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西花樓?”魯傾云聽到華崇亦的話,忍不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微愣的看著他說道。
西花樓出現(xiàn)在江湖上也不過短短數(shù)載,卻可以說是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有名的快活林,它不是青樓,卻能讓進(jìn)到里面的人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它不是酒場賭坊,卻能讓進(jìn)去里面的人一夜暴富或者一夜貧瘠,總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服務(wù)一條龍,你想要什么,在里面就能找到什么?
“很有可能,西花樓的老板一直很是神秘,到現(xiàn)在也無人知曉他的真面目,就連是男是女沒不知道,而且西花樓距鄴城也不過數(shù)里之遙,若說是他們所為,也不無可能?!比A崇亦的臉上也是一臉的嚴(yán)肅神情,西花樓的存在一直是他心頭之患,先不說以前,就他成為武林盟主期間,就出現(xiàn)過多起江湖中人無辜消失的事情,每次查到的線索都會將西花樓牽扯其中,但是卻有讓他無證可尋,每次都只能飲恨作罷。
“本少才不管它是西花樓還是東花樓的,若鳶兒真是被他們抓走,本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若是鳶兒有任何損傷,本少就踏平了它?!濒攦A云眼神冷厲的一拍桌案站了起來,低沉的說著就要往外走。
“云,等等,莫要沖動行事,西花樓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如果真如你說的那么容易,它也不會存在這么久,咱們必須從長計議?!比A崇亦趕緊拉住自己的好友,看著他怒氣沖沖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被擔(dān)心沖昏了頭腦,若是那西花樓真是那么好對付,他豈會讓他們還存在在這世間。
“你不急,我急,亦,若是鳶兒出了什么事情,我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濒攦A云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沖動了,可是他就是放心不下來,鳶兒要是出了任何的事情,他怎么對得起母親?而他只顧著想這些事情,完完全全的忽視了自己心底的聲音。
“云,冷靜點,我雖然不知道你嘴里的鳶兒對你有多重要,但是我相信她暫時不會有事的,若真是西花樓所為,他們不會輕易的殺了她,那么大費周章的抓她,定然是有什么意圖,我們必須得先確認(rèn),人在西花樓。”華崇亦聽著魯傾云話里濃濃的擔(dān)心,心里有些詫異,面上卻沒有說,而他心里對他口中的‘鳶兒’是更加的好奇起來。
“扣扣!爺,外面有人找?!闭谶@時,門上響起兩聲輕微的敲門聲,緊接著傳來岳甫的聲音。
魯傾云和華崇亦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這個時候誰會找來?猶豫了一下,魯傾云站起身打開房門,見只有岳甫一人站在門外,于是問道:“人呢?”
“爺,來人正在二樓梅閣等候?!痹栏Ь吹谋瓕χ攦A云說完,見站在他身后的華崇亦,只是微微的點了下頭,表示禮儀。
“恩,知道了?!濒攦A云壓下心里的不悅,對著岳甫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轉(zhuǎn)身看著同他一起來到門口的華崇亦,忍不住說道:“什么人竟然這么大的架子,竟然還要讓本少去見他,真是豈有此理?!?br/>
“行了,你就別抱怨了,非常時期,萬事小心為上。”華崇亦好笑的抬手拍了拍魯傾云的肩膀,笑著說道,但是那話里的慎重卻不容忽視。
“我知道?!濒攦A云低語了一句,轉(zhuǎn)身朝著二樓走去,心里不斷的猜測著,究竟是誰要找他?如果是自己的那些手下,他們還沒這么大的膽子叫自己去見他們,那究竟是誰?
“姑娘,起來吃東西!”西花樓里,靈鳶渾身癱軟的躺在那個一片紅的房間內(nèi),腦子里一片混亂,她不知道現(xiàn)在身在何處,而且身上還一點力氣都沒有,想到她暈倒之前聞到的那一股奇異的香味,眉頭皺的緊緊的,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有人推開了房門走了進(jìn)來,緊接著一個散發(fā)著陣陣香味的女人將她扶了起來。
“這里是什么地方?”靈鳶軟軟的靠在身后的女子身上,因為她帶著面紗,所以看不清真面目,再一次問出自己的疑問,靈鳶才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來,越看她的眉頭皺的越緊,這一片的紅色,讓她有種置身血海的感覺,很不舒服。
“小女子不知,姑娘請用膳?!狈鲋`鳶的女子聲音平淡無波,扶著靈鳶靠在床上,轉(zhuǎn)身端過放在桌上的飯菜遞到她面前,見靈鳶只是盯著她,沒有要接的意思,然后又開口說道:“樓主說了,姑娘若是不乖乖聽話,他就立刻殺了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人?!?br/>
“你說什么?你們把陸遜怎么了?”靈鳶一聽她的話,頓時失去了冷靜,掙扎著想起來,卻又重重的跌回去,幾次之后,只能冷冷的盯著面前的女人,無意中對上她的雙眼,忍不住一愣,這個女人的眼里竟然如同一潭死水,毫無波瀾,看上去就像是沒有靈魂一般。
“姑娘請用膳?!蹦莻€女子沒有回答靈鳶的話,而是再次將手里端著的飯菜遞到靈鳶面前。
“你,我要見你們樓主?!敝篮瓦@個女人說沒有任何的意義,靈鳶壓下心里的不安,冷冷的對著她說道。
“美人相約,本尊豈能不見?!膘`鳶的話音剛落,一身紅衣的男子便出現(xiàn)在了門口,對著端著飯菜站在一旁的女子揮了揮手,然后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靈鳶說道:“美人不乖哦,不聽本尊的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你究竟是什么人?抓我來究竟想干什么?”靈鳶感覺到面前男子身上散發(fā)中一股邪氣,那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打顫的陰暗氣息,還有那掩飾不掉的嗜血氣息,想到此時不知在哪里的陸遜,靈鳶再次說道:“你把我朋友怎么了?”
“美人這么多問題,你讓本尊先回答哪一個呢?”紅衣男子的語氣透著一股子陰森森的感覺,對著靈鳶說完之后,突然站起身,走到一旁用手拉了一下垂著的珠簾,突然地板上傳來機(jī)關(guān)啟動的聲音,然后又聽到那男子說:“美人,你不是很關(guān)心你的朋友嗎?本尊就讓你見見他,不然恐怕以后就沒機(jī)會了。”
靈鳶疑惑的看了那男子一眼,然后看著慢慢往兩邊移開的地板,慢慢的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鋪面而來,令人作嘔,靈鳶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隨著下面的情況暴露的越來越多,靈鳶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等那機(jī)關(guān)完全停下,靈鳶看清下面那被綁在十字木樁上的人時,瞳孔瞬間放大,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淚水早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滑落,雙唇顫抖的低喃著:“陸,陸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