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韓健的質(zhì)疑,陸峰表現(xiàn)的十分從容。
“我只是懂的一些道術(shù)罷了,否則你以為我昨天怎能拿出一雙法器?有些東西,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
韓健聞言,心想,對了,陸峰能一眼判斷法器的底細(xì),本人還擁有更神奇的法器,一定不是一般人。
這么一想,他心里就更不安了。
命不久矣?
“陸總,你可一定要救救我??!”韓健捏著哭腔,道。
陸峰拍了拍韓健的肩膀,正色道:“看在我和韓老板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可以幫韓老板把宅邸的風(fēng)水改善一下,化兇為吉,這么一來,韓老板不但會災(zāi)禍全無,而且事業(yè)會一帆風(fēng)順?!?br/>
韓健大喜過望:“多謝陸總了?!?br/>
“不過么……”陸峰話鋒一轉(zhuǎn),“要改善風(fēng)水,需要一些改善材料,這些東西嘛……”
“我懂我懂?!表n健十分機靈,道,“這樣吧,我剛剛出售靈心玉盤的一千萬,就給陸總用來幫我改善風(fēng)水吧?!?br/>
陸峰笑著道:“韓老板也是實在人,我回頭就去蘇吳市打造一頭鎮(zhèn)宅神獸,親手開光,之后派人送過來給你。只要你把這神獸雕像放在客廳,保你平安無事,而且事業(yè)風(fēng)順?!?br/>
“那就多謝陸總了,可一定要盡快啊?!表n健心中松了口氣。
隨后,他把那一千萬重新轉(zhuǎn)給陸峰,這才上車離去。
人走之后,歐陽少天一肚子疑惑,問道:“陸師傅,你怎么知道韓健家里風(fēng)水不好?”
“我哪能知道這么多。”陸峰脫口而出,“我就是隨口一說,若是別人,一千萬也無所謂。不過這種人,連一千萬我都不想給他。能免費弄到手,干嘛要花錢?!?br/>
“可陸師傅說的好像全都中了,不然韓健怎么會答應(yīng)你讓他改善風(fēng)水?”歐陽少天又道。
陸峰哈哈大笑:“這韓健喜歡低三下四地跟東瀛人交好,而且他主要做的是運輸生意,最近這一行也不太景氣,他肯定事業(yè)不順。本來,這種人就容易認(rèn)為自己時運不佳,我一提起來,他就覺得是真的。至于命不久矣,他也不可能證明?!?br/>
歐陽少天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高啊,不愧是陸師傅,隨便幾句話就賺了一千萬。不過那鎮(zhèn)宅神獸,怎么給他?”
“回頭我讓人去買個幾百塊的小石雕寄給他不就行了?!标懛逄谷坏?。
歐陽少天佩服得五體投地,幾百塊換來一千萬,還讓韓健千恩萬謝,簡直是絕了。
…………
東海市。
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內(nèi),一座占地極大的別墅屹立在市區(qū)。
別墅大廳中,幾個衣冠楚楚的男女聚集在一起,氣氛略顯沉悶。
“陸家人又出現(xiàn)了?!?br/>
“剛得到的消息,天京武道會上,陸宏遠(yuǎn)現(xiàn)身,隔空數(shù)米,揮手震死佐倉真步?!?br/>
“怎么辦,要不要解決一下?”
盡管武道會的消息根本沒有機會傳開,但這里是東海市慕容家,沒有任何消息能瞞得住他們。
廳內(nèi)眾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沙發(fā)上的一位五十歲出頭的老者身上,“老爺子,清蕓死后,陸宏遠(yuǎn)就懷恨在心。今天,他秒殺佐倉真步,難保他日后不報復(fù)慕容家。”
老者聽到陸宏遠(yuǎn)的名字,平靜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幾分異樣。
沉默少頃后,老者才開口道:“算了,就算他或者,也難成氣候,不用管他?!?br/>
“清蕓的死,也算是我們逼迫的……”有人不太放心,“以陸宏遠(yuǎn)的性格,他既然拋頭露面,恐怕不會繼續(xù)隱忍了?!?br/>
老者冷哼一聲:“清蕓是我女兒,他陸宏遠(yuǎn)算什么東西?十八年前,他就該和清蕓一起死了。假若,他敢再挑釁慕容家,我不介意再送他死一次。”
“是,老爺子?!北娙瞬桓姨岢霎愖h。
的確,在他們眼里,陸宏遠(yuǎn)只是一個小小的麻煩罷了。
若不是陸宏遠(yuǎn)曾經(jīng)和慕容清蕓私奔,這種人甚至沒有資格讓慕容家出手。
…………
從天京市回蘇吳市的列車上,略顯嘈雜,陸峰卻在心無旁騖,閉目養(yǎng)神。
兩地相隔不遠(yuǎn),再加上路上比較堵,所以陸峰離開武道會就坐火車往回去了。
列車啟動,陸峰旁邊座位上,一個帶著口罩的女孩是不是瞥眼看著他。
雖然陸峰沒有睜眼,但憑借強大的感知力,也能隱約發(fā)現(xiàn)這點小小的動作。
“怎么,江詩晴,還要看我多久?”幾分鐘后,陸峰終于睜開雙眼,笑吟吟地看著對方。
“你認(rèn)出我了?我明明帶了口罩?!迸㈦p眼忽閃,道。
“體型、眼神、氣質(zhì)、舉止……這些藏不住?!标懛逭f道,心中卻有些莫名的親切。其實,他自己都說不清,為什么對江詩晴的判斷會這么準(zhǔn),甚至有些像是直覺一樣。
江詩晴撇了撇嘴,道:“哼,明明認(rèn)出了我,還裝睡這么久?!?br/>
陸峰啞然失笑:“你藏得這么嚴(yán)實,我還擔(dān)心你是故意不想被別人看到呢。對了,鞏自明呢,他不是一直跟著你的嗎?”
“鞏叔他……”江詩晴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我是瞞著他溜走的,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找我?!?br/>
陸峰:“……”
江詩晴搶著解釋道:“我……誰讓他們從來都不許我出來,什么事情管,我想去蘇吳市逛逛都不行。而且快要高考了,長輩們就差二十四小時監(jiān)護(hù)我?!?br/>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也不好當(dāng)啊?!标懛甯袊@道。
江詩晴卻忍不住撲哧一笑,道:“你還好意思說呢,陸總。上次見你,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學(xué)生?!?br/>
正說著,江詩晴就接到了鞏自明的電話。
鞏自明把自家的大小姐跟丟了,急的要死。
江詩晴本人卻慢悠悠地道:“鞏叔你就別擔(dān)心了,我出去散散心,很快就回去了?!?br/>
說完,趕緊把電話掛了,也沒告訴對方自己去了哪里。
“這樣不太好吧?你家人會擔(dān)心的?!标懛鍐柕?。
提及此,江詩晴的眼神中卻有些迷茫,呢喃道:“上次我在琴河邊站了很久,總覺得像做夢一樣。很奇怪的感覺……我想再去看看,不知道為什么,琴河讓人覺得似曾相識?!?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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