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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作愛動圖 停了裴嶼的聲音

    停了?”

    裴嶼的聲音沉下來,冷冽說著:“開車回去,現(xiàn)在出發(fā),明天早上到?!?br/>
    “不行。”

    韓城搖頭,面色嚴肅,“氣象臺已經(jīng)發(fā)布了暴雪預警,到江城的高速路段都封了?!?br/>
    “走到哪兒算哪兒,剩下的走省道!”

    說著,裴嶼的腳步加快幾分朝著車子走過去。

    明天是宋瑾笙母親的忌日,他答應了要趕回去陪她一起祭奠的。

    絕不能食言!

    ——

    清早,宋瑾笙拉開窗簾看見外面銀裝素裹的場面,站了好一會兒。

    昨晚下了很大的雪,她覺得有趣在院子里看了一會兒,后來是傭人來提醒小心著涼,她這才回了房間。

    下了樓,傭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熱騰騰的早餐。

    “剛剛少奶奶在休息,就沒有叫醒您,Shingle工作室的總監(jiān)打電話過來,說是給您準備了過冬的衣服,下午就送過來了。”

    “衣服?”

    宋瑾笙疑惑道:“我不記得定過他們家的衣服啊?!?br/>
    傭人笑吟吟的盛了一碗紅豆羹來,“看樣子是少爺定的,少爺?shù)男睦镞€是有您的?!?br/>
    “他?”

    宋瑾笙一愣,接過來紅豆羹半天沒有吃。

    說起來,裴嶼怎么還沒回來呢。

    “對了陳嫂?!?br/>
    宋瑾笙叫住準備離開的傭人,“你幫我去準備一些祭奠的東西吧。”

    “祭奠?少奶奶您這是……”

    “我母親今天忌日,一會兒過去看看?!?br/>
    “這樣啊?!?br/>
    陳嫂擦了擦手點頭,末了也試探的問著:“那少爺呢?不回來嗎?”

    “不知道,我打個電話問問看。”

    打給裴嶼的時候,宋瑾笙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電話響了一會兒,沒有人接。

    她也沒有再打的意思,放下手機開始認真吃飯起來。

    算了,反正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祭奠,媽不會怪自己什么的。

    等陳嫂準備好了祭奠的鮮花和其他物品,宋瑾笙換了一身厚重的羽絨服裹上圍巾,這才準備出門。

    正往外走,電話響了。

    以為是裴嶼打過來的,宋瑾笙趕緊取下來手套從口袋里摸出手機來,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眸色間閃過欣喜。

    然而在注意到電話并非裴嶼打過來的時,她眼里的光芒瞬間暗了幾分。

    是蘇瑾之。

    暗自在心里嘆了口氣,宋瑾笙拿著手機接聽,“瑾之哥?”

    “瑾笙,出發(fā)了嗎?”

    出發(fā)?

    宋瑾笙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蘇瑾之說的是去祭奠的事兒。

    “還沒……”

    “我在你家門口,出來吧?!?br/>
    “?。俊?br/>
    聽著這話,宋瑾笙一臉驚愕的看向大門口的方向,隔著柵欄,果然看見外面停放著一輛商務車。

    她拿著手機加快了步伐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見大門打開宋瑾笙出來,商務車后座的車窗緩緩落下來,車上的司機趕緊下來幫著宋瑾笙身后的傭人拿著手里的東西。

    “瑾之哥,你怎么會過來?”

    “陪你一塊兒去看看阿姨。”

    宋瑾笙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耳邊的碎發(fā),“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行……”

    蘇瑾之沒說話,只是打開了車門眼神示意宋瑾笙上車。

    跟著出來的傭人陳嫂打量了一下蘇瑾之,眼里藏匿著幾分探尋。

    宋瑾笙沒說話,沉吟了一會兒扭過頭看向陳嫂道:“那你先回去吧,跟司機說一聲,我跟朋友一塊兒去就行了?!?br/>
    “少奶奶,要不然我陪您一塊兒吧。”

    “沒事,不用了?!?br/>
    陳嫂雖然和宋瑾笙關系相處的不錯,可到底是裴嶼的人。

    她自認和蘇瑾之之間清清白白,可若真是有什么愛搬弄是非的人在其中作梗,就麻煩了。

    “那好吧,少奶奶你小心著點兒,一會兒還要下雪,您祭奠完了早點兒回來?!?br/>
    “好?!?br/>
    點點頭應下來,宋瑾笙這才轉身上車坐在蘇瑾之身邊。

    車子離開別墅區(qū),蘇瑾之從旁邊拿起來一杯熱乎的燕麥奶遞過來,“喝兩口暖一暖。”

    從他手中接過,宋瑾笙若有所思的說道:“你還記得我媽的忌日。”

    “當然?!?br/>
    蘇瑾之眼眸低垂了些許,醇厚的聲音低了下來道:“阿姨當初走的時候,我也在身邊,我還記得,她囑咐過讓我好好照顧你。”

    說完,他轉過頭,細碎的劉海后面,深色的瞳孔里藏匿著滿滿的柔情。

    “我媽一直很喜歡你?!?br/>
    “嗯?!?br/>
    蘇瑾之點頭,冷不丁的又添了一句,“那你呢?”

