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松開,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但她仍舊沒道歉的意思,狠狠瞪了周源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從秦徐城身旁經(jīng)過時,腳步也絲毫不停下。
她決定了,明天就離婚。
跟這個男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這樣得日子,根本沒辦法過下去。
“艷兒,你給我回來。”秦徐城大聲喝道。
可秦妖艷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她哪會回來。
上了紅色法拉利,秦妖艷快速離去。
“咳咳咳......”秦徐城氣的咳嗽起來,差點踉蹌摔倒在地,還好琳姐及時過來扶住了他。
他這個女兒太任性了!
“小源,讓你見笑了,妖艷她的性格就是這樣?!鼻匦斐强粗茉?,嘴角苦笑,帶著些歉意。
從他的表情當(dāng)中能看出無奈。
年紀(jì)大了,真是連女兒都管不動了。
“爸,你別往心里去,我跟妖艷在家經(jīng)常這樣,見怪不怪?!敝茉窗参康溃幌胱屒匦斐沁@個慈父因秦妖艷而難受。
“是嗎,經(jīng)常這樣?!鼻匦斐遣粩嗫嘈Α?br/>
自己真是越來越不懂女兒了。
“小源,若妖艷想要跟你離婚,你千萬別答應(yīng),她天性冷淡,你跟她多同居一會,她肯定會熱乎起來,到時候你們二人一定能夠生米煮成熟飯。”
“相信爸,也相信你自己的魅力,妖艷她絕對會喜歡上你?!鼻匦斐桥呐闹茉吹募绨?。
“嗯。”周源點點頭。
可心中對秦妖艷愛上自己卻沒有過多的期待。
畢竟人家是一塊千年寒冰,碰她一下都能拿著刀子追殺你,你要怎么去融化她?
周源感到十分的苦惱。
如果秦妖艷真的提離婚,他或許會答應(yīng)。
但不會讓秦徐城知道。
以免他傷心難過,氣出病來。
跟秦徐城告辭,周源搭著出租車離開了這里。
他沒有回別墅,而是找到一家名為“天露”的酒吧,走了進(jìn)去。
回去就是面對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還不如來酒吧喝杯酒,暖暖身體。
順便看看美女!
聽說在酒吧很容易找到****的伴侶,要是我有這個機會該多好。
但對象必須是高檔次的女人。
百千萬手貨,周遠(yuǎn)可不感興趣。
雖然是白天,但“天露”酒吧里面依舊熱鬧非凡。
紅燈綠酒,節(jié)奏性爆到炸舞曲,揮散著青春的年輕男女,穿著暴露的性感女郎,等等等。
男人們最喜愛的東西,這里都能看到。
難怪有人說“天露”酒吧是安山市男人們的天堂。
周源找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叫服務(wù)員要了杯冰凍啤酒,慢悠悠的喝起來。
目光在酒吧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風(fēng)景還真是不一般。
身材前凹后凹,長的好看的美女比比皆是。
甚至有幾個年紀(jì)才十七八的高中學(xué)生妹,正陪著三個滿臉橫肉,挺著個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三個中年男人的長相真是不敢恭維。
也的虧那幾個學(xué)生妹還能擠出笑臉,一口一口,甜甜蜜蜜的叫著哥哥。
錢真是可以能使鬼推磨!
既然人家是你情我愿,周源也不會大義凜然到去教育她們一頓,說些你們要潔身自愛之類的話。
免得別人非但不領(lǐng)情,還說你虛偽。
目光一轉(zhuǎn),看向另一處。
周源的眼睛頓時亮了,因為發(fā)現(xiàn)一個身穿齊臀黑色短裙的女孩向她走了過來。
隨著步伐而搖擺的裙擺很吸引人的眼睛。
但下面那雙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更要耀眼火辣。
說句不為過的話,玩上個兩三年不厭煩,那是妥妥的。
女孩的臉蛋也長的精致,滿分一百,可以打個九十分。
只是她化著濃妝,加上酒吧里面燈光昏暗,周源一時之間也看不清楚她那張臉。
但確認(rèn)美女是無疑的。
只是有一點缺陷,下面把腿全露了,上身卻裹的很緊實。
峰巒雖然高聳,卻沒一絲暴露在外面。
這風(fēng)格,有點不像是來酒吧玩的女人。
長腿美女坐在了周源對面,露出燦爛的笑容。
“周源,你倒是蠻有風(fēng)趣,知道來“天露”酒吧玩,難怪蓉姐會說你色,你果真是個小色狼?!遍L腿美女嘻嘻笑道。
聲音讓周源覺得熟悉。
加上對方認(rèn)識蓉姐,周源頓時睜大眼睛瞧了瞧她那張臉,這才認(rèn)了出來。
“你是段語薇?!敝茉大@呼道。
昨天夜里把自己小弟弟看了的純潔小妹,居然跟眼前的長腿美女是一個人。
穿那么短的裙子,這尼瑪是有多開放。
跟純字完全沾不上一點邊好不好。
“有必要那么吃驚嗎,大家都是年輕人,來玩玩怎么了?!倍握Z薇倒是放的很開,毫不在乎周源的吃驚。
“你不會是寂寞難耐空虛冷,想要來找個男人溫暖溫暖吧?!敝茉撮_門見山道。
穿著齊臀短裙來“天露”酒吧,換任何人都會這么想。
“別說的那么膚淺行不行,我是來找男朋友,又帥又有錢的那種,哪會什么男人都貼上去?!倍握Z薇拍拍周源的胸膛,跟個哥們一樣。
周源只能感嘆這個女人真現(xiàn)實。
看表面,應(yīng)該是個很懂愛的妹子才對,可結(jié)果卻截然相反,人家只向錢看齊。
“周源,你還年輕,也努力拼拼,多賺點錢,說不定以后有幸也能找到我這么漂亮水靈的妹子?!?br/>
“如果你有錢,說不定今天我就不會來“天露”酒吧了,而是向蓉姐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跟你去酒店“深入”交流?!倍握Z薇魅惑笑道。
說起黃段子來,臉不紅心不跳。
讓周源都倍感慚愧。
不過這是人家自愿的選擇,他并不想多管閑事。
人各有志,想要改變一個人是何其的困難,還不如改變自己。
“語薇,你朋友嗎?”一個身穿花襯衫的青年來到段語薇旁邊。
他脖子上帶著一串大拇指粗的金項鏈,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氣息,向別人說明著他是一個紈绔子弟。
這貨叫流無新,長的還算是帥氣,起碼可以甩那些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上百條街。
他看段語薇的眼神很親密,顯然是段語薇找到的“多金帥氣”男友。
“嗯,我朋友,叫周源?!倍握Z薇又給周源介紹了一下流無新。
“兄弟,你好。”流無新禮貌性的伸出手。
“你好?!背鲇诙Y貌,周源跟他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