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驕嘴角抖了抖,默默的將自己的頭轉(zhuǎn)向另一側(cè)。
聽的聽不懂,看的就能看懂?
這簡直是她聽過的,為自己天資愚鈍找的最離譜的借口。
“我們還是快馬加鞭趕往朔方郡,看看那西北王到底是何等人物!”
徐清風,“……”
而此時的朔方郡西北王府之內(nèi),西北王端著茶杯,一臉的古井無波,眼神深邃,讓人看不清內(nèi)心的想法。
西北王抿了一口茶水,平靜的開口,“京城派來的欽差,不是早就到雍州了嗎?為何還沒來朔方郡?最近有沒有什么新的消息傳來?”
“啟稟西北王,徐清風和江天驕兩人在雍州微服私訪,試圖找到什么線索。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直奔朔方郡而來了,大概就是這一兩天就能到。”
西北王放下手里的茶杯,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區(qū)區(qū)大理寺少卿而已。
還想查他西北王?
就是那小皇帝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更何況只是一個區(qū)區(qū)大理寺少卿!
再說,這徐清風不過一介書生,孤身深入雍州,若是對方不識好歹,殺了也就是了。這么多欽差都死在前來他雍州的路上,再多一個徐清風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過……
“那個江天驕,有點棘手啊。”
西北王露出幾分忌憚之色。
別人不知道,可他卻是調(diào)查出了一些東西。
這位江天驕的師門……
不太好惹!
偏偏這位又是個疾惡如仇,為天下萬民做主的性格。
留不得,殺不得。
“不如……”站在西北王對面的男人抬起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趁著江天驕還沒有進入朔方郡,事情做的干凈一點,應該不會被查到我們頭上。屬下絕對將事情辦的干干凈凈!”
西北王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自己對面的男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男人看到西北王的視線,瞬間撲通一聲跪到西北王面前,低頭認錯,“是屬下逾越了?!?br/>
西北王擺擺手,沒有追究下去,“京城那邊呢?最近有沒有什么消息?”
“皇上最近依然不理朝政,每日癡迷修道,朝廷上下怨聲載道……至于城陽王,自從被那個盧公公從大理寺大牢提走之后就失去了蹤跡,我們的人暫時還沒有查到對方的下落?!?br/>
“呵?!蔽鞅蓖踵托σ宦?,露出感興趣的模樣,“我這個小侄女雖然不怎么行,但她身邊這個盧公公倒是有幾分本事?!?br/>
西北王沉默了許久,最后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睛微微瞇起,嘴角向上勾了一下,“我聽說這次來的這個欽差大臣是因為當著文武百官之面痛罵皇上昏君,這才會被貶來西北調(diào)查邪祟作亂。既然如此……先找個人去試探一下!”
“是!”
西北王的眼中精光一閃,暗暗在心里念叨了兩句徐清風的名字。
“徐清風嗎,此人倒是有點意思?!蔽鞅蓖醴畔率种械牟璞?,“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經(jīng)過幾天的趕路,徐清風和江天驕兩個人也總算是來到雍州邊陲重鎮(zhèn),朔方。
遠遠看著朔方郡的城墻,徐清風都不由深吸了口氣,這朔方的城墻,是他來到大景之后見過的最高大堅固的城墻!甚至連京城都要略遜一籌。
江天驕看到巍峨壯闊的城墻卻是直接皺眉,內(nèi)心開始瘋狂跳動,武者內(nèi)心強烈的直覺告訴她,有危險!
可……
這么一座城墻高大、守衛(wèi)森嚴之城,能有什么危險?
還是說……
這朔方城內(nèi),有什么絕頂高手坐鎮(zhèn)?
“我們接下來進城直接找朔方布政使司,到時候布政使司自會……江女俠?怎么了?”徐清風轉(zhuǎn)頭跟江天驕說話之時,才注意到,江天驕臉色難看,似乎有什么……
難言之隱?
江天驕緩緩搖搖頭,“西北有多少高手,你清楚嗎?”
“坐鎮(zhèn)西北邊陲的是二品巔峰高手西北王,除此之外,最高的也就是西北王的部下,最厲害的也就是三品巔峰的樣子。”
不過,這只是官方的消息,至于到底有多少水分,很難說。
江天驕眉頭緊鎖,徐清風甚至覺得江天驕向著朔方郡走去的步伐都帶著幾分沉重。
過了半晌,江天驕才緩緩吐出一句話,“這朔方之中,確實有邪祟!”
邪祟?!
徐清風頓時瞪大了雙眼,“還真的是邪祟作亂?”
居然真的有邪祟?
他乃是欽差大臣,能管得了雍州百官,可邪祟……
人家也不可能聽他的呀!
江天驕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清楚,“我只能感受到朔方之中有邪祟的氣息。只是,這朔方之中邪祟氣息濃郁,若不是邪祟甚多,就是有大妖存在!”
徐清風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大妖?
難道這雍州有西北王都對付不了大妖?
二品巔峰的西北王都對付不了,江天驕……
就更不行了。
徐清風突然有點忐忑,他雖然自信自己的防御,但,誰知道大妖有沒有別的什么手段能破開他的防御?
果然,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警惕,刷防御不能停??!
“這朔方有邪祟之氣,雍州官員居然全都欺上瞞下,致百姓于不顧!簡直豈有此理!”
【宿主痛罵雍州官員不顧百姓,耐力+23】
聽到徐清風的痛罵,一個迎面走來的壯漢突然嘴角一抽,頓時被徐清風這話堵的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江天驕馬上警惕的抽出長劍,指著來人,“你是什么人?”
來人嘴角抖了抖,對著徐清風抱拳行禮,“請問,可是欽差大臣徐清風徐少卿?”
徐清風眉心微微跳動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們一早便已經(jīng)收到消息,楊布政使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請徐少卿隨下官前來?!?br/>
“早就收到消息了?”徐清風跟在來人身后。
前面帶路的士卒嘿嘿一笑,“不錯!皇上早就派人給西北王傳了消息,讓我們?nèi)ε浜闲焐偾湔{(diào)查邪祟作亂一事。不過,最近邊陲戰(zhàn)亂頻發(fā),西北王一時脫不開身,便安排了楊布政使來接待徐少卿。”
徐清風嘴角猛地一抽,太陽穴緩緩冒出幾個井字,開口便是大罵,“這昏君居然提前將我要來的消息傳到了西北?!”
這女帝就這么信任西北王的嗎?
明明西北王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昏聵!
無腦!
說好了微服私訪,行蹤卻被女帝泄露了?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狗皇帝,果然還是得早早催她成親,將她趕下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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