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蘭公主說著將琉璃鏡上的紫色綢布拉了下來,手指在鏡面上畫了幾下,鏡面閃著白光,慢慢地出現(xiàn)了影響。
是別苑的香榭亭。
柳貴妃正坐在那兒,手中拿著一把魚食,慵懶地逗著水中的錦鯉。
林子默過來時,她并未看他,而是對身后的宮女說:“飛月,宮里的規(guī)矩你忘了?”
飛月低著頭,連忙對林子默說:“林公子,在您面前的這位是柳貴妃,您要對他行禮?!?br/>
林子默聽完,嘴唇動了動,不高興地說:“蔓蔓,跟我還要這般生分嗎?”
柳貴妃斜眼睨了林子默一番,帶著幾分惱怒地說:“正是對你,我才要這般生分!你不想活命,我還想活呢!”
“哈哈……怕什么。這兒沒人。就算你我在這兒睡了,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林子默說著一個轉(zhuǎn)身,翹著二郎腿坐在柳貴妃面前。
柳貴妃紅唇微抽,將手中的魚食全都扔進(jìn)水中,對宮女飛月說:“還不去盯著?!?br/>
飛月點(diǎn)頭,弓著身子向后退。
香榭亭此刻便只剩下柳貴妃跟林子默。
林子默見沒人了,比剛才更大膽,一把抓住柳貴妃的手,用力將女人撈入懷中,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蔓蔓,半年多未見,你可想我?”林子默一只手摟著柳貴妃的腰,另一只手捏著她那不可描述的部位,要多輕浮有多輕浮。
柳貴妃被林子默抓的全身酥軟,她嘗試著推了男人一把,可是沒推開。
惱羞成怒時,柳貴妃咬著追,怨道:“本宮現(xiàn)在是皇上的寵妃,你……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林子默低笑一聲,薄唇咬了下柳貴妃的耳垂,狠狠捏了女人一把,“命也要,你……我也要。蔓蔓,告訴我,你可是想我了?”
柳貴妃錘了林子默一下,摟著他的脖子,眼眶微紅道:“你說呢?你當(dāng)日拋下我,現(xiàn)在……看我成為寵妃,又心動了,是不?”
“我那日不是要拋下你,是你父親發(fā)現(xiàn)了我的事,將我打出去的。你也知道,我是外室所生,沒當(dāng)上嫡子,怎么提親。
我好不容易討好了父親,準(zhǔn)備去你家,你卻給柳老爺送去皇宮。我從未背叛我們的愛情,你卻先負(fù)了我。
蔓蔓……你要如何補(bǔ)償我?”林子默吻著柳貴妃的鎖骨,手已然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林子默,你瘋了……這兒……這兒不行!”柳貴妃急了,她是給林子默撩撥的受不了,但建蘭公主的別苑,還是太危險(xiǎn)了。
林子默停下動作,仰望著柳貴妃,帶著幾分委屈地說:“蔓蔓,我想你……怎么辦?那事上,老皇帝能滿足你嗎?”
柳貴妃抽泣兩聲,推了林子默一把,軟綿綿地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問我這些。林子默,我如今是貴妃,在后宮腹背受敵。
你……你若真的愛我,就幫我想個法子,讓我在后宮生存下去。你教我的那些,皇帝如今還新鮮著。
可保不住以后……有別的女人會了,我便不能再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