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這樣對她的理由嗎!”黎然被菀天奕的話給激怒了,這種變態(tài)的愛戀,折磨的是兩個人!
見菀天奕微紅著眼盯著自己,黎然心中頓時覺得堵得慌,真是一段可笑的愛情,一段可笑的故事,一段可笑的真相!越想黎然越是來氣,“蹭”的站了起來,悲戚道:“你根本不懂愛,不懂什么叫付出,不懂什么叫幸福!你給她的只有痛苦,只有恨,你自己又何嘗會快樂!你的愛是自私的,你!你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
看著黎然怒喝的神態(tài),菀天奕頓了頓,眼睛慢慢閉了起來,許久才嘶啞道:“恨……才會……記得!”
黎然頓時覺得自己所有憤怒都傾瀉了一般,一陣無力感襲身而來,面對菀天奕這種畸形的戀情,黎然除了苦澀再說不出什么來。
緩緩坐了下來,黎然怔怔的看著緊閉著眼的菀天奕,輕聲道:“據(jù)我所知,你只是個執(zhí)挎,論武功論能力,你絕不可能將游家一夜之間滅門,你還隱瞞了什么!”
菀天奕微微睜開眼睛,斜了黎然一眼,嘶啞道:“有人……幫……我?!?br/>
“誰?”黎然頓時心中猛烈一沉,忙追問。
“不……認識?!陛姨燹扔行┎辉谝獾拈]上了眼睛。
黎然臉色一變,又急著站了起來,上前兩步道:“不認識?不認識為何幫你?到底是誰?”
菀天奕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黎然搖了搖頭:“那……日,我準備……去……游家,遇到……一個……人,和……他……意氣相投,他便……答應……幫我?!?br/>
“是誰?”黎然緊緊的盯著菀天奕,她不相信,一個剛認識的朋友就可以兩肋插刀到可以幫他殺人!
菀天奕皺了皺眉頭,思索了片刻才艱難的開口:“只……知道,他……叫風?!?br/>
“游家雖然會武的人不多,但是當時的游家家主卻是個會武的,那個風武功高強?”黎然緊緊的追問。
菀天奕點了點頭:“他……帶了……三……十多個……兄弟?!?br/>
“三十多!”黎然詫異的睜大了眼睛,“你難道一點也不懷疑?為什么會憑空多出這么多人?為什么他們要幫你去殺人?而且還是滿門一百多口,你難道真的相信他們只是在幫你?”
菀天奕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他們就是去殺菀家的嗎?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黎然憤然的低吼。
“知道!”菀天奕很干脆的吐出兩個字,淡淡的說道:“他……他們……雖然……不說,但……聽口音……看……打扮,無疑……是……蒙夏國……的人!我……和他們……不……過……是合作!”
黎然圓瞪著雙眼看著眼前平靜的菀天奕,張了張口,終是長嘆了一聲,心中涌起無限的哀傷!
“我……告訴……紅琴,只……要……游家……沒了,我們……就能在一起!”菀天奕似是越說越興奮,直接睜開了唯一的眼睛,盯著黎然說道:“但是,紅琴……她……竟然……不肯!”
“所以你就強暴了她?甚至想要殺她!”黎然悲哀的看了菀天奕一眼。
菀天奕搖了搖頭:“她……本來……就是……我……的!我……也……沒有……殺她?!陛姨燹日f著皺了皺眉頭,看著黎然道:“我……怎么……舍得……殺她!”
“不,不是這樣的!”黎然搖了搖頭,盯著菀天奕道:“我爹趕回家的時候,姑姑已經(jīng)氣息微弱,滿身是血了,不是你是誰?”
“我……只是……只是和她,和她行了……夫妻之禮?!陛姨燹扔行┘贝俚恼f道,“游家……那些……不守信用的,的人都死,死了,風,風說……驚動了……當?shù)氐?,的官府,我,我就……跟著他,跟著他跑了?!?br/>
黎然怔怔的聽他說完,頓時踉蹌的退了兩步,跌坐在凳子上,目光可憐的看著籠中人。
“告……告訴我,怎……怎么回事!”菀天奕焦急的蠕動了幾下,目光近乎哀憐的看著黎然。
黎然頓時笑了,大聲的笑出了聲來,笑得悲涼,笑得諷刺,笑得眼淚也隨之奔涌而出!
鐵門外正在交談的慕容天佑和黎文聽到笑聲,頓時一驚,忙開了鐵門看著淚流滿面的黎然。
“怎么了?然兒?”黎文上前一步,緊緊的摟住黎然,輕撫著黎然的背。
“多么愚蠢的人……”黎然帶著哭腔低低的哭訴,猛地她推來黎文,站起身指著菀天奕喝道:“多么愚蠢的人!”
黎然的舉動頓時嚇到了其他三個人,黎文焦慮的上前摟住黎然,輕聲道:“然兒,別激動,別激動?!?br/>
慕容天佑皺了皺眉頭,臉色不善的看著菀天奕,沒有吭聲。
“殺了他!殺了他!”黎然喃喃自語,渾身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慕容天佑聞言,立刻從懷中抽出那柄薄如蟬翼的寶劍,黎文見狀忙道:“不可?!?br/>
聽了劍鳴聲的黎然也恍然醒悟,忙掙脫了黎文的懷抱,拉住慕容天佑道:“現(xiàn)在還不能殺他。”說著轉頭看向菀天奕,自嘲的一笑:“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嗎?我就告訴你!”
說著黎然又上前一步,緊緊的盯著菀天奕低喃道:“游家滿門一百多口人命沒了,姑姑被人剝光了衣服,就剩下一口氣,滿身的青紫,遍地的血跡,你滿意了?你開心了?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黎然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向外走去,黎文愣了愣,忙跟著走了出去。
慕容天佑皺了皺眉頭,鄙夷的看著一臉震驚的菀天奕,收回寶劍,鎖了鐵門走了出去。
看著滿臉淚痕的黎然,慕容天佑嘆了口氣:“然兒,這是怎么了?”
“真相!所謂的真相!”黎然長嘆了口氣,將菀天奕所說的一一重復了一遍,然后頭也不回的就著蠟燭照亮的窄路向山洞外走去。
黎文和慕容天佑低沉著臉色緊緊的跟著黎然出了山洞,看著外面亮堂的天空,黎然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擦去臉上遺留的淚痕,心中百感交集。
黎文黑著臉不吭聲,慕容天佑見狀嘆了口氣:“這件事還是先告訴母后吧。”
“這樣的真相,太過殘忍!”黎然咬了咬唇,強忍住欲滴的淚水,默默的看著不遠處的涼亭。
“真相,真相還沒有真正查清楚!”黎文低吼了一聲,雙眼通紅的瞪著地面。
慕容天佑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真相總是鮮血淋漓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