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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絲襪警察熟婦小說 李南柯知道自己走

    李南柯知道自己走了一步險棋。

    他相信自己在調查冒牌太皇太后的期間,白耀權肯定是暗中有所關注的,等著他的調查結果。

    然而他卻選擇隱瞞。

    這讓李南柯與朝廷之間的“信任與依賴”大幅度削減。

    明眼人都能看出,李南柯有反骨。

    不過李南柯并不在乎。

    反正他和白耀權撕破臉皮也只是時間問題,趁著對方還沒動手,他多結交幾個“盟友”總歸是沒錯的。

    雖然這些“盟友”也不怎么可靠。

    天穹教體量太小,沒有多少籌碼能和朝廷對著干。

    地府如今又內訌。

    靈谷這些江湖門派不夠看。

    李南柯也沒指望依靠它們來牽制朝廷,成為自己保命的底牌。

    唯一可靠的只有夜夭夭這位大佬。

    但夜夭夭修為再高,也終究是一個人,對付不了朝廷這個龐然大物。

    況且她是女修第一,不是天下第一。

    比她厲害的修士肯定還有。

    想來想去,還是要先把自己搞強大起來,預防將來的禍患。

    但問題是,別看現(xiàn)在李南柯外掛一大堆,真正頂用的沒幾個。

    所謂的“時間暫?!薄半[身術”之類的外掛,在顏江雪這類高手面前形同虛設,更別說夜夭夭級別的高手了。

    原本給予厚望的神秘雙修,結果屁用沒有,效果微弱。

    那本神秘古書也沒玩明白。

    李南柯心里愁啊。

    更愁的是現(xiàn)實世界成不了超級高手,在紅雨世界也處處委屈。

    賀蘭蕭蕭剛進去就獲得“無敵隱身”外掛。

    小兔子可以在紅雨世界造東西。

    顏江雪、夜夭夭這類,在紅雨世界也是頂尖高手。

    更別說媳婦都可以直接雨天進入。

    而他卻啥都沒。

    碰見一個兇狠怪物就只能跑。

    李南柯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醬油的,除了搞女人啥都不行。

    可哪個男人喜歡搞女人?

    哪個男人喜歡身邊圍著一群絕色美女?

    天天和美女滾床單有意思嗎?

    李南柯越想越心煩,回到家后一腳踢飛龜爺,開始苦練拔刀斬。

    ……

    第二天李南柯來到夜巡司,驚喜發(fā)現(xiàn)長公主白如玥的馬車停在門外。

    “上車吧?!?br/>
    白如玥掀起車簾,沒有多說什么。

    進入馬車,李南柯本想著先質問一下對方,讓自己表現(xiàn)的冷淡一些,但看到女人對他也是愛答不理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這女人不會是跟他提分手的吧。

    男人內心焦躁不安。

    以前對長公主的示愛很反感,如今對方要提分手,反而開始慌了。

    真是犯賤啊。

    “咳咳,那個……我昨天找你去了,可侍衛(wèi)不讓我進?”

    李南柯沒話找話。

    今日的白如玥穿著一件素青色的長裙,綴有珍珠的裙帶將差堪盈握的纖腰勾勒的又細又薄,讓人不禁想細細把玩。

    “管麗娟的案子有結果了?”

    白如玥問道。

    李南柯?lián)u了搖頭,“我見到了她身邊的仆人,問了些話,但具體是誰殺的管麗娟,我并不清楚?!?br/>
    “父皇說是魔物段大銘殺的?!?br/>
    “或許吧?!?br/>
    白如玥沉默了片刻,嘆息道:“這案子就別查了吧。”

    李南柯心頭一動。

    看來白耀權對案子的定性,讓長公主失去了繼續(xù)追查的興趣。

    對方當初找他調查也是因為乳母這一層身份。

    但身份歸身份,感情并不深。

    “管夫人的仆人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李南柯很是糾結要不要告訴眼前女人的真實身世情況。

    “跟我有關?”

    白如玥心思敏捷,看出了端倪。

    李南柯低下頭,盯著女人裙擺下那對蓮瓣似的粉緞鞋尖兒,輕聲說道:“她說,你剛出生的時候是很健康的,并未癱瘓?!?br/>
    “什么?”

    白如玥愣住。

    足足愣了十來秒,她才回過神,美目緊緊盯著男人俊朗的面容,“那為何我后來又癱瘓了?”

    “我不清楚。”

    “乳娘她的仆人怎么說?”

    “她……”

    “說實話!”

    白如玥已經瞧出李南柯要隱瞞她,俏臉陰沉無比。

    李南柯嘆了口氣,“她說,在你出生后不久,你父皇便找來鬼山的人。那位鬼山之人離開后,你就癱瘓了?!?br/>
    車廂陷入寂靜。

    盡管李南柯沒有刻意引導話題,但白如玥已然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

    那就是她的癱瘓,和父皇有關!

    女人無意識的攥緊裙衫,纖白的玉指繃得極白。

    “可是,我能重新站起來,是父皇找人醫(yī)治的我?!卑兹绔h還是不愿往壞處去想,想要努力維持父女間并不厚重的親情。

    聽到“醫(yī)治”二字,李南柯不由好奇問道:“你還記得你幼時被醫(yī)治的場景嗎?”

    “只記得一些,我跟你說過,是在一個大血池里?!?br/>
    “你父皇囚禁了一個叫‘獨孤’的人,是不是這個人救治的你?”

    “獨孤?”

    白如玥黛眉蹙緊。“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這時,女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段時間她被天穹教的人劫持,而在天穹教禁地內,她觸碰神秘蝴蝶后,記憶突然穿梭回幼年時看到的情景。

    畫面里……有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老者。

    莫非是這個人?

    白如玥沒有隱瞞,將這件事講了出來。

    老者?

    李南柯聽完后若有所思,“倒也符合我的設想,就是不知道這個老者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讓這么多人去搶奪他。要不……”

    他看向長公主,剛要開口,對方便出言打斷他的話,“我進不了地宮,父皇常年在武極殿,不可能讓我進去。”

    “好吧?!?br/>
    李南柯笑了笑,不再提及。

    見白如玥神情憂郁,李南柯轉移了話題,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今天怎么突然來找我了?!?br/>
    “這兩天是不是有個公子哥找過你?”

    白如玥問道。

    李南柯故作平靜的點了點頭,“是啊,說是你的未婚夫?!?br/>
    “你覺得他怎么樣?”

    白如玥唇角微翹。

    聽到這句話,李南柯心口驀地一揪,擠出笑容,“我又不了解他,沒法評價。那個……是不是你父皇逼迫你了?”

    “沒有啊,父皇從不逼我。”

    “……哦。”

    李南柯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意識到面前這位傾城傾國的長公主即將嫁給別人,他感覺仿佛有一塊茅坑里的石頭壓在他的心上,難受至極。

    沒想到啊,我李南柯也有被女人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