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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溪……”安熊信想要上前扶起女兒……
“別過來!”白若溪看著要靠近的人,生冷的拒絕,然后接著說:“你知不知道我們母女兩個人受了多少白眼?我媽媽每天都沒人家說是沒人要棄婦,而我……他們就叫我是野種。每天我在學校都被人欺負,他們會拿小石子丟我,會合起火來打我,然后再說我是有娘生沒爹疼的野孩子。”
安熊信還有安泓俊父子二人都聽著若溪的話,心里面是愧疚,特別是安熊信,更是心疼的不得了,這么多年他們到底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可想而知。
若溪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眉毛挑的老高,闔了闔眸:“其實我并沒有奢望什么。我只是希望能像個正常孩子一樣,在放學的時候爸爸會來接我放學,給我買心愛的玩具,再噩夢中驚醒會有爸爸在身邊安撫我,然后在一個正常的家庭中長大??墒悄隳??你那時候又在哪?我真的很希望在我受欺負的時候能有個人幫我,帶我回家……”淚從若溪的眼角流出,劃過臉頰,滴落在嘴角……
安熊信聽著若溪說出如此心酸的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邁步走了過來,眼中帶心疼不已:“若溪,原諒爸爸好嗎?”
若溪譏諷的一笑:“原諒你?原諒你我媽媽就能回來嗎?原諒你我和媽媽這么多年所受的苦就全都白受了。我告你,別做夢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要讓你虧欠我們一輩子?!?br/>
說完一甩手頭也沒回的的奪門而出,不在去看他們一眼……
安熊信父子二人眼中滿是無奈,但他們會給若溪時間去接受這一切,或許慢慢她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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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昊一開著車開路上東張西望的,希望能在街上的人群中找到她要找的人。他甚至連若溪以前住的房子都找過了,但是卻發(fā)現(xiàn)若溪根本就沒回去。所以他更著急了,開始后悔下午不該那么沖動的將她一個人丟下。他現(xiàn)在甚至有點恐慌,擔心他會出事。
電話聲響起,他看都沒看一眼,就趕緊接了:“喂!”
“大哥大嫂回來了?!彪娫捘穷^的顧昊然說。
顧昊一懸著的心終于落地了:“恩,知道了?!?br/>
不過緊接著顧昊然又很焦急的說:“大哥,你快回來吧,大嫂不知出了什么事兒,回來后就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叫她也不應。”
“恩知道了!”顧昊一馬上將車子掉頭,回家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一進門顧昊然就迎了上來:“大哥,你快去看看吧,我都叫了好久了,可是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跟她說話不回答?!?br/>
“回來她有說什么?”顧昊一問。
昊然搖了搖頭:“一進門就失魂落魄的,一句話也不說,好像受了神刺激?!?br/>
“刺激?”顧昊一不知道為什么開始有點擔心,馬上上樓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敲了敲門,叫了聲:“白若溪!”
里面沒有回答。
顧昊一擰了擰門鎖問:“鑰匙呢?”
“我馬上去找?!鳖欔蝗晦D(zhuǎn)身下樓去找鑰匙,不一會就從管家那里哪了上來。
顧昊一接過鑰匙打開了房門,對自己的妹妹說:“你先回去吧。”
昊然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她相信大哥會處理好一切。
顧昊一邁步走進了房間,屋子里面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他轉(zhuǎn)身抬起手來剛要開燈……
“不要……不要開燈。”若溪緊張的說。
顧昊一將手放了下來,沒有開燈。順著聲音看過去,發(fā)現(xiàn)若溪最在墻角,雙手抱著腿,接著朦朧的月光可以看見她在流淚。
顧昊一一步步的走向蜷縮在角落里的白若溪,蹲在她的身邊,她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什么是瞞著他,而且比上次受的打擊還要大。伸出手輕輕的將若溪前額的頭發(fā)掖在耳后……
若溪的眼神仍舊呆滯,張開嘴巴喃喃的說:“他說他是我把爸爸……”若溪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嘲:“他是我爸爸……”
顧昊一身子一僵,不明白她在說什么,輕輕地將她摟在懷里,緊緊地抱住,然后柔聲說:“好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的?!?br/>
若溪沒有推開他,就這樣任由他抱著自己,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很依賴他的懷抱,不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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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溪很快就忘了那件事,情緒絲毫么沒有受到影響。還是照常的吃飯睡覺,對那件事絕口不提,所以大家也很識相的沒有去問。
大家心里卻知道一切,因為安泓俊已經(jīng)來過顧家?guī)状瘟?,只是若溪一直躲著不見,所以大家也不勉強她去接受一切。畢竟自己和母親相依偎命那么就,突然跑出個爸爸,還有哥哥時都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大嫂!”顧昊然看著坐在院子里發(fā)呆的若溪走了過去。
白若溪被打斷了思緒,睨視了一下身邊的人,淡淡的開口:“今天怎么沒有出去?”
昊然知道她又在想那件事,雖然若溪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但是心里卻是很在乎。輕輕地將手放在她的肩上:“大嫂,別不開心。,你看當初大哥和柔兒分開不也過來了嗎!”
“你大哥和柔兒?”白若溪微蹙起眉毛,眼神疑惑的凝視著她。
顧昊然知道自己剛剛的失言,趕緊掩飾的一笑:“沒……沒什么。”心慌得不得了,她不想讓若溪知道大哥的過去,她怕若溪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