    三個字一出,不只是宋瑾笙變了神色,前面開車的司機也瞥了一眼車里的內(nèi)視鏡。

    “我?”宋瑾笙隔了一會兒才開口,笑的很是勉強,“我一直把瑾之哥你當做親哥哥看待啊,當然是喜歡的?!?br/>
    這話說得很有分寸,可顯然不是蘇瑾之想要的答案。

    他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點點頭噤了聲。

    墓園距離市區(qū)有些距離,再加上下了大雪的緣故,司機開的很慢,開了快兩個小時才到。

    “車好像沒辦法開上去了,剩下的路得走?!?br/>
    聽司機這么說,蘇瑾之犯了難。

    “還有些距離,瑾笙你可以嗎?”

    “當然,這條路我走過很多次的?!?br/>
    蘇瑾之蹙眉,“可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身子到底是要差一些。”

    “放心吧,沒什么大礙?!?br/>
    “好,那我們慢些走。”

    來的路上還下著大雪,這會兒雪倒是下的小了些,宋瑾笙和蘇瑾之走在前面,司機在后頭幫忙拿著東西。

    路上,蘇瑾之呵護的無微不至,宋瑾笙覺得不太好意思。

    “不用扶著我的瑾之哥,路上不滑。”

    “剛剛不是還說拿我當親哥哥看待嗎,怎么這會兒就客氣起來了?”

    好像也是……

    走了十幾分鐘,終于到了宋瑾笙母親的墓前。

    墓園的工作人員一大早上就安排清掃了積雪,宋瑾笙蹲下來,抬手抹去墓碑上剛落下來的一層雪花。

    “別用手,太冷了?!?br/>
    蘇瑾之說著也蹲下來,他不讓宋瑾笙用手清掃,自己倒是伸了彈鋼琴的手去。

    擺放好祭奠的東西,宋瑾笙有些猶豫,看向蘇瑾之道:“瑾之哥,我想跟我媽單獨說幾句話。”

    “好?!?br/>
    等蘇瑾之和司機走得遠了些,宋瑾笙面含笑容的凝視著墓碑上母親的照片,柔聲說著:“對不起啊媽,一直等到您忌日我才來看您,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br/>
    她低著頭,面上有些愧疚。

    “我結婚了,和裴嶼。我知道您要是活著的話一定不會同意的,您一直說,要嫁給一個愛自己的人,而不是自己的愛的人,道理我都明白的,可有些事情就像是飛蛾撲火,沒有理由,一腔熱血。”

    說完,她又展開了笑容,“您不也是這樣嗎?”

    當初宋瑾笙的母親嫁給宋父的時候,明知道他對自己感情不深,可還是欣喜的以為嫁給了愛情。

    宋瑾笙只比她好了一點。

    至少她清醒,知道沒必要將一生消耗在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面前。

    “裴嶼有事兒,不能來看您呢,以后……應該也不會再有機會,媽您別怪他。”

    到了這種時候,宋瑾笙還想著為他開脫。

    有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她這么驕傲的一個人,在裴嶼的面前怎么就卑微了起來呢?

    真是見鬼啊。

    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一直到宋瑾笙的膝蓋都有些發(fā)麻。

    眼瞧著又開始下雪,宋瑾笙站起身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

    “媽我先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br/>
    正說著要走,宋瑾笙接了通電話。

    “是……大小姐嗎?”

    電話那邊是道蒼老的聲音,聽著很是陌生,宋瑾笙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我是宋瑾笙?!?br/>
    那邊的老人長舒一口氣,聲音里多了幾分激動,“大小姐,可算是找到您的電話了?!?br/>
    “您是……”

    “我是榮叔,宋家老宅的榮叔,大小姐您還記得嗎?”

    怔愣間,腦海中好像有了些模糊的印象。

    宋家老宅在距離江城不遠的鎮(zhèn)子上,家里的祠堂和供奉的香火都在那兒,除了一些旁親住在附近,留下來看守祠堂的就剩下榮叔榮嬸了。

    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回去老宅,宋瑾笙比較陌生,好一會兒才應道:“我記得您榮叔,怎么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老宅和祠堂那邊的事情,一向是宋瑾笙父親聯(lián)系的。

    “大小姐,前幾天先生那邊派了人過來,說是要將夫人的牌位遷去次祠,我總覺得不妥,今兒是夫人的忌日,次祠那邊只燃了兩盞香燭,實在是有些……”

    “你說什么!?”

    宋瑾笙有些難以置信,聲音也變大了幾分。

    她母親是宋家明媒正娶回來的夫人,牌位怎么說也是應該放在主祠的,怎么可能放在次祠!

    榮叔聲音里滿是為難,嘆了口氣說著,“我猜到大小姐您是不知道這事兒的,也顧不得先生責怪,找到了您的聯(lián)系方式,這事兒,恐怕還得大小姐您親自出面解決才行?!?br/>
    “這事兒,是我爸安排的?”

    “祠堂的事情,也只有先生開口才敢有人動?!?br/>
    心頭猛的沉下去,好似壓上了一塊大石頭一般。

    宋瑾笙深呼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我知道了榮叔,這件事兒我會處理的?!?br/>
    電話掛斷,宋瑾笙抬起頭瞧著漫天飄下來的雪花,心頭一寸寸涼下來。

    如果不是榮叔今天這通電話,她哪里知道,母親的牌位竟被挪到了次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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