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天趕緊和高遠走到院子外面,高遠從車上拿出一個袋子:“這里面是十萬塊?!?br/>
“嗯,你給我個銀行賬號,我過幾天回單位先還你兩萬,剩下的會在年底前全部還你。真的
很感謝你,高遠?!辩娞旖舆^裝錢的袋子,心里沉甸甸的。
“丫頭,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舍得你受苦,看著你無助。這錢是我這些年的學(xué)校工資以及給
別人做點外快的積蓄,和我父親沒有關(guān)系。我是盡自己的力量在幫助你,你不要有壓力,我
永遠是那個我,普通平凡的高遠?!?br/>
“高遠,我懂你的意思,,我愛你與你的身份無關(guān)。但是,我也希望自己能處在一個和你平等
的位置,包括經(jīng)濟方面。無論怎樣,錢都是要還你的?!?br/>
高遠那她沒辦法,走近她,她頭頂上新長出的淺發(fā)毛絨絨地飄動,抬手把它們撫下去,溫柔
的說:“好吧,隨你的意,我先走了?!?br/>
他轉(zhuǎn)身準備開車離去,鐘天隨口問:“你怎么又換車了?太顯眼了?!?br/>
“我怕你在家等得著急,鄉(xiāng)下的路況不好,開越野會快一點?!备哌h似乎又想起什么,折返身
,對她說:“一個男人讓他心愛的女人站在人群中,享受至高無上的榮耀,沒什么不好,你要
適應(yīng)才好,我希望你能在我的雙翼下隨心所欲地恣意生活?!?br/>
他的口氣很霸道,透露出十足的大男子主義,鐘天也向往恣意的青春,但從未想過要通過別
人實現(xiàn),哪怕這個人是她愛的人。但這番話也著實讓她感動,誰不喜歡心愛之人的甜言蜜語
和誓言。
這時,鐘天的手機響起,是媽媽打來的:“小天,你讓你那“個朋友留下來吃午飯?!?br/>
鐘媽媽重視女兒的終身大事,以她多年看人的經(jīng)驗,覺得兩人關(guān)系肯定不同尋常。她想讓高
遠留下吃頓飯,順便好好了解這個小伙子。鐘天卻不樂意,她覺得兩個人的關(guān)系正是確定也
沒多久,不愿意這么快見父母,便回復(fù)道:“你說他呀,他已經(jīng)走了,下次再說吧?!?br/>
高遠抱臂,好整以暇地看她,說:“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我不是還在你面前嗎?未來
岳母的手藝真令人期待呢。不行,我得嘗嘗?!?br/>
鐘天急忙攔住他:“你還嫌不夠亂的呀,待會兒我要去給姑婆送錢,沒工夫陪你瞎胡鬧。你先
回去,我下次給你做飯吃。”
高遠耍起賴:“那不行,你做的飯又不好吃?!?br/>
“那我請你下館子?!?br/>
“也不行?!?br/>
“那怎么辦?”
“我收你為徒,教你下廚?!?br/>
“嗯。”
“學(xué)費不用交,但是得給我做一輩子的飯。”
“高遠,你做夢吧?!笨粗呀?jīng)驅(qū)車離去的背影,鐘天又好氣又好笑,心里依然快樂著。
把錢還給姑婆后,鐘天回家不等媽媽開口,便說:“剛才那個人叫高遠,是a市的中學(xué)老師。
我們目前是朋友,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清。你不要擔(dān)心我,他不是壞人,我自己有分寸。你
們養(yǎng)大的女兒,你們也清楚,我不是隨便的女孩子,不會給你們丟臉的?!?br/>
她一番話說完,把鐘媽媽的嘴也給堵回去了。晚上,鐘爸爸勸妻子:“鐘天這孩子從小就聰明
聽話,但脾氣也倔得很,你別逼她,有些事讓她自己拿主意的好?!?br/>
鐘媽媽便沒再過問高遠的事。
端午節(jié)后,鐘天又回到魚水鄉(xiāng)上班。每周還是按時給孩子們上課,高遠幾乎每天都會給她電
話,兩個人濃情蜜意,似乎全世界只有彼此的存在。家里的煩心事沒了,工作順心,愛情美
滿,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方向前進。
就在梔子花期快要過去時,余文瑤通知她參加自己的婚禮。鐘天覺得有點奇怪:“怎么突然就
決定結(jié)婚了,訂婚這么久也沒見你說起要結(jié)婚?!?br/>
“反正都是要嫁給他,遲或早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到時候早點回來,做我的伴娘?!?br/>
“你是想用我襯托你的美麗?我才不答應(yīng)?!?br/>
余文瑤語氣變了變,有點試探的意思:“鐘天,林凱想讓高遠做伴郎?!?br/>
“喔。”
“你沒關(guān)系吧,你們最近聯(lián)系沒有。那次我故意在他面前提起你在魚水鄉(xiāng)交了男朋友,你沒看
見當(dāng)時他那樣兒,黑著一張臉,陰郁地想要吃人?!?br/>
“你少給我造謠生事?!辩娞觳缓靡馑颊f她和高遠不僅有聯(lián)系,還大大的有奸情,只是底氣不
足地輕聲責(zé)備余文瑤。
“我不說了,你可得給我包個大紅包。”
“沒問題?!?br/>
余文瑤大婚的前一天,鐘天請假回到a市。好久沒回來了,一切還是燈紅酒綠,繁華奢靡的景
象。不同的是當(dāng)時離去時滿載的是傷心失落,如今歸來卻是攜帶著滿滿的快樂。林凱家里也
算得上a市的富豪,婚禮很豪華。車隊飯店彩禮什么的不說,光是新娘的一身打扮就夠普通人
家掙上好幾年的了。按照規(guī)矩,結(jié)婚前一晚,余文瑤在她們的出租屋呆著,這里也算是她在a
市的娘家。小魚羨慕地看著余文瑤的行頭:“文瑤啊,你從頭到腳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林凱
對你真是好?!?br/>
余文瑤也知道她和曾止行的一些事,問她:“你的老曾同志對你也很好,別說銀子,就是金子
也給你置辦好了碰到你面前?!?br/>
她哪里知道那個老男人摳門著呢,別說金子,連幾百朵黑玫瑰都舍不得,還板著臉給我上了
堂思想品德課。小魚心里一下子郁悶起來,說:“你們聊著,我去幫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準備
的?!?br/>
鐘天是個細心的孩子,余文瑤雖然坐著還不時用手護著腹部,她還是瞧出異樣。輕聲說:“你
是不是偷吃禁果,然后中獎了,這才急著奉子成婚的?”
余文瑤沒有否認,說:“兩家父母因為這事兒催我們結(jié)婚呢,有什么辦法?本來我和林凱不打
算要這孩子,都還年輕,誰想這么早拖著個孩子。但是,不小心讓他媽發(fā)現(xiàn)了,對林凱又打
又罵的,硬是讓他勸我留孩子,還親自到我家向我爸媽提親?!?br/>
“孩子沒有錯,你們是不應(yīng)該剝奪他的生命。既然決定要在一起,肯定要生個孩子的。每對夫
妻都是這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