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顏也能感受到這幾日周圍的人對她與往日大有不同,有一部分人對她說話的時候明里暗里總會在奉承著她,而更多人卻是都對她陰陽怪氣的。
而她卻并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的父親不過是個五品的中書舍人,她的身后也沒有其他靠山,在這后宮里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得靠自己走下去。
住在一起的一位秀女趁著沒人的時候跑到宋梓顏的身邊,對她道:“宋姐姐,你可有福了?!?br/>
宋梓顏知道這位秀女,她的父親與自己的父親同朝為官,而且都是五品的文官,所以平時的交往會多一些。這位秀女名叫李如玉,進宮這些個日子,卻是很少與她親近,那今日這李如玉湊到自己身邊又是為了什么?
見面前的宋梓顏還是一副茫然表情,李如玉驚奇叫道:“你不知道?”
宋梓顏平淡開口問道:“怎么了?”
“那日皇上過來啦?!崩钊缬裼稚锨耙徊綔惖搅怂舞黝伓?,小聲道:“聽宮人們說,當(dāng)時皇上在這么些秀女里一眼就看到姐姐你了,而且還問了姐姐的姓名,待來日姐姐得寵了,可別忘了妹妹我。”
宋梓顏聽罷,總算是明白這幾日來這些人對她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變化這么大,宋梓顏也說不清心底是個什么滋味,按理說皇上多看了她一眼,對一個新進宮的秀女來說已經(jīng)是天大的福分了,可她又覺得不安心。
最后,宋梓顏搖了搖頭,只道:“陛下他只是問了一個名字,算不得什么,況且,這事是真是假還不一定呢?!?br/>
“姐姐你可別謙虛了,就憑你這長相,陛下不問你還能問誰呀?”
宋梓顏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她也知道自己長得好,但這后宮里最不缺的便是美人兒,于是嘆道:“容顏再美又怎樣?不如得一有情郎啊。”
李如玉道:“說不定日后姐姐就會發(fā)現(xiàn)陛下就是姐姐的有情郎呢!”
“怎么會呢?這后宮里怎么會有……”許是覺著那個詞不好再說出來,宋梓顏便消了聲。
李如玉眼中微微露出不屑的神色來,只不過宋梓顏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便是了。
幾日后,宋梓顏便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的宮人會有意無意的出現(xiàn)在她的周圍,宋梓顏只當(dāng)做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她偶爾倒也會回憶于初鴻來得那日的情景,不過那時她一心都在聽嬤嬤的講話,還真沒注意有外人來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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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過去小白就要十七了?。 庇诔貘櫡畔率种械恼圩?,將一旁站著的白希禹一把拉過來,給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于初鴻兩只胳膊環(huán)在白希禹的腰間,少年的腰肢纖細,四肢柔軟,于初鴻卻忽然嘆了一口氣,道:“父皇是不是該給小白找個皇子妃了?”
許久都沒有得到白希禹的回答,于初鴻又道:“小白喜歡上回見到的那個秀女嗎?叫什么來著?宋……宋梓顏?”
白希禹簡直是要被于初鴻這句話給嚇尿了,這要是把宋梓顏賜婚給他做皇子妃,那以后他要怎么給女主送光環(huán)?難不成還能給宋梓顏送到于初鴻的床上?
太刺激了!他這個小心臟可有點承受不了。
他小聲嘟囔著:“不要妃妃……”
他說的小聲,可于初鴻卻是聽得清楚,他又問:“那小白要什么?”
老子要送光環(huán)??!老子要回家啊!
不過這些要是喊出來,他這條小命估計也就沒了,白希禹轉(zhuǎn)過頭伸出胳膊摟住于初鴻的脖子,叫道:“父皇,父皇……”
于初鴻聽著白希禹這兩聲父皇,低笑了一聲,把胳膊又收緊了些:“你呀!只會哄父皇高興,”
“無論是把小白交到誰的手上父皇都不放心?!庇诔貘欘D了一下,便又接著道:“不如,以后小白都跟著父皇一起了?!?br/>
白希禹倒是沒把于初鴻的這句話當(dāng)真,沒聽說在周圍有一群美女的情況下,還要父子兩人抱團過日子的。況且于初鴻還有他的生理需求,不給好好解決了這要是再像上回在浴池里那樣,一個擦槍走火控制不住,那他可是真完蛋了。
更重要的是,于初鴻要是整日跟他在一起,那宋梓顏怎么辦?白希禹忽然覺得,他沒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里可能就是女主最大的光環(huán)了。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他也不是不可以改成給于初鴻送光環(huán),但是這個世界的劇情里,于初鴻從始至終都沒遇上過什么生命危險,他想送光環(huán)也無從下手啊。
正在這時,忽然聽見外面有奴才稟告說:“陛下,嫻妃娘娘求見。”
于初鴻眉毛一皺,只道:“她來做什么?”
“奴才不知?!?br/>
“讓她進來吧?!?br/>
可于初鴻說完這話后還是沒有半點要放開白希禹的意思,他依舊把白希禹箍在自己的腿上。
白希禹左右扭了兩下,想要委婉地告訴于初鴻你小老婆來了,該把老子放下了。
不想于初鴻卻啞著嗓子,低聲道了一句:“別動,小白?!?br/>
白希禹噘著嘴立馬老實下來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敢想象待會兒嫻妃進來看到這一幕時會如何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