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冷氣,開始打嗝。
電話那邊,傳來冷蕭然淡淡低沉的聲音,“彩依?!?br/>
“咯?!彼滩蛔〈蛄藗€嗝,“蕭,蕭然,你怎么會突然來電話?。苦?。”
冷蕭然輕笑,“你偷吃什么了?居然在打嗝。”
他的玩笑話,讓彩依放松了不少,不自覺的跟著他笑,“沒,嗝,沒吃什么呀,每天都在擔心你,我能偷吃什么呀?!?br/>
“這樣啊?!崩涫捜粨狭藫厦夹?,“既然擔心我,那怎么還跑秦柔那邊去???怎么不在酒吧里等著我回來?”
他還好意思說這個……
彩依委屈道:“不是你讓我走的嘛?再說了,就算我不走,你和花姐都不在那邊,我自己一個人呆著有什么意思?我從青幫出來又不是奔著酒吧來的?!?br/>
說著說著,她竟有點想哭。
印象中,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用這種語氣和冷蕭然說過話了。
冷蕭然好像安慰撒嬌的妹妹一樣,帶著略微的.寵.溺,“好了,別生氣了,我知道那天說話是我說重了。我現(xiàn)在就在秦柔家樓下,你收拾收拾下來吧,我?guī)慊厝?。?br/>
彩依臉上綻放出會心的笑,甜甜道:“好呀!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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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掛了電話。
秦柔嫌棄道:“人家甜言蜜語說幾句,你就麻溜的跟著回去了?激動的連打嗝都忘記了?!?br/>
這個時候,彩依哪里還顧得上打嗝不打嗝,飛撲到秦柔身上,緊緊抱住她,激動的大叫,“柔姐!他來接我了!他親自來接我了!”
秦柔嫌棄的將她推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又不聾!”
她剁著兩條小細腿,“怎么辦,我好激動!我好想現(xiàn)在就飛奔去樓下!在你家里的那些東西我都不要了,我太想見他了,我現(xiàn)在就下去!”
彩依說風就是雨,話落就要飛奔出門,被秦柔一把抓了回來。
“頭發(fā)還沒吹干呢?你急什么?吳彩依,拜托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
“我不能!”
然后,她花蝴蝶一樣飛了出去。
玄關門口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
秦柔收起風筒,無奈的搖了搖頭,唉,這個死丫頭,永遠都是這么任性。
不過也正是這點任性,讓人由衷的羨慕。
她打開柜子拿出行李箱,開始一件一件規(guī)整彩依平日里用的貼身用品。
樓下。
豪車旁,冷蕭然一身藏青色西裝,單手插著褲袋靠著車身,深秋金色的光芒打在他錯落有致的碎減發(fā)上,將他平日里冰冷的氣質籠罩的格外溫暖。
“蕭然!”
彩依沖出小區(qū)門,便尖叫著飛奔到他懷中。
冷蕭然被撞的一個踉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怎么濕著頭發(fā)就出來了?小心感冒。”
彩依撒嬌,“人家想見你嘛?!?br/>
冷蕭然道:“我聽說,花姐來這里找了你五六次,你不是拒見就是冷著臉,我以為我也會吃閉門羹呢?!?br/>
“哼。”彩依甩開他,“沒想到花姐那種女強人還會背后告狀呢?”
“她帶著那么多人來找你,還用得著親口跟我說?”
彩依心虛,在他的西裝上畫著圈圈,“我也就是生氣嘛,不能跟你撒,她送上門來,我就只能欺負她了,誰讓你們去法國不讓我跟著?!?br/>
冷蕭然滿臉無奈。
“彩依,我是很喜歡你,但是無關于男女之愛。雖然今天我來接你,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之間會有什么,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妹妹,如果你做不到,”
“你非要說這種煞風景的話影響我的心情嗎?”彩依打斷了他的話,委屈巴巴的抬頭,“你不知道你來找我我又多高興,冷蕭然,我在你身邊從來就沒有圖過什么啊,你為什么總是用這么殘忍的話警告我?”
冷蕭然啞然,“我只是,”
“我為了你都做了什么你忘記了嗎?我為什么會住進安書瑤家,你都忘記了?如果只是想得到你,我會那么做嗎?”
所有的好心情,都因為他的三言兩語沖的煙消云散。
彩依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十分不爭氣的往下掉。
冷蕭然也是懊悔,好端端的他提這個干什么。要是帶不回去這個小丫頭,待會兒回去花姐又該在他耳邊絮絮叨叨。
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好了,我不過說了一兩句,你就委屈成這樣,一點也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豁達的彩依?!?br/>
吳彩依哼了一聲,“再豁達也受不了你這么變著法的刺激啊!”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冷蕭然前后左右的瞅瞅她,“你怎么就這么下來了,行李呢?”
她這才想起來,一拍大.腿,“哎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