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拿著這個去見她?”
盛霆寒自然知道她手里的紙是之前夏家所有的資本。
如果梁華要是看見了一定會發(fā)瘋的。
畢竟曾經(jīng)擁有過,現(xiàn)在卻失去了,而且是她最在乎的東西。
“當(dāng)然。”
盛霆寒笑了笑,帶著她下了樓。
今天倒是罕見,白妍居然不在。
夏云暖不在意得轉(zhuǎn)了一圈,當(dāng)真不在,這倒是出了稀罕的事情了。
看看時間,倒是也不早了。
沒有耽擱下去直接出去了。
法院門口。
夏子欣站在門口,臉色蒼白。
似乎是在等著什么人。
她手中拿著一張卡,看了看又把它放回自己的口袋。
今天是母親的審判日,她是一定會來的。
夏子欣有預(yù)感。
果然,沒多久就看到了一輛加長林肯的到來,黑色流暢的車身極其低調(diào)。
等到停下來,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影。
他立刻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夏云暖的身影這才出現(xiàn)了。
她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過去。
“夏云暖,你果然來了,明明就是你送了母親進(jìn)去,你也好意思?”
她惡狠狠得等著夏云暖,從她回國的第一天開始就不依不饒的。
母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進(jìn)監(jiān)獄了,她居然還敢來。
“我有什么不敢來的?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br/>
夏云暖的臉上一點兒別的表情都沒有,只是冷靜,機(jī)智。
夏子欣握了握自己的手,她明明記得以前夏云暖最心疼梁華,想要梁華的寵愛的。
但是現(xiàn)在怎么就突然變了。
本來還想用夏云暖的愧疚來把梁華救出來,現(xiàn)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強(qiáng)迫自己打起精神。
“夏云暖,這張卡里有五百萬,你只要不插手今天的審判,這錢就歸你了?!?br/>
夏子欣咬了咬嘴唇,十分肉痛得拿了出來。
她雖然有不少錢,但是現(xiàn)在正在努力做事業(yè),多少錢都是不夠的。
現(xiàn)在能拿出來五百萬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想到這里,她的嘴唇再次咬了咬。
都怪夏云暖。
“哥,五百萬?”
夏云暖撇了撇她手上的卡,一點兒沒有伸手去接過來的意思。
眸子里的嘲諷一點兒都沒有掩蓋的意思。
“之前不是套了林家那么多的錢,怎么,只花五百萬去救梁華?”
她的手隨便揚了揚,打掉了夏子欣手中的卡。
掉在地上連續(xù)下了好幾個臺階,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來。
夏子欣驚嚇極了,連忙伸手去拿,長長的裙擺現(xiàn)在拖在了地上。
沾上了灰塵,顯得有些狼狽。
“我得為我自己打算,而且,只是讓你不動手而已,剩下的我有安排?!?br/>
她顧忌得看了一眼盛霆寒。
不知道這個男人在這件事情中充當(dāng)什么角色。
但是總之,肯定也是不容小覷的。
只要夏云暖走了,他是肯定不會留下來的。
“你是不是忘記了在拍賣行里我是什么身份?可笑!”
話音剛落,她再也沒有搭理依舊站在門口的夏子欣。
朝著審判局里走去。
夏子欣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她早就已經(jīng)雇好了律師,事情的結(jié)果究竟怎樣誰也不知道。
想到這里,她笑了笑,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行人坐下來的時候還沒有開始,夏云暖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還是來早了。
“現(xiàn)在,梁華偷盜盛家密匙一案審判開啟?!?br/>
工作人員出現(xiàn),緊接著穿著一身囚服的梁華也被帶了上來。
這不過是幾天的時間,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面上更是一點兒光彩都沒有了。
這會兒整個人也沒了生氣,有些認(rèn)命的感覺。
“媽,是我,我回來了?!?br/>
夏子欣沒忍住,一下子叫出聲來,梁華一下子就愣住了。
顫顫巍巍得抬起頭來,淚水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欣兒,你怎么來了,你不應(yīng)該來的,她就是個魔鬼……”
梁華淚眼婆娑,想要讓夏子欣趕緊離開。
但是觸及到了觀眾席上夏云暖的目光,還是有些害怕的躲閃開。
“你別怕,我今天一定會帶你出來的?!?br/>
夏子欣咬了咬牙,給律師比了個手勢,這是再加了一百萬的意思。
律師點了點頭,立刻開始翻檔案。
“我是被告方的辯護(hù)律師,主張梁華無罪釋放,她雖然拿著密匙,但是在場的人還有盛夫人,她作為盛氏的當(dāng)家主母更容易接觸到密匙?!?br/>
律師侃侃而談,條條框框都踩著夏云暖。
就差直說夏云暖陷害梁華了。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只是眼睛直勾勾得看著在被告席上的梁華。
上輩子她也在這兒站著,但是沒有一個人來看她。
她就一個人,孤零零的接受審判,被送進(jìn)了監(jiān)獄。
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可笑,現(xiàn)在兩邊一返,她還是想看梁華后悔的樣子。
后悔把她送進(jìn)盛家,后悔壓錯了夏子欣。
但是這些通通都沒有。
梁華雖然不敢看她,但是對于夏子欣的擔(dān)心還是顯而易見的。
就連她的眼神落在夏子欣身上都充滿了愛。
夏云暖沒來由的開始煩躁,她想不通。
為什么梁華只愿意愛夏子欣一個人,她也是孩子不是嗎?
明明相差不了幾歲,待遇確是千差萬別的。
“小暖,在想什么?”
盛霆寒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剛才那一瞬間,夏云暖身上的氣勢一下子變了。
充滿了煩躁,不安,不妥協(xié),壓迫種種感覺。
他連忙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懷里,這才好了一些。
夏云暖抬起頭來,眼睛雖然還有些空洞,但是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
他低頭親了親夏云暖的頭頂,“放心,我會陪著你的。”
看她的眼神固執(zhí)的看著梁華,盛霆寒自然猜得出來是因為什么事情。
兩方律師辯解來辯解去,一點兒不影響觀眾席上的一行人。
夏子欣此時焦急萬分,她請來的可是最好的律師,怎么可能辯不贏。
盛家的律師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似乎也不是很有名氣。
“在密匙被偷了之后,盛家的人已經(jīng)開始尋找,盛夫人自然想得到梁華有可能會去,前去夏家搜尋,果然找到,正好盛家?guī)粟s到,人贓并獲,還需要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