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霍斯年這么緊張的人出了蘇七七還能有誰。
她深吸了一口氣,邁開腳步追了出去,“霍少,出了什么事,我陪你們一起去?!?br/>
十幾分鐘后,三人走進了警局。
周總坐在椅子上,指著一旁瘦小的身影張口罵個不停:“警察同志,這女人就是個瘋子,拿針扎了我十幾下,你們一定要把她關進去!”
什么叫得不到就要毀掉,說的就是這種人。
張曉云是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叉著腰回懟他:“你要不要點臉?我家老板那么嬌柔,怎么看都是你一個大男人先欺負人!”
“胡說八道,我是個正經(jīng)人才不會欺負人!”
周總目光里全是憤怒,他盯著蘇七七的身影恨不得把她捏碎在掌心里,“是這個女人,她知道我是三本雜志社的老板,想和我拉近關系上位,我不答應,她就用針扎傷我!”
蘇七七眉心微挑,眼底泄露出一抹冷夷,這么好演技干脆去當演員算了。
還敢反咬她一口?
呸!
臉皮要厚上天了吧!
張曉云也是被氣的不行,隨手把包包砸了過去,不偏不倚正中周總的頭,“你顛倒是非,滿口胡言!”
警察同志將情況有些不受控制,立即呵聲讓他們都安靜下來。
這邊,張曉云急的不行,“怎么辦?萬一周總要是真的把話反過來污蔑我們的話可怎么辦?”
蘇七七坐在木凳上,目光落在平板上,專注地畫著設計稿,“別急,坐著,等會他自己會撤訴的。”
她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姿態(tài),好像這事無關似的。
張曉云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做筆錄的過程周總接了一個電話,頓時臉色就大變。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掛下電話。
剛才還滔滔不絕說著蘇七七怎麼對他施媚,現(xiàn)在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給他做筆錄的警員抬眼,見他血色盡退的樣子,還以為他見鬼了。
“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周的冷汗直飚,剛才助理打電話來,有人警告他再胡說話,就會把公司偷稅的賬單寄到警局,他名下工廠的和做單子被全部終止。
霍氏總裁還特意打電話過去,說很有興趣想收購他的公司。
這不就是妥妥‘威脅’嘛!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霍氏了?
還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周總的目光落向少女單薄的身影,從進門到現(xiàn)在她就只專注手里的平板,難道是因為背后有人?
不應該啊,傳聞中霍少是不近女色的,就沒見過那個女人能接近他......
現(xiàn)在事情還不能確定,他不可能因為幾句話把自己全副身家都搭上了。
他猶豫了一下,怯怯的開口:“警察同志,我能不能撤銷?剛才說的那些話不算數(shù)…行嗎?”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警員啪的一聲放下手里的筆,“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當警局是什么地方了,你向來報案就來胡說一通的地方?”
“告訴你,報假案也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