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徐徐。
迎面吹來的的一絲絲的涼意,讓帝棱棹心里的郁結消散了不少。
望著眼前的汪洋大海,這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盛況,不得不說,鬼夫子很會找地方居住,這里隱世于人,如果不是酒酒自己出去,或許自己這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這也許是他們之見的緣分。
突然,鬼夫子出現在他左右,
“這里很美?”
“前輩!您就不能真的救救她。”
不想鬼夫子望著前方,自顧自的說著。
“你知道她剛剛回來的那個時候是什么樣子的嗎?我命懸一線的她撈了回來,她說,她想死,問我為什么要救她,你見到過她的絕望嗎?呆若木雞,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魂魄,怎么都叫不會來,直到回來,我告訴她,她懷了孩子,她剛開始不相信,她精神錯亂,她說,她不要懷你的孩子,她想要打掉?!?br/>
突然間,帝棱棹的呼吸停止了一般,好像自己真的錯過了所有的真相,他以為自己什么都知道,其實他什么都不知道,話語中是無言的顫栗,“然后那.......”
鬼夫子冷哼一聲,”哼,然后,她的身體不允許她打掉那個孩子,她只有苦苦的支撐著,帶著虛弱的身體,每天就坐在你現在站著的地方,一望這廣闊無垠的天際,就是一天,如果不是小妖在,或許連我這個師傅,我都不一定能保住她的命,后來,你知道嗎?她終究是不舍得孩子,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的長大,她會偶爾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笑,會和孩子說話,那個時候的傅酒酒,才有了一絲人的氣息,可是你知道后來嗎?孩子還是沒有了,她的太憂慮,心里的事情太多,郁抑的讓她每日都壓抑著自己的神經,導致最后孩子在她虛弱的身體流走了,可是那日發(fā)生的事情到現在我都是心有余悸,如果那日不是我恰巧回來,這個世界上早已沒有傅酒酒這個人,何來你現在會帶著孩子來找我?!?br/>
鬼夫子講完這些話,不愿意多和他說話,但是帝棱棹想知道真相,他想知道,到了最后,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是半夜流的產,可是她告訴小妖,讓她去找我,可是她也知道,慌亂中的小妖出去找我,等她明白的時候,一切都晚了,她那日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在屋子里苦苦等死,和孩子一起?!?br/>
他的話,一遍遍的回蕩在帝棱棹的耳邊。
所以,當酒酒看到自己的時候,眼底才會是那么的平靜,有時候,是帶著恨的。
她恨自己,她怨自己,他一直都知道,可是從來不知道,曾經的一個決定,會害的她生不如死,所以,帝棱棹,你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
帝棱棹矗立在海崖,有那么一刻,那么一秒,他深邃的凝視著崖底,他想要跳下去,來償還他所簽下罪孽。
可是他不能丟下酒酒一個人。
他還好保護好他們母子,鬼夫子既然說了這番話,他不會不救酒酒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