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在陳姿的眼里雖然是個混蛋,但在無論怎樣也是個無辜者。
她不會因?yàn)榱很娺w怒于自己,而傷害無關(guān)之人。
“賤貨!你想保他也行!只要你馬上跟本少走,我就會放過他!”
“梁軍,你拿一個不相干的人威脅我。不覺得自己太下作嗎?”
“下作?下作是本少的標(biāo)配。可是在寧州誰能奈我何?賤人,不要挑戰(zhàn)本少的耐心!再不答應(yīng)的話,本少就廢他、上你兩不誤。給你十秒鐘考慮。”
“倒計時開始!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來者是“夜魅”保安隊長宮國超。
“梁少,怎么回事?”
“宮隊長,你來的正好。這個小白臉剛才打了我?!绷很娭钢五羞b道。
宮國超看了一眼梁軍,衣褲全是褶皺,甚為狼狽。便認(rèn)可了梁軍的話。
又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任逍遙,宮國超問道:“這位朋友,為何要動手打人?”
“打人?我沒打人啊?!比五羞b兩手一攤。
“那梁少說你打了他!”
“你說的是他啊。他是人嗎?”
“小子,你什么意思?”宮國超口氣冷硬起來。
“字面意思!你聽不出來?那我給你翻譯一下,我打的不是人!”
“小子,在‘夜魅’鬧事,而且還打了我們的VIP客戶?,F(xiàn)在馬上給梁少跪下磕頭道歉,否則,今天的事情無法善了!”
“哦?你身為保安隊長本應(yīng)該維護(hù)客人利益,卻不分青紅皂白,助紂為虐。今天的事兒你想善了,都不行!”
看來夜鶯識人不善,在用人上有問題啊。
“小子,你這窮酸樣也配談利益?我現(xiàn)在只維護(hù)梁少的利益。馬上給梁少下跪道歉!本隊長說的!”
啪!
任逍遙抬手一巴掌,一百六十多斤的宮國超便飛了出去。
狗不吃屎人慣的!任逍遙可不慣他毛病。
嘶——
看客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宮國超是特戰(zhàn)部隊出來的,身手再不濟(jì)平時也是一個打十幾個的存在,可竟然經(jīng)受不住對方的一巴掌。
不過,這個小伙子這下子闖的禍更大了。
夜魅夜總會,可不是一般的夜場。敢在此鬧事的有,但下場都很慘。
曾經(jīng)有些個寧州道上的大佬,到這里鬧事,結(jié)果,都在當(dāng)天晚上就被吊在了門口的路燈桿子上。
沒人知道老板黃鶯的背景,只是傳言她和寧州沈三千關(guān)系密切。
沈三千是誰?乃寧州首富,跺一腳整個寧州亂顫的人物。無論是明道還是暗道都要給他面子。
沈三千不參與寧州家族排名,卻是比寧州一流家族都要牛逼的存在。
所以,許多人都以為“夜魅”是沈三千的產(chǎn)業(yè),不過是交予相好的打理而已。
敢在沈三千的場子鬧事而且打了這里保安隊長,比招惹梁軍麻煩還大。
陳姿看向任逍遙輕聲道:“你為啥這么沖動啊?招惹一個梁軍還不夠嗎,干啥還要招夜魅的人???!”
“老婆,你是在擔(dān)心為夫嗎?”
這個混蛋臉皮也太厚了吧,陳姿瞥了他一眼:“滾!我是怕你被打,濺我一身血!”
這時,就聽宮國超大聲呼喊:“弟兄們,給老子廢了他!”
“宮隊長要廢了誰呀?!”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從二樓飄了下來。
夜鶯一步一步地走下了二樓,腰肢搖曳,身材火辣。其身后跟著兩個勁裝男子,把她襯托得更加嫵媚妖嬈。
唰!
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這是個尤物!
一個絕對令男人血脈賁張的尤物!
然而,在場的男性幾乎都知道,對于這個女人他們最多也就是活動活動心思罷了。
這是一個美女蛇,挨上死,碰上亡。
聽見老板的詢問,宮國超指著任逍遙急忙應(yīng)道:“老板,就是那個小白臉,他不僅打了梁少,還打了我!”
“噢?還有這事兒?!?br/>
夜鶯微笑的面孔忽然陰冷下來。
小白臉這回真的完了!
在場眾人幾乎都是這個想法,畢竟,好多人見識過這位女老板的狠辣。
在“夜魅”搞事情,純屬在太歲頭上動土。
宮國超一下子興奮起來,老板身邊的兩個保鏢的身手他是知道的,饒是他是特戰(zhàn)部隊出來的,可在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面前,也走不上一個照面。
剛才他雖然命令手下廢了任逍遙,但其實(shí)心里卻明白,不過是想靠人多勢眾嚇唬對方,以挽回點(diǎn)面子罷了。
恐怕真要動起手來,他的幾個手下也是喂貓的貨。
“老板,一定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一點(diǎn)顏色看看。否則,他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夜魅’的規(guī)矩!”宮國超捂著腮幫子從地上爬起,一副討好的表情。
夜鶯玩味地一笑:“宮隊長,你覺應(yīng)該給他點(diǎn)什么樣的顏色看看呀?”
轟!
宮國超幸福得要死。
老板可從來沒對他笑過,這是想對本隊長表達(dá)點(diǎn)什么嗎?
挺了挺胸膛,宮國超得意地昂起了頭:
“老板,之前嘛,我讓他跪下給梁少道歉。結(jié)果,他仗著有點(diǎn)身手把我也給打了。所以,我要打斷他四肢,徹底廢了他!”
“好!就依宮隊長……”
“慢著!”陳姿打斷了黃鶯的話,“您是這里的老板吧。我認(rèn)為,您首先應(yīng)該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是梁軍騷擾我,我身邊這位先生見義勇為制止了他。而這位保安隊長卻不分青紅皂白,助紂為虐。”
“謝謝陳總的提醒!”
“您認(rèn)識我?”
“寧州第一美女,有幾個不認(rèn)識的?不過,我雖然認(rèn)識您,但也必須滿足宮隊長的要求!”
“你們不能這樣!”陳姿再度擋在了任逍遙面前,面色焦急。
“陳總,如果你敢阻攔。你的下場估計比小白臉好不到哪去?”宮國超滿臉自信。
夜鶯面色一寒,對兩個保鏢道:“你們兩個還不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