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這個人不講武德!”
“當王庫庫將你送到這里的時候,就沒想過讓你活著離開,早死晚死都一樣,還是乖乖的認命吧!”火舞冷漠的說道。
從始至終,對于楚衣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開始聊的那些,想必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見過活著的人,感興趣罷了!
“我這個人很奇怪,什么都認,就是不認命?!?br/>
火舞也沒有繼續(xù)聽他廢話下去。
兇猛的火焰眼見著就要落在楚衣的身上。
“你這人還真是無趣,本來想與你多聊一會的,沒想到這么快就動手了?!?br/>
一個閃身躲過,眨眼間,來到火舞身側(cè),手握成拳,直取她的面門。
“看來還是小看了你?!?br/>
“小看我的人可不止你一個?!背逻肿煲恍?,“還是想想該如何交代你的問題吧?!?br/>
“前提是你能夠活下來!”
火舞似乎對自己的火焰非常有信心。
即便是楚衣的攻勢來到近前,也是毫不慌張,直接用火焰將自身包裹。
身上所穿的衣服竟然與那日在酒樓中見到的火苗一模一樣。
不愧是離火真人的親傳弟子。
看樣子,能夠操縱火焰,并且將火焰包裹周身,與這身衣服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如此難纏,剛才就應(yīng)該解決了你。”
“后悔了吧?可惜沒有任何的辦法,哭都沒地方哭!”
楚衣嘴上持續(xù)的輸出著。
離火真人的這些火焰威力雖然大,但撐不了多長時間,只要慢慢的與火舞耗下去,就是勝利。
“我可從來不會后悔?!?br/>
火舞深知自己火焰的弊端,所以不會給楚衣太多的時間。
速戰(zhàn)速決!
看著快速逼近自己的火舞,楚衣神色凝重。
這些詭異的火焰還真的難對付。
看來只能拼一把了,希望有用。
在火舞震驚的目光中,楚衣沒有絲毫的躲避,就那樣徑直向她沖了過來。
“這家伙不要命了?”
“也好,省去了一番手腳!”
她的火焰瞬間將楚衣吞沒,但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后者竟然穿透火焰而來,身上落下一層一層的黑色灰燼,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的顯眼。
“這是怎么回事?”
“你不會有機會知道了!”
楚衣心中竊喜。
果然管用,只不過身上掉下來的那些灰燼是什么東西,同時感覺身體在剛才的一瞬,有一種被抽空的感覺。
來不及多想,攜著凌冽的勁風(fēng)來到火舞面前。
火舞大駭。
想要抵擋,已經(jīng)來不及。
只覺得胸口像是撞到了一座大山一樣,無法撼動,楚衣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
同時,她終于看清楚楚衣的面容。
“你,你是大周的南和王!”
“現(xiàn)在才認出來,反射弧還真是長呢!”
剛才光線實在是太昏暗,而且火舞一直沒有將楚衣放在心上。
對于一個快要死的人來說,記住他的樣貌沒有任何的作用,只會增添煩惱而已。
“沒想到你能夠追到這里來!”
在楚衣說出魏天瑞名字的時候,她還非常的納悶。
前段時間的確是接到一個上面派下來的任務(wù),要他去大周殺一個人,可這個人究竟是誰,她不是很清楚,現(xiàn)在看來定然是楚衣口中的魏天瑞。
“嘿嘿,害怕了?”
“笑話,身為冥殿西護法,還沒有什么事情是我害怕的。”
“有時候,話不要說的太滿,當心被打臉!”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火舞出手可謂是毫不留情。
但這些在楚衣眼中不過是花架子而已,唯一有威脅的就是她手中的離火。
令人防不勝防。
拋去離火,火舞的實力要比姬無命弱一些。
“冥殿的護法,也不過如此!”楚衣嗤笑一聲。
腳下快速的移動起來,火舞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見離火對楚衣不管用的那一刻,她已經(jīng)有些慌神了,畢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奇怪的家伙。
堪堪抵御下他的攻勢。
一口鮮血噴出。
乘此機會,楚衣靠近火舞,將她身上的幾處大穴封住,并且隨便從地上撿起一個像是藥丸一樣的東西塞到火舞嘴里,沉聲道。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不要動!”
“你剛才給我吃了什么?”
“好東西,保你三日之內(nèi)氣絕而亡!”
“這還是好東西?”火舞一陣氣急。
你對好東西的理解是不是有些偏差!
“這還不是好東西?對你們冥殿來說,已經(jīng)算是仁慈的了。”
“你若是老實的告訴我為什么要殺魏天瑞,說不定我會大發(fā)慈悲,給你解藥!”楚衣將火舞的身體搬到火堆前,讓其靠到墻上。
“你做夢,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油鹽不進呢!”
“哼!”
火舞冷哼一聲別過頭,閉上眼睛。
不過從他起伏的胸脯就能看出來,心中還是非常的不服氣的。
畢竟敗得糊里糊涂!
“既然你不說,那就休怪我無情!”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脫光你的衣服,然后掛在外面,想必那些寂寞了許久的北涼鐵騎會非常的歡迎,反正你都要死了,臨死之前,享受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混蛋!”
不論火舞的手段如何狠辣,但終究是女子。
還是未經(jīng)人事的女子。
面對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慌神。
況且,她早就聽聞楚衣的名聲不怎么好。
如此看來,傳聞果然是真的,紈绔子弟無疑。
“你為什么要調(diào)查那人的死因?”
“當然是為了挖出幕后黑手。”
“怎么,想說了?”
火舞猶豫起來。
若是真的在這里丟了性命,真有些不值當,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死去,倒不如直接痛快的給她一刀。
楚衣見她半天沒有動靜。
動起手來。
“等等!”
“等錘子??!小爺還有事!”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黻囮嚹_步聲。
隨著石門上鐵索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名北涼鐵騎舉著火把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空氣中瞬間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那人看著正在脫衣服的楚衣,再看看香肩半露的火舞,好像明白過來什么,連忙說道:“你們繼續(xù),我先出去,好了記得招呼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