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別忙了快點來睡覺。”
陳風躺在林若嵐床上,無聊的玩著手機,林若嵐坐在一邊的電腦桌前正在處理工作。雖然如今已經(jīng)過了午夜,但林若嵐工作起來一直有些瘋狂。更何況今天的她心情很煩躁,很不平靜,工作效率低的簡直不能再低了,這一切當然要歸功于那個坐在她床上的臭男人。
對于那個臭男人的無賴、無恥,林若嵐已經(jīng)表示深深的折服,雖然她心里已經(jīng)無力的想要妥協(xié)了,可驕傲如她怎么可能在那個臭男人的面前低頭。
所以她依舊日復一日不厭其煩的說道:“滾回你房間去?!?br/>
這句話直接被陳風無視了,他拍著身邊的枕頭說:“媳婦兒,不摟著你我睡不著。”
“啐,不要臉?!绷秩魨箣尚叩倪艘豢?。
陳風嘿嘿一笑,正要再說幾句連他自己聽了都忍不住想吐的情話,繼續(xù)加大攻擊力度爭取一舉把這小妮子拿下,可就在這時手機的手里突然不安分的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陳風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變。林若嵐也愣了一愣,扭過頭看著他像是要看透他手機上那個來電人的名字。
來電人自然是蕭長風,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蕭長風。
“老蕭,什么事?別說你打賭輸給醉鬼了,然后故意來騷擾老子,否則明天你就等著去醫(yī)院吧?!标愶L語氣不善的說。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昨天下午他與蘇珊在酒店里顛鸞倒鳳的時候,關鍵時刻就特么被蕭長風調(diào)戲一次,差點把他給嚇萎了。日。
“風哥,這次是真的。帝爵出事了,我和傻虎把人揍了,不過貌似對方來頭挺大。你得過來鎮(zhèn)鎮(zhèn)場子啊。”蕭長風雖然說的焦急,但語氣里明顯沒有太過著急的意思。
于是陳風撇嘴問道:“來頭挺大是多大?”
蕭長風老實回答說:“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你妹,滾。”陳風說著就要掛電話,不過就在這時蕭長風的語氣變了,“哥,他們把槍放在桌上了?!?br/>
“等著?!?br/>
啪,陳風扣了電話火速起床,然后在林若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走到電腦桌前,啪將她電腦蓋上,不容置疑的說:“別熬夜了,去睡覺。不然回頭熬成黃臉婆我可不要你。還有,我出去一趟?!?br/>
“你去哪?”林若嵐反映過來問。
陳風搖了搖頭,這事他怎么能對林若嵐說。對方既然有槍,那么肯定不是簡單人物,誰知道特么的對方是什么來頭。
“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來了,不用擔心我?!标愶L說。
林若嵐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驚訝道:“你該不會是去……”
陳風一眼就看穿了林若嵐要說什么,好笑道:“不是,你瞎想什么呢,你老公是那種流連花叢夜不歸宿的男人嘛?!?br/>
林若嵐癟了癟嘴,你以前是沒有夜不歸宿,可回來的也不早啊。再說你剛才還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呢,這還不叫夜不歸宿?
“真的是正事,別亂想了?!标愶L說完不再等林若嵐回答,轉身下樓然后沖出別墅,開車迅速趕往帝爵酒吧。
……
……
帝爵酒吧。
啪!
雷沖從地上一躍而起,蹬蹬兩步翻過沙發(fā)沖到陸雄和蕭長風面前,甩手將自己的佩槍砸在了桌上,臉色猙獰可怖道:“md,膽敢襲警。你們不是很能打嗎?再繼續(xù)打啊?!?br/>
陸雄看了看蕭長風,蕭長風看了看陸雄。兩人心里同時罵道:你麻痹,你是警察你不早說,瞧現(xiàn)在這事整的,你特么坑人是不是?
“哈哈,原來三位大哥是警察啊。我就說三位大哥看著如此英武不凡,氣質瀟灑,勢如猛虎狂如龍,瞧瞧這魁梧的身板,瞧瞧這強悍的氣勢……我擦,一場誤會,不打不相識啊。來來來,服務員快給我們上酒,今天我要好好陪三位大哥不醉不歸。放心,這頓酒我請?!笔掗L風哈哈一笑上前兩步,熱情的攔住雷沖的肩膀,熟絡的就像是遇見了八輩子沒見的好朋友,好兄弟一樣。
臥槽。
周圍眾人齊齊在心底驚呼,尼瑪這樣也行?剛才還打的熱火朝天,口口聲聲要廢了三人,結果現(xiàn)在熱情的像女婿見了丈母娘似得,尼瑪這變臉也太快了吧?不,不是,這貨還特么有臉嗎?
