保了吧?”
“是啊,我高薪聘請了十六個頂尖保鏢,可楊倩兒看他們不順眼,一天不到就全開除了,現(xiàn)在只剩兩個警察在保護他。”
江明大驚:“全開除了?包括北邊來的那個?”
“北邊?”
“對啊,你沒靠關系,從北邊請個頂尖保鏢回來?”
“對哦!”宋世昌猛拍腦袋,恍然道,“我怎么沒想到這一天呢,正好明天北上,一定要去試試看!”
不用試,以許家三代對國家的貢獻,派個保鏢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不過北邊干什么都要申報審批走程序,距離許正陽到港島,應該還要幾天。
在他沒來的這段時間,楊倩兒還真有危險...
江明心中的小善念又開始作祟。
再加上面前一箱黃金。
再加上兩百家分店。
再加上4000點兌換點數(shù),和余額一起剛好夠解鎖咒語商城...
再加上老子手里有王牌。
橫豎饅頭鋪子還要一個月裝修,要不就去送個死?
“行吧,大家親戚,能幫忙我一定幫?!?br/>
江明思索了一下,接著道,“不過我有幾個要求?!?br/>
“你說?!?br/>
“第一,除了警方派來保護的人外,其他保鏢一律開除,不能再出現(xiàn)同樣的慘劇了。”
宋世昌沉沉點頭:“這個我已經(jīng)做了?!?br/>
“第二,在家里給我準備一間辦公室和幾間臥室,甜在心饅頭鋪正在籌備階段,我經(jīng)常要跟股東開會,要是開太晚,就別讓股東回家了?!?br/>
托詞而已...主要是為了讓王牌有借口待在別墅里。
阿梅,就是江明的王牌。
有她鎮(zhèn)場子,王建軍之流應該也不是對手吧...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有空也會參加,給你們提點意見?!?br/>
遲疑了一會后,宋世昌虛虛道:“表弟,我也有個要求。”
“你說?!?br/>
“那個...你也知道倩兒的脾氣?!?br/>
“我懂,這個月我免不了要被冷嘲熱諷,對吧?”
“不,恰恰相反,自從商場那事后,倩兒對你的態(tài)度...怎么說呢...再加上接下來一個月我?guī)缀醪辉诩?..所以...”
宋世昌左一句右一句,始終沒把話說清楚。
一小會后,他的眼神突然兇狠了起來。
“總之,我只做你表哥,不做大表哥,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