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6年8月1日18點22分,繆拉成功了,我將整個混編騎兵師灌入繆拉突破的后方,馮霍恩選擇撤退。很有效地撤退,除了一個步兵師被我合圍外,普魯士人會很快從我們視野中消失。
8月4日,兵不血刃進入慕尼黑。8月6日證明政治永遠高于戰(zhàn)爭,普魯士與英國達成協(xié)議——停戰(zhàn)。
歐洲不能有一個太強大的法國,也不能讓那個令人恐怖的俄羅斯將影響力深入中歐,在中歐需要一個軍事平衡力,那就是普魯士。
這就是英國人的邏輯,我不容質(zhì)否。畢竟讓法國單獨推行接下來的戰(zhàn)爭我沒有這筆預算,我可不想將這場戰(zhàn)爭變成我失敗的告別禮。
8月8日,普魯士選擇這個日子正式從維也納撤離,提前淪為二流國家的奧地利沒有引起我絲毫同情。我將路易十六的女兒兒子帶給了他們的舅舅,并且只能遺憾地告訴這位憔悴神圣羅馬帝國皇帝,他的妹妹隨著妹夫一起去了,歷史中那位被誣為yin蕩王后的瑪麗選擇了忠貞的殉情。
法國軍方還有不少人對于這場戰(zhàn)爭沒有盡興,拿破侖或許就是其中一人,但至少五年內(nèi)歐洲再無戰(zhàn)事,我也趁著這次勝利給這個年輕的將軍鋪墊了一些道路。
當然路還是要他繼續(xù)去走,法國這個過分爛漫的國家還有很多問題要處理,似乎也正需要這樣一個人才能讓這個國家進入輝煌,但輝煌之后是否還會走歷史中的老路。我隱隱感到會有這樣的可能。
皮特選在甘泉宮和我正式道歉,說在和普魯士議和的時候沒有爭取我的意見,我對于他的言辭一笑處之。議和不算壞事,我清楚知道深入普魯士國家內(nèi)部作戰(zhàn)需要冒更大的風險,畢竟普魯士軍隊太善于機動迂回作戰(zhàn)了。反正法國已經(jīng)獲得瑞士、北意大利的控制權,也就沒必要繼續(xù)扯下去。
俄國人卻不想罷休,當然根據(jù)列特爾托夫的講述,那不過是俄國人在和英國人關于波蘭問題、土耳其問題上還有一些糾葛,畢竟俄國人這次動員花了不小成本。
接著理查根也就是莉娜愛多芬也來了,這個女扮男裝的女人調(diào)侃著說我最奸猾,居然成為了一個國家的國王,皮特在成功把我從法國劃分出去之后又要面臨一個新的海上爭霸國家有點不甘心。
我笑著回答,想讓我組建一支鐵甲海軍和大英帝國對抗?你們誰會高爐冶煉?
在一通大笑之中馮霍恩來了,這個普魯士中將沒有因為和我再次戰(zhàn)斗失利受到懲罰,顯然普魯士人在這次戰(zhàn)斗中也撈到了些許實惠,并且正式成為歐洲一流強國序列。
居然成了國王。頭疼……這或許是馮霍恩唯一說的一句笑話,讓我們都笑得很愉快。
他可是我們當中最會耍陰謀的家伙,我感覺他是有意把拿破侖扶上臺,隨后等拿破侖再次橫掃歐洲失敗之后再去接管法國。
嗯很有可能!列特爾托夫很嚴肅的贊同理查根的推斷。我對于這一點沒有做過多的評價與反駁。
你們覺得拿破侖有能力再次擊潰普魯士么?這是我唯一反駁的話。
歡迎他來,你就算了。馮霍恩說完這話揚長而去,顯然作為一個不算失利的戰(zhàn)敗國還需要有很多事情處理。
兩個星期后我婚禮,教皇主持,兩位有興趣么?
你可真有面子!列特爾托夫笑罵著,說準備讓蘇沃洛夫和庫圖佐夫知道這個消息,讓我多準備一些好酒。
那兩個酒鬼——我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軍火暴戶居然也心疼幾瓶酒?太無恥了吧?
只有幾瓶么?不止吧……
8月1o日,我準備離開維也納。對于甘泉宮接下來的會議我缺乏足夠的興趣,盡管未來的新荷蘭也會成為歐洲第一強國,但現(xiàn)在我對于中歐可沒有絲毫興趣。
在離開甘泉宮之前奧皇弗蘭西斯拉著我做了一番長談。作為他侄子的教父我算這位皇帝的親戚,盡管我沒有保下他的妹妹和妹夫,但這位皇帝沒有絲毫怨言卻滿是感激。對于歷史中剛愎自用的這位皇帝能有這樣的表現(xiàn)多少讓我有些感慨,當然被敵國突然包圍在都一個多月,這對于任何一個君王都是一次漫長的心靈考驗。
說實話我對于神圣羅馬帝國選侯國還有宗主國身份不是有興趣,但我顯然不會拒絕這位皇帝的好意。
神圣羅馬帝國已經(jīng)落沒了,這是不容懷疑的事實。
8月12日我回到了巴黎,迎接我的是夾道歡迎我的法國人,盡管前不久我還用雷霆手段處理了一批人,但巴黎的的民生問題也在那一天開始改善。百姓是善變的,是容易被引導和煽動的,但只要他們的生活得到改善,那么一切都是好談的。更何況我馬上要離開這個國家,去我自己的領地。
您真要走了?拉法耶特頗有感慨地問道。
明天,下周我要在海牙舉辦婚禮,同時把教皇弄過去。畢竟法國人不太喜歡這個這個教皇。
但他至少不算壞人……拉法耶特附和道。
的確這樣……
您走了我也準備退了吧。拉法耶特這樣說。
為什么?我可是去當一個國王。
米拉波走的時候我就有這樣的想法,這個國家太年輕,我太老了。
歡騰的巴黎久久不能平息,等他們醒悟的時候會不會惋惜我的離開?對于在凱旋道上正在閱兵的拿破侖等人他們會不會不在乎這個?
記得兩年前那次初遇么?
當然記得,那一晚我和大人暢談了一夜。
因為那一晚改變了你原本的一生。
嗯?拿破侖詫異地抬起頭。
我笑著仰望天空一顆詭異的流星。
很奇怪的流星不是么?或許某一天我會成為你的手下,隨你遠征。
拿破侖似乎也注意到這顆詭異的流星,怎么會呢?您可是我最尊敬的人。
為什么沒有可能的?我想想,拿破侖的東方元帥……這個名字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