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古知先生介紹說,“這里的一切,全是按照戰(zhàn)國時代,楚國的布局設(shè)計出來的,而且還是一座陵墓的樣子,或許這里前任的主人,是打算把這里建造成一座墳?zāi)?!?br/>
“在房子下面?”我不解,并立刻向周圍看了幾眼,“棺材呢?”
古知先生搖了搖頭,“可是他沒有這么做,可能是因為這里被賣的原因吧!”
我更加好奇了,也就追問起關(guān)于這里的來龍去脈。古知先生看著我,似乎有太多話要說,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和盤托出,讓我明了。
“很多事情,我都是獨自一個人,在這里想的,自從她離開后,你們還是唯一的外來者!”接下,古知先生就和我說起了當(dāng)年所發(fā)生的事情。
因為這次是古知先生說的,以他的視角,才能將事情說的更加生動和主觀,比起東方,也就更貼合實際。
說起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他時常搖頭,否認(rèn)自己的想法,似乎對某些事情表現(xiàn)出很悔恨的樣子,而且口中也不斷的重復(fù),“如果事情都沒發(fā)生,我沒這么好奇,也就不會變成這樣……”
說著,古知先生竟然跪在了地上,用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我過去低聲的安慰他,一切都已經(jīng)是過眼云煙,讓他放寬心,相信我們一定會為逝者討回公道的。
回到正題,古知先生慢慢的松開手,抬頭看著這里的一切,開始說起了當(dāng)初的發(fā)現(xiàn),“這座房子的原主人,也曾是個考古界舉足輕重的學(xué)者,他曾經(jīng)去過很多地方,也有很多的學(xué)生,可關(guān)于這里的資料,他似乎對所有人都很保密。
“那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本不應(yīng)該存在的文明,已經(jīng)被消滅近兩千年的文明,那是一群遵從神秘學(xué)的人群,他們曾走向輝煌,但最后是落寞而終的。
“看那些壁畫,它們就是記載著時間所指引的方向,從那些文字里,可以看到時間的彼岸,也就是生命的盡頭!
“那里,與我們鏈接的證明,來自于各種形式。他們相信活人所創(chuàng)造的力量,在死去之后同樣能夠演化出來,因此另一種可以跨越生死的文字,也就應(yīng)運而生……”
跟著古知先生的話語,我們都抬頭看向了石壁上,那些文字,上面的內(nèi)容錯綜復(fù)雜,因為它來自于不同的群體,不同的種族。
但是,在這些文字里,還有另一種途徑,可以與時間盡頭的人接觸,那就是夢境。
在之后,古知先生又和我們講了他多年的研究,以及馭夢枕的來意,只要用其中的一些文字做在枕頭上,再用自己的頭發(fā)或者指甲什么的包裹在枕頭里,就能夠與死者的靈魂產(chǎn)生共鳴,就可以讀取死者的記憶。
對此,我表示十分震驚,因為那種形式,只有一種可能而已,就好像印骨師,只有他們才可以讀取死者的記憶。
可是古知先生卻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直到我自己試過,并且也發(fā)現(xiàn)了在我之前第一個人嘗試的人!”
說著,他又拿出了一張照片給你,“就是這個人,大約十幾年前,他也許就是第一個躺在馭夢枕上的人!”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這個人長的很清秀,可身上穿著一件黑不拉幾的衣服,感覺上好像是從地主家出來的長工。
“那個人是誰,又看到了什么?”
“這個人,我沒找到有關(guān)于他的記載,但是我在他用過的馭夢枕里發(fā)現(xiàn),他所看到的是一位老人的記憶,而且這位老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聽他這樣一問,我立刻搖了搖頭,對方也沒想故意賣關(guān)子,直接回答說,“這個人,是一位先知!”
“什么!?”我心中驚異不定,手上的照片險些掉落下去。
“怎么,你知道什么嗎?為什么感覺這么震驚?”
我漠然的搖搖頭,“這個人是誰?”
古知先生撇了我一眼,這才繼續(xù)說,“這個人能夠預(yù)感到他身邊發(fā)生的一切,或許與他的溝通,就是與這個復(fù)雜的世界的對視。很奇怪,當(dāng)我躺在馭夢枕上時,卻看不到這個人全部的記憶,或許是因為死者已經(jīng)將自己的記憶,全部告訴給了第一個人,而我所看到的全是片段式的!”
我沒有說話,也不清楚古知先生說的是真是假,心里的想法全都在他剛才說的那個“先知”身上。
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的話,會不會就是我們所熟知的先知的師長?
