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的木青擦拭著頭發(fā)打開筆記本,邱澤的連接就接了進來,時差是六個小時那么他們現(xiàn)在還是下午剛放學那會兒。
在邱澤的吩咐下木青先吹干了頭發(fā)才姍姍回到桌子前,一股腦冒出了三四個腦袋擠得畫面滿滿當當,尤其是桃花的表情特別好笑,瞪大了眼睛撅著嘴做鬼臉把木青一天練琴的疲勞都給驅(qū)散了不少,
“青青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竟然騙我們下個星期走!”
小鼓一巴掌推開擠在身旁的蠻蠻一屁股坐了下來,神色里有幾分氣惱,“哎哎!哪個小畜生在推我!”
桃花屁股一撅,就把小鼓從椅子上給推了出去,然后回過頭咧著嘴,“人小木青是為了不讓惦念,這叫情趣!你懂個神馬!”
“嗯……”安安靜靜的淼淼低頭沉思了半天驀然抬起頭,鄭重其事,“我覺得這也不是情趣,有可能是意境,當我們回頭,她已在八萬英尺上空戴上耳機,腦海里回蕩的是我們的音容笑貌……”
“嘔——!還音容笑貌!說得像我們翹了似的!青青你別聽淼淼瞎說的,她就一文藝女!”
視頻那頭幾個姑娘吵吵嚷嚷爭個不休,表情豐富,余光瞥到桃花的男朋友和邱澤就站在女生的后面,看到有了空隙才微微笑點了頭。
看木青只是微笑地看著她們也不說話,幾個姑娘才尷尷尬尬地安靜了下來,“青青,我們是不是太吵了?”
木青一愣,隨即搖頭,“沒有啊,看到你們這樣我很開心?!?br/>
剛吹過頭發(fā)的木青長發(fā)柔柔軟軟地垂了下來,斜斜的劉海停留在眉毛邊,大大的眼睛笑成彎彎的月牙,可勁的溫柔。
“青青那么溫柔我都不習慣了……”蠻蠻弱弱地來了一句,姑娘們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在工作室的時候木青都是嚴肅的不然就是慵懶的,可現(xiàn)在的木青看起來就像個鄰家的小妹妹,純潔得就像小白花似的。
“哦……不習慣啊……”木青皺起眉頭,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然后從書桌上不知從哪個旮旯取出一疊有墨跡的白紙,“那我們開始講年末工作室參加網(wǎng)絡音樂大賽的事兒吧!”
“嚶嚶嚶——我就知道溫柔的姑娘是表象啊是表象!”
蠻蠻捧頭望天,卻被小鼓又一巴掌打了回來,“還不是你說不習慣!”
木青笑著,眼睛不由自主地飄到邱澤的身上,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大叔竟然穿著從來不穿的白色襯衫,頭發(fā)也剪得干凈了不少,整個人就像公司白領(lǐng)似的,一句話:真帥啊……
看到木青傻呆呆地瞧著自己,邱澤心里巴拉巴拉地就開花了,看樣子木青喜歡自己穿得整整齊齊的,以后就這樣穿!
“木青,木青???”
一晃神,木青眨巴眨巴眼睛又醒了過來,視頻里幾個姑娘笑得不懷好意,眼睛往自己和邱澤身上對瞄個不停,賊兮兮的,她一下就臉紅了,再看一眼大叔,仍舊一臉坦然地溫柔地對自己笑,木青的臉更紅了。
“咳咳,”用稿子擋住自己的臉,木青咽了咽口水,“因為不僅是大賽,還帶著表演性質(zhì),所以到時候風洋和桃花就唱兩首曲子,一首是之前的合作曲,一首是我最近加入古典音樂元素的新曲子,大體上結(jié)構(gòu)出來了,但還沒到細致,明天我可以把整首譜子做出來,然后發(fā)給你們,關(guān)于曲子的事情說到這里。”
停頓了片刻,“另外這也是第一次以慕青工作室的名義出現(xiàn)在真實世界里,所以……蠻蠻,小鼓,淼淼你們想不想出現(xiàn)在舞臺上?”
木青的心里也是踟躕不定,她不知道她們是怎么想的,她不喜歡站在臺前,并不代表音樂學院的孩子們不喜歡,而且這對她們是一個很好的表現(xiàn)機會。
她曾經(jīng)有些自私地想最好只出音樂,不要出人,可這不現(xiàn)實,如果只用自己的想法去禁錮自己工作室的伙伴,朋友,那遲早有一天她們會累,這不是她想要的。
小鼓幾人聽到木青的問題,不由沉默了,說她們不想上臺,一定是假的,她們自己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就是想著有一天能夠站上舞臺,用熟練的技巧和優(yōu)美的音樂感動他人,而且說得虛榮一點,她們也想被萬眾矚目,也想被贊揚和贊美,鼓勵能讓她們更進一層樓,會讓她們在隱姓埋名半年之久后得到屬于自己的榮耀。
可是那時木青不好看的表情實在給她們太深的印象,當時誰都沒說,可都牢牢記住了……
木青看出視頻里小鼓她們的猶豫,知道是自己那一次嚇壞了她們,“不用擔心我,那時是我情緒不好,想站在舞臺上我會支持你們的!”
有了木青的保證,幾個人立馬欣喜地點頭了。
對面的表情是開心的,木青也覺得舒心了不少,可還有一個問題,“在舞臺上好像是要化妝的,你們有誰會嗎……?而且這方面的問題我不是很清楚,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木青的強項只有在音樂上,其他方面一竅不通。
“沒事,交給我好了!”小鼓一拍胸,“我有在酒吧打工敲鼓的經(jīng)驗,所以化妝這些事兒我能搞定,就算搞不定我們音樂學院也有專門化妝的人?!?br/>
有了小鼓的肯定木青放心不少,絮絮叨叨又吩咐了幾件事后,雙方都關(guān)了視頻。木青看著手里的譜子心里有些別扭,今天還沒和大叔聊天呢……小鼓那么快關(guān)視頻干神馬,大叔也不再打進來……討厭!
可是討厭討厭著,木青的臉又紅了,邱澤白襯衫有些貼身,看得出胸膛撐得有些禁。欲的肌肉美感,真是好棒啊……
發(fā)了春的小少女兩手捂著臉龐不斷搖頭,然后抖抖索索爬到了床上,嘴角揚起高高的笑意甜甜地閉上了眼睛。
雖然木青去了國外,可小鼓幾個還是習慣在工作室里做完了作業(yè),練習一會兒樂器才回去自己家,今天和木傾通訊也算是正好有時間。
等眾人都走了,邱澤才揉了揉太陽穴再次想連接那頭的姑娘,可一想那么晚了,青青應該也睡了,才把手指給收了回來,重新打開一個個文檔。
沒了之前的閑逸,此時的邱澤眼里只有嚴謹,與經(jīng)濟有關(guān)的東西講的大多是機遇,可機遇也是從細致里來的,擺上了正經(jīng)面孔的邱澤若是被木青看到了,估計又得兩頰通紅,頭冒白煙,羞答答了。
也是邱澤以前沒真正的正兒八經(jīng)過,不然木青的小心肝早就掉在大叔的懷抱里了。
大洋彼岸,適應期也不過幾天,熟悉了格林音樂學院的木青和白沉就在鋼琴天才或不屑或期待的矚目下,正式出現(xiàn)在了格林學院鋼琴班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