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客氣不行了啊,小弟也是剛剛才知道,他們這一群混賬在這里給老哥你搗亂,手上什么事都丟下就趕過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些,做弟弟的對不住你啊,侯哥你店里的損傷我全包了?!彼^的說瞎話就是這個樣子了,你剛剛打人的時候說的話別人可都聽到了,現(xiàn)在裝什么好人呢?
“不礙事,不礙事,說到底也是我這做主人的沒有招待好各位兄弟們,才讓他們發(fā)這么大的火,結(jié)果還把兄弟們打成這個樣子,你們還不向程哥道歉!”侯明昊沖自己員工吼道,可眼里一點怪罪的意思都沒有。
李純等人心領(lǐng)神會,耷拉著身子,喊道:“下手重了點,兄弟們對不住了??!”
這一店的人一唱一和,將程哥的人氣的夠嗆,好幾個人都聳了出來,看樣子就知道準(zhǔn)備在來一場。
饒金瞪了他們一眼,罵道:“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給我滾回去!”
幾個人還有些不甘,有一個走到他身前說著:“大哥,我們這里的人多,今天一定要給姓侯的一個教訓(xùn)。”
“啪!”又是一巴掌。
打完不算,饒金還把他擰了出來,一腳踢在了腳彎處,將他踢的半跪在了地上。
“LZ說話你沒聽到,叫你滾你不滾,膽子挺大是不是?。 ?br/>
啪啪啪不絕,這是用腳踹人的聲音,還有伴有不停哀求聲。
“??!大哥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大哥,??!??!”這喊的真不專業(yè),看別人霓虹人,被扇巴掌之后直接立定后喊:嗨!,哪像這位,被打后只會放聲大叫,打著打著就打躺在地上了。
“叫的真讓人心煩,他這是演給誰看???”李純在侯明昊身邊不屑道。
“這你就可是想差了,他的這可是個老習(xí)慣了?!?br/>
這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完全消失了,饒金用那人的衣服擦了擦鞋子,直到皮鞋又恢復(fù)光亮了,才滿意的站了起來,有二個人從后面走出來,把那個人熟練的抬了出去。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不過他的那些小弟還是一個個心慌的很,膽子小的更是雙手發(fā)涼,兩腳發(fā)軟。他們的老大看上去是豪邁的主,可是行事卻十分的扭曲,別看和侯哥說話挺謙虛的,對于他們這些小弟是動輒打罵,還不打住院不放手,如果不是程哥出手大方,而且被打的人都會有不錯的補償?shù)脑?,他們這些人早就散了,但是現(xiàn)在就業(yè)這么難,博士碩士都找不到活干,他們這些古()惑()仔看在錢的份上也就忍了。
打爽之后,饒金剛剛那張暴戾的臉又變的和藹可親了,“小弟御下不嚴(yán),讓侯哥看笑話了。”
“這都是犯不著的,老弟難得來我這一趟,就不要為這些小事心煩了,我這還有包間,不然就吃一頓消消氣消消氣,有什么事,我們飯桌上面說?”侯明昊一臉笑容,剛剛那一番‘父慈子孝’的游戲,在現(xiàn)在這種時代,可不是很多見了,這個程咬金以前就喜歡在公司里面弄些面子工程,看他手下都穿的些什么,當(dāng)成演電影???一到他自己這就不行了,連打人這種事都自己動手,說好的上位者的城府呢?。
饒金哈哈一笑:“侯哥既然開口了,小弟還能說些什么呢?今天的確是有事來找侯哥,不過公司里還有些事情,所以想著辦完后就回去,這飯嘛,就留著下次吃吧?!?br/>
“不知是什么事讓老弟屈尊?。咳绻细缒苻k到的話,絕對不會拒絕?!?br/>
“哈!哈!侯哥就是痛快!”饒金話音剛落,就聽到有股子雜音。
“本來江實的管事是王仲豪,不過就在不久前輩人砍死在鬧街了,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這個程咬金了?!?br/>
二個大佬在那里你來我往,本來是很和諧的場面,吳傷和陳凌他們卻在后面說著話,讓所有人都是很是不滿,侯明昊這片的人還好知道他們和老板有關(guān)系,不敢多說什么,別的就不一樣了。
“你們幾個人懂不懂規(guī)矩,這里有你們說話的份嗎?”這人才二十歲不到,說是未滿十八都很有可能,不過完全沒個學(xué)生打扮,剪的一個飛機頭,左耳朵下面釘了顆耳釘,就是個非主流。
他這么一開口冥河這一群人也就暴露了,其實也說不上,一開始的時候就有不少的人注意到這里了,畢竟兩個老大手下的衣著都是差不多的,不是穿成服務(wù)員或者廚師,就是上身全是西裝,只有他們這穿的花花綠綠的。
饒金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這點,抬頭看了看,剛剛掃到陳凌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總有股熟悉感,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在那見過,不過在見到后面的其中一人后,他就把這件事丟到惱后了,雙眼一瞇,心中就有了計較,另外的六個人全部被他忽視了。
“這里是侯哥你的地盤,人也是侯哥你的人,阿金本不應(yīng)該多管,不過我這小侄說的對,侯哥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手下的人還是教些規(guī)矩的好,小弟這次可以就這樣吹過去,不過下次就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給候哥這個面子了?!?br/>
聽著是客氣的話,卻是句句帶刺,侯明昊呵呵冷笑道:“那還要感謝老弟了,不過這幾位可是我的朋友,老弟可是看錯了啊。”
饒金的臉色陰下來,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壓抑的氣息,眼睛盯著侯明昊,沉聲說道:“這幾人真的是老哥的朋友?可別說老弟沒提醒你,他們中可有人和公司有著事呢?”
侯明昊下意識向冥河他們看去,一個神棍、一個大小姐、一個逗秀少女、一個剛從外國回來、四個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生(冥河表示我們就是背景墻,那里需要那里搬),然后又奇怪的看了眼饒金,“他們當(dāng)然都是我的朋友,可不會和幫里有什么牽扯,就算有了話我也給他們扛了?!?br/>
“這話可是侯哥的你說的,后面的那個男可是和王哥的死有關(guān)啊,當(dāng)時王哥就是被他拖住了,才會被人給砍死的啊,現(xiàn)在侯哥說這是你的朋友,小弟嘴快,問一下侯哥,大哥的死也和侯哥有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