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樹干內(nèi),只有刷刷刷的聲音不斷傳出,雷嘯天依舊保持著一個穩(wěn)定的速度向上攀爬,他并沒有看還有多高,只是靜心攀爬。
而此時,他剛剛爬到那個破開的大洞邊緣,站在那碩大的樹洞上,地面上已經(jīng)有些看不清了,這個空間似乎充滿了瑩瑩的綠光,或淡薄或濃郁。
看不清下面什么情況,雷嘯天便也不會刻意去看畢竟他現(xiàn)在的目的還是怎樣尋寶。
到了這里,雷嘯天便不用在費勁攀爬了,毀壞的只是這樹洞往下的部分,至于在這里,階梯還完好無損。
抬頭看了看距離,雷嘯天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離不得不遠了,站在這里都似乎能看到發(fā)黑的巖石了,那應該就是距離地面最近的地方了吧,雖然如此高大的樹木在這么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生長顯得不可思議,可是一顆能長到這么大的樹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至于沒有陽光進行不了光合作用,呵!自從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修煉一說,雷嘯天便不在糾結(jié)科不科學這件事情了。
綠色的“陸地”大陣唯一的用途便是輸送聚合能量,那聚合的地方正是這個陣所謂的陣眼,一般情況下,一個陣的陣眼都是會有所隱藏的,否則便會隨意被人破壞,可是這個大陣不一樣,它的陣眼就是那么堂堂正正,明明白白的在那,沒有一絲想要藏起來的意圖,似乎根本不怕人破陣。
那是一把刀,一把黑中泛著深紅的直橫刀,如果不是因為這刀看起來只有單刃,這樣式到是更為像一把劍。
即使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也在目光投在那把直橫刀上的時候,果斷的…………移走了。
不是因為那把直橫刀有什么特殊的,而是那把刀看起來太過于普通了,充其量也就跟這些人手中的兵器一個級別,而這種兵器雖然在小修士看起來還能當做寶貝,但是到了他們這種地步,只是這種程度還引不起他們這么大的興趣,也就是在辦完正事了以后,捎帶手的帶走然后或者售賣或者送人。
那么既然這把刀不是正事,那正事是什么?
直橫刀自身沒有任何的光輝,但刀身外卻有一層透明綠色的刀鞘,不,那并不是刀鞘,而是生命波動很強的能量。
“是那顆珠子!”有人立刻喊了出來,但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在場的那都是些什么人?能上到這棵樹的頂端都不是一般人,一般人還在下面跟雕像互捶呢,對于直橫刀柄上的那顆珠子,在看見直橫刀的那一刻就發(fā)現(xiàn)了好嗎,也不知道這喊出來的人是個什么心態(tài),如果你是真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那你也太弱了,最起碼的觀察力都沒有,而如果抱有別的心思的話那也太小看在座的各位英雄了,那是你一句話就能激將的?哪一個不是歷經(jīng)爾虞我詐過來的,哪一個不是闖過了刀山火?!?br/>
臥槽!
就當所有人都覺得在這種時候沒人出手,不會被這種低劣手段帶節(jié)奏的時候,有人竟然真的出手了。
喂,你真的是經(jīng)歷爾虞我詐,過來的嘛?嗯?
靈風經(jīng)歷過么?不清楚!
可有一點卻是肯定的,如果說把經(jīng)歷爾虞我詐這個當做是一種衡量標準的話,那么靈風這應該算是…………我詐,我虞!
甭管怎樣,靈風可從來就不是一個吃虧的男人,最差那也是,別看我不賺,但我絕對不虧!
早在一開始,靈風就悄悄隱匿了起來,不得不說干這種事情靈風似乎很是輕車熟路,寬大的衣服連帽,面罩遮的恨不得連眼睛都完全遮住,身形也特意改變了不少,就連全身的氣質(zhì)都改變了,看起來完全像是另一個人。
看著這群人一上來就磨磨唧唧互相防備的樣子靈風都替他們著急,這都啥時候了不趕緊動手聊啥呢,這里的東西很明顯最值錢的應該就是那顆珠子了,可也就只有那一顆而已,此時這里涇渭分明的待著的就五六支勢力,也不知道是從哪進來的,但是很明顯是不夠分的啊,而且這些人實力雖好,但靈風卻清楚的知道,這里還有更厲害的,只是還沒有來而已,哪曾想這些人這么和諧,連個石頭剪刀布決定歸屬的方法都不會,靈風著急啊,所以,與其讓你們這么謙讓為難,我就做個好人算了。
點明重點,隨后打了一個反應時間差,珠子是寶貝誰都清楚,這種事情自然調(diào)動不了他人的心緒,不過有人就是這樣,會潛意識的被別人的話帶著走,這幾乎是一種本能,類似于“看!飛碟!”,而當理智在占據(jù)思維的主導權的時候第一時間會先行切斷先前的下意識,而靈風所謂的打反應時間差,就是這個理智切斷下意識思維的這個時間段!
這個時間段短么?幾乎短的忽略不計,可是就這么點時間,對于靈風來說早已經(jīng)夠用。
這些人反應很快,就在靈風貼近直橫刀的時候,有人已經(jīng)對靈風發(fā)起了攻擊。
而靈風呢,此刻一手捏在了珠子上,另一手卻是握住了直刀柄,隨后發(fā)力……松手往旁一滾躲掉了一支射過來的箭矢,不過這一躲卻是放棄了那顆珠子,隨后靈風毫不猶豫,幾個起落間跳下了中央的樹干空洞留下了一群人風中凌亂,這什么情況?
靈風并沒有走遠,跳下空洞的一瞬間便拔出了被衣服遮掩的長劍,之后猛然插向樹壁,這是剛才跳下來一瞬間想出來的辦法,這一潭水已經(jīng)開始混亂了,而且如果剛才感知沒錯的話,有些人也該到了,自己只要在這樹上挖個洞藏起來,然后就等著他們之間互毆,自己最后坐收漁翁之利,哼!
“當!”
一聲脆響,靈風的劍上傳來一陣巨力,竟然將劍打偏了。
靈風:???
不過靈風眼尖,看到了那收回去的槍桿兒!
空中強行扭腰轉(zhuǎn)身,借著這股力量,長劍再次被刺出,這次的力度很明顯與剛才不同了,如果剛才沒有準備的一劍被撥開,還情有可原那么此時蓄意的一劍,你還要擋嗎?
靈風一臉肅穆,雖然被黑面罩遮的嚴嚴實實的,可依舊能感受到這股氣氛,竟然如此大意,剛才那一槍如果目標是自己的話,憑自己的反應能躲開么?靈風覺得雖無性命之憂,但想全身而退怕是也不可能,而這樣的事情,靈風絕對不會讓它發(fā)生第二次!
“臥槽!玩不起是不是!”洞內(nèi)的雷嘯天有點生氣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只是撥開了對方刺向自己的兵器,并沒有直接下殺手,可這黑臉透著猥瑣的人卻是不領情,真是白眼狼!
洞就是洞,短時間并沒有時間挖太寬闊,長槍頓時被放棄,腳邊放著的破邪頓時出鞘。
“嗡嗡!”兩劍眼看就要相交,劍身上一絲絲銳氣流轉(zhuǎn),洞口用于遮擋的樹皮頃刻便被攪碎,露出了一身銀甲的雷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