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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狠狠地抽插著小嫩穴 不過昨晚胥凝琴也與上官鳶說

    不過昨晚胥凝琴也與上官鳶說了一些她們那個世界對于書中世界的理解。

    無非就是女主光環(huán),主角不死論之類的,上官鳶如今細想,卻有些明白為什么上官今安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肯對周泰寧如何了。

    甚至連她自己,預(yù)知夢剛做完的時候便想殺唐玉兒,但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心情也不知不覺變淡了去。

    這是一種當(dāng)時不覺得,回望時卻察覺出不妥的感覺。

    也可以說是因為上官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逐漸忽略了唐玉兒,但上官鳶如今回想,卻覺得還是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慢慢的將她心中對唐玉兒的殺意磨平。

    “女主光環(huán)……那她不是真的女主,是不是就沒有什么光環(huán),沒有什么不死論了。”上官鳶心中暗自想著。

    當(dāng)然,如今她也不是非得弄死唐玉兒……或許唐玉兒的存在,能讓上官今安更懶怠政事,而她則能有更大機會去將自己的野望實現(xiàn)。

    一邊覺得不妥,一邊又覺得期待,上官鳶輕輕嘆了口氣。

    而且,按胥凝琴的說法,書中的女主唐玉兒也為大盛做出很多有用的更新,改革農(nóng)具、制造新武器,甚至還做了很多百姓日常都能用到的物品。

    這個唐玉兒,卻真的什么都不會,做了個什么肥皂也是半途而廢,詩詞背的都一半一半的,完整的也沒幾首……

    這種人,也配得到命運垂青?

    何其不公。

    “姐姐,真的,你和那葉隨云保持點距離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看見的清清楚楚,他不是什么好人的!”上官今陽忽然開口說道。

    上官鳶看他,現(xiàn)實明明是,因她沒死,葉隨云便并未對唐玉兒做什么,但人心的偏見卻從未消失過。

    她笑起來:“他怎么不是好人了?你確實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人云亦云,說一說具體呢?”

    “他……”上官今陽卻張口結(jié)舌,繼而憤憤,“他對玉兒姐姐都不尊敬!”

    “他是一品督主,身份上甚至與我同階,為何要對貴妃尊敬?”上官鳶無所謂道。

    上官今陽又啞口無言,只能自己生氣,氣了片刻后問道:“姐姐是不是偏心葉隨云,不喜歡我了?”

    上官鳶:……

    “他是太監(jiān)?。√O(jiān)都不算男人,他又不能與姐姐成親,姐姐干嘛還與他那般交好?!鄙瞎俳耜栢粥止竟?。

    上官鳶蹙起眉來:“那唐玉兒還是皇兄的貴妃呢,也不能與你成親,你干嘛還與她交好?”

    “他豈可與玉兒姐姐相提并論!”上官今陽瞪大眼睛。

    上官鳶絲毫不退步:“那我覺得他比唐玉兒好多了!”

    “姐姐你就是被男色迷了眼!”上官今陽怒道。

    這話倒也不完全錯,上官鳶笑起來:“隨你怎么說吧?!?br/>
    不過這也是唐玉兒的老把戲了,旁人的交友都是帶著目的性的,就她單純無暇像一切都是隨心而為。

    真是令人作嘔。

    哪怕上官鳶此時確實對葉隨云有了些別的想法,但她相信,唐玉兒對周泰寧想法只會更甚。

    什么朋友,簡直可笑!

    這一日上官今陽玩的也很是開心,回城的時候還念叨著下次要和唐玉兒一起出來玩才好。

    上官鳶直接道:“那便不要叫我一起了?!?br/>
    “不叫就不叫,估計皇兄也會要一起的,哼哼?!鄙瞎俳耜栢阶斓?。

    上官鳶簡直沒眼看:“上官今陽!你也不小了,不要總做出這般樣子,蠢死了!”

    “怎么會!玉兒姐姐說我這樣很可愛的!”上官今陽說著,嘟嘴更甚,還舉起兩根手指放在臉頰邊,對著上官鳶眨了眨眼。

    上官鳶簡直惡寒:“你這矯揉造作的,成什么樣子!給我正常點!”

    上官今陽大約玩的心情好,便不與她計較,嘻嘻哈哈鬧了一陣子也就罷了。

    只是回府后,上官鳶左思右想,只覺得這個唐玉兒,真要將她一個皇兄一個皇弟都教壞了。

    于是再進宮的時候,上官鳶專門往慈寧宮去了一趟,說起上官今陽:“母后莫要再讓小六與唐玉兒一起玩了吧,如今怎瞧著越發(fā)蠢了?!?br/>
    “是哀家想讓他去的嗎?還不是攔不??!”楚太后心情也不好。

    當(dāng)然,讓她心情不好的是另外一件事,“你皇兄對許德妃視而不見,真是……要氣死哀家才算完了!”

    上官鳶知道楚太后著急的是什么,但她也不好說——畢竟那是皇上的后宮之事,她又未出閣,聊也不好聊。

    楚太后唉聲嘆氣的只想抱孫子,以至于對兒子都不甚關(guān)心了。

    上官鳶勸不動,只得放棄,之后找葉隨云多派了幾個人跟著上官今陽,盡量就不讓他往后宮去了。

    至于許德妃,實在是安靜的緊,據(jù)說只在自己宮中呆在幾乎不出來。

    但這位也實在是個有手腕的主兒,到了二月二的時候,上官鳶便聽說,后宮春蠶節(jié),主持的便是許德妃。

    “后宮事宜母后都已經(jīng)交給她了?”上官鳶還有些驚訝。

    楚太后點點頭,應(yīng)道:“到底是你皇兄的后宮,哀家總管著像什么?”

    “這般么?!鄙瞎嬴S有些明白了。

    許德妃不是單純的安靜,而是在將自己想要的東西,一步步得到過去。

    這般也好,他們搞他們的感情,后宮有人掌管,幾次上官鳶進宮瞧著也感覺宮中秩序好了不少。

    而在一次上官鳶再大明宮整理折子,發(fā)現(xiàn)昨日分好的折子還是原樣堆在那里。

    上官今安竟連分好的折子都不看了。

    上官鳶實在無語,再看那一摞中還有些需要緊急處理的事情要下發(fā),思來想去,還是叫來了殿前的太監(jiān),讓他們將皇上請來。

    但上官今安并沒來。

    他大約也知道上官鳶找他什么事情,直接傳話下來說讓上官鳶看著辦就行。

    她看著辦?

    讓她看著辦?

    上官鳶驚呆了。

    再看看旁邊的朱砂筆,上官鳶忍不住微微睜大眼睛。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這一日,上官鳶到底沒敢直接批折子。

    她只照常分了類,然后等出了大明宮后便找到葉隨云:“皇兄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