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所長,這個女人也是幫兇,把她也抓起來!”鄭淑君指著孫唯一,好像折磨孫唯一發(fā)泄她心里對孫瑭的厭惡一樣,雖然孫瑭已經(jīng)死了,但鄭淑君對這個繼女的恨意并沒有減輕多少。
要不是那個賤丫頭,她十六年前就不會流產(chǎn),導(dǎo)致她這么多年都不能懷孕,要不是最后用了特殊的辦法,她還生不出兒子。
那劉所長顯然跟鄭淑君他們是認識的,立刻就讓人拿出手銬要扣住孫唯一。
“這位警察先生,請問我犯了什么罪?幫兇?幫兇的定義是什么,我打人了,還是我對他做了什么?”孫唯一不緊不慢地問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的笑,一點都不顯緊張。
劉所長被孫唯一問得啞口無言,轉(zhuǎn)頭看向鄭淑君。
鄭淑君哼道,“是你教唆他打人的?!?br/>
孫唯一笑了笑,“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是鄭俊松挑釁李德昌,外面不是有攝像頭嗎?不如我們們看看錄像好了?!?br/>
“不管你是不是幫兇,你表哥打人了就是事實,上了法院,你們勝算肯定不高,還不如跟受害人道歉,這件事就算了。”站在劉所長旁邊的一個警察和起稀泥。
“私了?那我弟弟受的傷怎么算?”鄭淑君叫道。
劉所長這時候露出個沉重的表情,勸著孫唯一,“我看這樣吧,孫小姐,你們給受害人三十萬賠償,這件事我就替你們做主了?!?br/>
當(dāng)年那件事發(fā)生的時候,鄭淑君是不是用了同樣的方式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孫唯一眼神冰冷地看著鄭淑君,那目光就如同千年寒冰,令鄭淑君覺得全身都冰冷起來。
“要是我們們不想私了呢?”孫唯一冷聲問。
“那我就幫不了你了?!眲⑺L哼了哼。
忽然,一個警察緊張地跑了進來,“所……所長,外面……外面……”
劉所長一腳將他踹了出去,“滾出去,沒看到我正在辦案嗎?天皇老子來了也不關(guān)老子的事?!?br/>
“是嗎?”一道威嚴沉怒的聲音在那個警察后面響起。
劉所長打了個激靈,這個聲音……是局長?
“吳……局長?”劉所長的聲音都顫了起來,局長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鄭淑君卻被吳局長身后的那個男人吸引了,那男人長得眉目如畫,穿著簡單的休閑西裝,挺拔站立在門邊,雖然神態(tài)慵懶,卻讓人感覺到一股懾人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看起來很眼熟……她好像在nǎ里見過這個男人。
“東方先生,這邊請。”吳局長根本不去理會那個劉所長,恭敬地請東方晟進來。
東方晟怎么會在這里?孫唯一愣愣地看著那個從容俊雅,風(fēng)姿卓然的男人,他正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過來。
鄭淑君從吳局長的稱呼中已經(jīng)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
東方晟!東方集團的總裁,那個賤丫頭暗戀的男人!
鄭淑君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男人對那個賤丫頭也是有感情的吧,說不定她可以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