徘徊在與這個問題有關(guān)的人身邊,總是感覺自己的猜測有根有據(jù),可是一直都無法被證實。
“喂?你又發(fā)什么呆?!”我的思緒被裘仙打斷,當(dāng)我回過神兒,抬頭看去時,就見古知先生和裘仙同時盯著我打量。
被他們這么看,我感覺有些不自然,輕咳了一聲,“沒什么!就是在想剛才的話。”
說著,我又拉開話題,詢問,“那你沒有調(diào)查這房子原來的主人,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古知先生經(jīng)我這么一問,也點了點頭,“的確,我后來也找過,可是只知道賣家是因為急需用錢,才變賣的,而且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可能已經(jīng)出國,或者去其他的地方了?!?br/>
看向壁畫里的時候,古知先生目光好像追溯到了很遠(yuǎn)的時代,但很快,又回到了這里。
接下,他又帶我們來到了一個被鎖起來的箱子前,他摸出鑰匙后,把箱子打開,“這是我最后悔的事情了,也是我這一輩子,全部心血的研究,我原本想將它公之于眾,可是又害怕如果這么做了,會招來更大的災(zāi)難,我已經(jīng)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女兒,所以剩下的這些,就是支撐著我活下來的動力,因為里面所有的內(nèi)容,都將方向指向了同一個地方,那就是死亡。
“里面說有辦法,將死者從另一個世界帶回來,你們相信嗎?”
我沒回答,就聽裘仙接口說,“如果真有這樣的方法,恐怕也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甚至是需要很多人的性命,我見過有些邪教的儀式,都是些不著邊際的事情,那些信徒也都是被洗腦的!”
古知先生苦笑著,“這我當(dāng)然清楚,等我從痛苦中走出來時,我也曾嘗試過!”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們都安靜了下來,接著聽他說,“可是我什么都沒找到,那些文字,根本不是我能夠控制的,關(guān)于死者回魂的方法,我也嘗試過,卻仍舊是無濟(jì)于事!”
“或許,這些都不是真的!”裘仙說著,卻不知這是在安慰他,還是在怎么樣?
說話間,那口箱子被古知先生打開了,里面放著很多東西,而且還有兩個上下式的隔層。
我們向里面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一些文件檔案之外,還有些金屬制品,以及一些陶瓷甚至是石頭?
從里面拿出一疊文件,我把外面的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放下,就去拆文件袋,并從里面抽出一疊厚厚的文檔。
入眼的紙頁上,畫的是一副畫,而且很不清晰,我看了一會兒后,也沒看清楚那是什么,最后就去翻看第二張,可是這一張也是類似的。
我撓了撓頭,又一張張的翻了下去,并且看向了下去,可越翻越感覺摸不著頭腦,它們好像并不連貫,而且也沒什么規(guī)律。
直到古知先生走了過來,接過我手里的文檔,按照頁碼,一張張的鋪在地上,組建出了巨大的畫面。
“這是一張楚國古陵的平面圖,可能也是前任房主的長眠之地!”說著,古知先生又指點著幾處位置明顯的地方,“那些,都是經(jīng)過修改的,有很明顯的痕跡,不過主棺的位置,基本上還是還原到了最完整的程度!”
我看著那副圖紙,又問,“你沒有嘗試去尋找這個地方嗎?”
對方搖了搖頭,“這是陵墓的平面圖,可不是地圖,我要怎么找,而且他會留下這些,似乎也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不然也不可能以這么低的價格賣出去?!?br/>
我想了想,到也有些道理,目光又回到這上面的時候,心里卻有種奇怪的沖動,感覺自己總有一天會找到這個地方的?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又笑了,想想自己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這么長時間在外面跑,可不是我的職業(yè),我只是一個文員??!
甩開那些復(fù)雜的想法,我或許不會在離開北京了,所以那張圖紙,也就成為了一個泡影,很快的消失了。
我們在地下的這個房間,看著身邊成堆的資料,如大海撈針般在里面尋找著有用的線索,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我和裘仙困的不行了,直接躺在了地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可睡了個天昏地暗,當(dāng)我們醒過來的時候,周圍的燈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熄滅了。
我揉了揉眼睛,叫了一聲,古知先生,可是卻沒人回答,當(dāng)我摸索著去推動裘仙的時候,他卻只是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就又睡著了。
我在身上摸索著,終于是找到了自己的手機(jī),拿出來后,我打開手電筒,向周圍這么一照,可把我嚇了一跳——古知先生竟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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