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蘇絡安撫完**oss,在外面走路消食,確定**oss沒跟上來,蘇絡才被靠著涼亭的柱子,開始撥通打了很久但她沒有接的電話。
舒服的,這次不是女人接聽,而直接是雷霆:“小姑奶奶,你終于接電話了?!?br/>
“什么事?”蘇絡故意板著臉,一本正經。
“還在生氣?”
蘇絡:“沒有?!?br/>
雷霆:“你就別逗我了,我還不了解你嗎?就你這樣子,絕對是還在生氣?!?br/>
"說正事。"
雷霆還想說什么,蘇絡又加了一句:“不說正事我就掛了。”
“別別,還不行嗎?就是你讓我查的于麗莎,有新的消息了?!?br/>
蘇絡挑眉:“哦?”尾音上揚,當時挺感興趣的樣子。
雷霆喜道:“你還別說,于麗莎這娘兒們,做事還真的滴水不漏,我們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查到,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了,做事比以往都放松了警惕,有些急于求成,比如她新接的案子,對方是一個女醫(yī)生,36歲,因為殺害丈夫以“故意殺人罪”被捕,按照道理來說,于麗莎以前接的案子,都是傭金很高的,但這一次不一樣,這個女醫(yī)生,于麗莎居然自動申請法律援助,一分錢不收替她做辯護?!?br/>
“女醫(yī)生?”蘇絡心底閃過一抹暗黑的影子,她想知道那是什么,但那影子閃過幾秒后,就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鰍,一下又鉆入泥淖,消失不見了,留下一股不舒服的感覺:“然后呢?”
于麗莎劍走偏鋒,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很容易揪住她的尾巴,但事實不是這樣的,能夠坐上“金牌律師”這個寶座,于麗莎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然蘇絡也不會讓雷霆出面,去幫她抓于麗莎的把柄。
雷霆:“具體的情況還在調查,不過我等會兒把資料發(fā)到你的郵箱,你自己參考參考。”
蘇絡:“也就是還沒查出來?”
“嘿嘿,我這不是想丫頭你了嘛?打電話給你又不接,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讓你理我啦?!?br/>
蘇絡滿頭黑線:“無聊?!?br/>
果斷掛電話。
還想要再說點什么的雷霆:“……”
……
蘇絡打完電話又在小區(qū)里轉了幾圈,抬頭望向厲赫城主臥的方向,發(fā)現那里的燈已經黑了以后,她才偷偷摸摸的上了樓。
一進客廳蘇絡盡量躡手躡腳,小心地關門,確定不會把某個大魔王吵醒后,她才緩緩的轉身,想要偷摸著朝自己的房間溜。
只是她的腳剛從樓梯上邁了一步,身后就傳來某個男人低層危險的聲音:“回來了?”
蘇絡身子就像被誰點了穴道一樣,瞬間僵硬。
她緩緩的轉過,尷尬地咧了咧嘴:“你……你在???”
只見坐在沙發(fā)的位置,男人模糊的輪廓身寒挺拔,指尖夾著的一點猩紅,一閃一閃,像是蟄伏野獸的血眸,帶著嗜血的力量。
空氣中夾雜著煙草的味道。
他怎么還沒睡?
蘇絡心里嫌棄。
但臉
上卻笑得跟花似的,解釋道:“朋友有點事,給她們打電話,所以進來晚了一點?!?br/>
男人起身,在煙灰缸里摁滅了香煙,挺拔的身子由坐著緩緩地站起。
再緩緩的朝蘇絡走來,只是他現在每走一步,渾身那股鋒銳冰冷,渾厚霸道的氣勢就越強。
就在蘇絡覺得整個人都要被逼得內傷的時候,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走吧,上樓睡覺?!?br/>
他不說還好,一說蘇絡就鬧了個大紅臉。
話說,她為毛要給自己挖坑???
“你怎么樣?”大魔王的聲音,隔著浴室的門,明明和平時一樣清冷,卻像是催命符,煎熬著蘇絡。
靠靠靠——
眼見男人推開臥,側身走了進去,蘇絡眼眸一亮,一種劫后余生的竊喜,讓她的雙腿就跟加了馬達一樣,飛快地朝自己的房間沖去。
蘇絡不停地拍臉,心里默默地念著“南無阿彌”,想要驅散心中那股不知道什么情緒的燥熱。
他修長的手指,像是慢鏡頭一般,簡直把男人最極致誘惑的美呈現在蘇絡前面,隨著他結實緊致的胸肌露出來,流暢人魚線條的腹肌也漏那么一點點,蘇絡整個人風中凌亂了。
昨晚她嘴快,說什么今天要陪某個大魔王睡,但她發(fā)誓,說這話的時候,她真的只是單純地想睡覺啊,并沒有想別的。
怎么辦?
蘇絡連滾帶爬,狼狽地縮到角落,骨碌碌的大眼睛里都是戒備,卻又要保持微笑:“嗯……嗯……你不洗個澡?”
只是她發(fā)虛的步子,故意放緩了一些,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只盼著男人把后面的她忽視了才好。
混沌的腦子也開始思考,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在今晚的虎口中僥幸逃脫?
原本以為**oss已經忘記這茬,明明看到他房間的燈都黑了,為什么她進屋,還是要撞到他?
這是要真刀真槍的節(jié)奏??!
剛才在外面磨蹭,也是為了躲這個。
還、是、躲、不、過!
“已經洗過?!蹦腥诉@話后,就開始抽腰間的浴袍上的腰帶。
咕咚一聲咽下一口唾沫,蘇絡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嘴唇發(fā)干道:“那……我去洗一個?!?br/>
"要死了,這小心臟跳的,完全是不要命的節(jié)奏啊。"
頓了一會兒,見男人沒有反對的語氣,蘇絡就像是偷溜的泥鰍,瞬間滑下床,然后就像后面有誰追似的,迅速地沖進了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只是她的前腳剛邁進門口,后面的脖領就被身后的男人提住,致命又窒息的男聲:“做什么?不是說陪我一起睡?”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咔哧哧地劃破天際,筆直地落下來,直接把某個小女人心中的那點小慶幸,給破碎得煙消云散。
看著男人走在頭上的身影,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蘇絡默默地嘆了口氣,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被人拎到了主臥,毫不留情的扔到了那張無比大的黑床上,蘇絡就像是陷入了黑沉沉的漩渦,腦袋暈,眼睛暈,就連四肢都在發(fā)軟,就像是貓嘴下的老鼠,就差瑟瑟發(fā)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