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橙饒有興致地看著敖穗一行人打打鬧鬧,再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盯著白大方:“你不過去湊個熱鬧嗎?”
白大方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她們和我有關系,而且剛才我就想問了,你好像很了解我,難不成是陳九告訴你的?”
玖橙沒想到白大方這么直接,愣了半秒后捧腹大笑。
“對對對,你就當是他說的吧,可以說他了解你多少,我就了解你多少。在他心里,你大概就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br/>
白大方心想陳九在搞什么幺蛾子,讓他來試探玖橙,反手又把自己的信息告訴玖橙。
“我想不明白,你倆是拿我找樂子嗎?”
玖橙擦去眼角笑出的淚花,壞笑道:“所以呢,你還要按他的意思來追我嗎,大不了假戲真做,偷吃兄弟女人應該很刺激吧?”
“我會把你今天說的都一五一十告訴他?!?br/>
“然后你想讓他會怎么樣,和我斷絕關系?”
白大方嚴肅道:“我覺得你這種壞女人不該招惹他,他是要為全人類做貢獻的男人!”
玖橙雙手叉腰,鼓著腮幫子不悅道:“什么叫我這種女人?我和你說了我是好女人!你要再敢說我壞女人,信不信我真壞給你看?”
白大方本沒把她威脅當回事,直到玖橙小跑著去到敖穗眾人身邊,他才意識到這女人好似鐵了心要給他找個大麻煩。
玖橙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很快就融入了她們的話題。
從她和敖穗眾人聊天的神態(tài)來看,這幾個女人相處的還不錯,一個個有說有笑。
直到玖橙回頭,故意指向白大方身后的海盜船道:“咱們要不去試試這個,聽說老刺激了!”
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比起海盜船,白大方自然更能吸引她們的注意。
尤其是胡雀兒,滿臉的疑狐。
交往了五年,她是知道白大方性子的,這男人是寧愿自己在家睡覺也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湊熱鬧。
哪怕是在當初的熱戀期,自己不軟磨硬泡一小時,絕對說不動白大方和自己出門。
白大方一個頭兩個大,還不知道找啥借口,白小圓英雄登場。
“我說哥你咋才來,哎呦誒,我都給你發(fā)消息快一個小時了……”
白小圓故意朝著白大方擠眉弄眼,意思是你親妹妹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
白大方硬著頭皮過去,心虛道:“你們幾個女孩子在外面我總不大放心?!?br/>
胡雀兒半信半疑:“你會這么好心?”
白大方擺出一臉無奈,學著玖橙的語氣道:“我可是個好男人,你得信我?!?br/>
洪煙冷哼道:“在證據(jù)確鑿前,罪犯也想總讓法官相信他是個好人?!?br/>
好男人?好男人會讓前女友和現(xiàn)女友都住自己家嗎!
三觀剛剛被重創(chuàng),洪煙此時攻擊性拉滿,見到白大方本人更是火力全開:“我說你身上怎么透著一股狐騷味,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難不成你樓上還要住進去別的女人?”
白大方只能苦笑,洪煙家的餐館他常去,洪煙隔三差五也來白家做飯。
他對自己妹妹這閨蜜印象還算不錯。
畢竟人家人長得還漂亮,做飯手藝沒的說,在家里飯館幫忙干活勤奮,學校里也是個優(yōu)等生,可謂品學兼優(yōu)。
比起白小圓這個敗家妹妹,整個就是一“別人家的孩子”。
就是一張嘴毒了點,每次一見面總得諷刺他白大方兩句。
“狐騷味,洪煙你鼻子這么靈嗎?”
一旁玖橙故作驚奇,又裝作第一次和白大方見面,客客氣氣地招呼道:“先生你好,我叫玖橙,剛和敖穗姐她們認識!”
白大方嘴角抽搐,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你好,我叫白大方!”
玖橙淑女般地捂嘴一笑:“白先生長得真帥呢,你是她們誰的男朋友嗎?”
此話一出,一眾姑娘表情各異。
洪煙咬牙切齒,敖穗面紅耳赤,胡雀兒滿眼幽怨……
只有白大方如坐針氈!
關鍵時候,還是白小圓強行拉著眾人朝海盜船走去:“走走走,我等不及去玩了,別磨蹭了?!?br/>
排了長久隊后,一眾姑娘上了海盜船。
白大方在地面給她們看行禮,玖橙也借口恐高也留在了地面。
白大方注視著在船上瘋狂尖叫的眾人,疑惑道:“你是怎么和她們聊上的?”
玖橙眨巴著自己的桃花眼,挑眉道:“沒人告訴你美女之間都會互相吸引的嗎?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們看上了同一個男人!白大方,你還真是罪孽深重啊?!?br/>
白大方頭疼地揉著太陽穴:“我玩不過你,回去我就找陳九把這差事推了,也讓他自己小心點?!?br/>
“有些事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能推掉的……”
玖橙似笑非笑,然后告辭離去,她還要繼續(xù)換班去扮演刀疤鯊魚。
從海盜船下來的四人神態(tài)各異,敖穗和洪煙顯得無比輕松,尤其敖穗,迫不及待地想再來一次。
反之胡雀兒和白小圓面色蒼白,趴在欄桿上吐個不停,還沒消化的午飯嘔了個七七八八。
白大方把玖橙的動向告知了她們,眾人都表示非??上?,她們都覺得這個姑娘雖然自來熟,但相處起來非常愉快。
白小圓掏出手機道:“沒事,我加了玖橙姐的好友,下次再約她出來逛街吧。哎!我們怎么有一個共同好友?”
白大方急忙岔開話題,忽聽一聲呼喊。
“救命啊,我孩子落水了!”
早先在門口和白大方發(fā)生沖突的壯漢,此刻面如死灰地站在“激流勇進”的河道前,他的熊孩子落進了湍急的河流之中,正被水流裹挾著沖向礁石。
還不等工作人員召集人手,上流疾馳而來的皮筏艇已經(jīng)逐漸逼近。
水上樂園里水性好的人不少,可誰都沒膽子跳進這湍急河流,保不齊人沒救上來,自己還得搭進去。
剎那間,洪煙翻過欄桿縱身越入河道,可等她游到熊孩子身邊時,皮筏艇已經(jīng)近在咫尺。
有那么一秒,湍急的水流仿佛被人施加了魔法,徹底停止了流動。
也就在這個時候,洪煙抱起孩子一個魚躍躲開了皮劃艇的沖擊,緩緩游回岸邊。
一眾路人紛紛拍手叫好喝彩,白小圓和胡雀兒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只有敖穗戳了戳白大方的肩膀,不可思議地喃語道。
“大方,鯢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