對于蕭長風的表現(xiàn),不僅僅周圍圍觀的人一陣驚愕,就是雷沖、毛封、何明三人也是一臉震撼。
三人一時愣愣的看著蕭長風,竟不知所措。
陸雄尷尬的低下了頭,然后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兩步,老臉通紅一副我不認識這貨的模樣。
但是當事人蕭長風卻好像沒有察覺到這些,熱情洋溢的摟著雷沖的肩膀,然后很自然的把翻倒在地的沙發(fā)扶正,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又拿起桌上的啤酒,笑呵呵的說:“三位大哥,這第一杯酒我敬你們,剛才的事是一個誤會,我替那位傻虎給三位大哥道歉。三位大哥都是爽快人,大人不計小人過,何必跟那頭傻虎一般見識呢?!?br/>
說話間,蕭長風咕咚咚對著酒瓶吹了一大口,這時雷沖、毛封、何明三人已經(jīng)回過神來,雷沖掙開蕭長風的手臂,眼神向著自己腿部瞅了一眼道:“我腿上這條口子,好像是你弄的吧?”
“噗!”
蕭長風一口酒噴出,臉色通紅的咳嗽道:“咳咳,這個是我干的嗎?真的是我干的嗎?我怎么不記得?!?br/>
周圍眾人滿頭惡寒。尼瑪,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無恥到這樣嗎?這尼瑪還算是人嗎?太特娘的長見識了。
“哼,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自己拿刀捅的?”雷沖冷笑。
蕭長風打了個哈哈說:“哈哈,誤會,誤會。不過大哥你放心,醫(yī)藥費我出,補品我買,另外我再出一筆精神損失費給大哥你壓壓驚。你放心,這些錢絕對不是賄賂大哥的。”
日,尼瑪話都說的這么明了,還不是行賄?
雷沖也被蕭長風的表現(xiàn)給驚住了,心想尼瑪這人還真是極品吶,這樣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口?不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他原本一肚子火氣,現(xiàn)在面對蕭長風也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氣里,無處可發(fā)泄。
不過他們今天之所以來帝爵酒吧,是因為他們有任務在身,雖然今天晚上的劇情發(fā)展和他們一開始設計的不一樣,但現(xiàn)在事已至此已經(jīng)沒有轉圜的余地,那也只能繼續(xù)這樣進行下去了。
于是雷沖冷笑道:“少特么套近乎,你們膽敢襲警,這件事不算完。”
蕭長風一臉不在意的表情說:“大哥,多大點事,大老爺們一笑泯恩仇,何必斤斤計較呢。”
尼瑪,眾人再次在心里大罵,你不斤斤計較你一上來就先給了人家一暗器?然后又讓那頭傻虎轟了人家?guī)兹讶硕即蚍鋈チ?,現(xiàn)在知道人家是武警了,你特么跟人說不要斤斤計較,你不臉紅嗎?
不對,這廝本來就沒有臉。
“哼,少廢話,老老實實的站一邊去?!崩讻_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蕭長風的無恥了,只能開口把他趕的離自己遠遠的。
蕭長風搖了搖頭還想再說什么,這時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毛封突然砰一聲,也將自己的佩槍砸在了桌上,目光兇殘狠厲,其意思不言而喻。
蕭長風聳了聳肩,撓了撓頭,尷尬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重新走到陸雄身邊背著毛封三人咬牙切齒的罵道:“麻痹的,那三個人太不要臉了,老子的這樣了居然還不給面子?!?br/>
陸雄老臉又是一紅,沒有接話。心想道你也好意思說別人不要臉?要是換成別人把你揍了一頓,頃刻間你逆襲了,翻盤了,難道你會因為對方說了幾句好話就善罷甘休?
蕭長風當然不知道暴虎心里在想什么,尤自氣的忿忿不平,不過這時候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等著,因為對方是武警,更因為對方手里有特么的槍。
蕭長風毫不懷疑,如果現(xiàn)在他敢與陸雄逃跑,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沖他們開槍!
日啊,事情怎么會是這樣?按照劇情老子一出場就應該直接把對方三人踩趴下,踩成爛泥,然后老子風光無限的接受眾人的崇拜啊。現(xiàn)在這特么怎么瞬間就被反碾壓了呢?
還好對方已經(jīng)爆出了自己是武警的身份,所以也不好當著眾多客人的面用身份壓人,不然老子這張英俊逼人的臉估計早就成豬頭了。
蕭長風一邊暗罵一邊又暗自慶幸,而就在這時酒吧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然后急速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剎那間蕭長風神色一變,陸雄也是神色一緊。
這沉悶的剎車聲絕對不是小轎車應該有的,而是卡車。
酒吧門前怎么會來一輛卡車……答案當然是對方三人喊了支援,而且這支援竟然是特么的一大卡車的武警。
尼瑪你當這是在打植物大戰(zhàn)僵尸啊,還一大波的“僵尸”正在靠近……
蕭長風臉色陰沉如墨,陸雄一樣凝重無比。兩人就算再能打,想從一群武警當中離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前提是武警們不用槍,還得愿意放他們走。
“就算風哥來了也擋不住吧?!标懶弁蝗坏馈?br/>
蕭長風點了點頭,然后開始撥打陳風的電話。雖然他一直以“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句話當自己的人生信條,可如果道友死了貧道還是得死,那這人生信條就一毛錢的意義都沒有了。
接著他電話剛剛撥通,一大批武警已經(jīng)嘩啦啦如潮水般沖進了酒吧,然后只聽咔嚓嚓一片槍支打開保險的聲音,一片黑黝黝的洞口已經(jīng)瞄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然最多的槍口毫無疑問都在陸雄和蕭長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