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孕早期,可以用藥物流產(chǎn),不用一個鐘已經(jīng)搞定,然后休息了半個鐘,肖冬靈自己走了出來。從她的整副狀態(tài)看,不見悲傷,她內(nèi)心怎么想,只有她自己知道,內(nèi)心應(yīng)該有吧,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否則得多冷血?
陳一凡和姬可盈一起送她回她租住的地方,本來姬可盈讓她去她家,她照顧她,她沒同意。
她租的單房,回到去直接躺床上,姬可盈給她準(zhǔn)備開水之類,陳一凡到外面走廊等。
過了十分鐘,姬可盈出來:“我們得一起走了,她不讓我留下?!?br/>
陳一凡說道:“她一個人怎么行?”
“我也覺得不行,但她不樂意,我能如何?過去她沒這么倔,自從跟了馬國明開始,就變了,那混蛋真是害人不淺,我恨不得他死掉?!奔Э捎а狼旋X,極其氣憤。
“哎,或者你之前說的沒錯吧,徹底斷絕了關(guān)系,她才能慢慢好起來。”事已至此,陳一凡只能這樣安慰姬可盈了。
“走了,明天早上另一個同學(xué)過來照顧她?!?br/>
“她樂意?”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人在孟州,我讓她借口過來出差幾天,住這?!?br/>
“哦,這樣安排還可以?!?br/>
“走?!奔Э捎瘞祥T,推了推,扭了扭,確保已經(jīng)上好鎖才走,很小心,也很上心。
下了樓,姬可盈終于想起來問陳一凡的車是怎么回事?陳一凡老實交代了以后,她又驚又酸的說道:“陳一凡你真是可以,我還不過是配車,你直接是獎勵。不行,你得感謝我,如果不是我派你去太平市場,你可沒有今天?!?br/>
“是是是,我感謝你。”陳一凡說道。
“請我吃東西?!?br/>
“沒問題?!?br/>
回到她家附近,找了一家大排檔,點(diǎn)了夜宵,來了兩瓶啤酒,她立馬咕嚕咕嚕喝掉半瓶,很顯然她的心情還沒調(diào)整過來,她對陳一凡說道:“今天忙死,尤其晚上,聚餐,實際上是開會,開了快三個鐘,丁瑤的臉色可真難看,還瞪我,什么東西,是她自己出臟招讓人破了丟了人,不懂這是自己的責(zé)任么?我真看不起她?!?br/>
陳一凡突然很后悔告訴她,那輛朗逸是獎勵,另外還有十萬塊,他得意,她失意,她得多難受?
沒說話,陳一凡拿起酒瓶,給自己灌酒。
姬可盈又說道:“陳一凡三十萬你拿了沒有?”
陳一凡嗯了一聲把卡拿出來,遞過去。
姬可盈不解的問:“我問你拿沒拿,你給我干嘛?”
“我不知道怎么處理?!?br/>
“你拿去花,付個首付供個房子把你爸接出來,我可以幫你一起說服他,錢不夠我借你一些也沒問題?!奔Э捎芎肋~的給陳一凡建議。
陳一凡很感慨,不過半個月前雙方還是你死我活,現(xiàn)在卻是惺惺相惜。但是,她的好意他只能心領(lǐng)了,這三十萬一時之間不知怎么處理,他想先放著,免得讓丁瑤抓了什么把柄.
他說道:“還是算了,我再等等?!?br/>
姬可盈急道:“你等什么?等死?房價不能等,全款變首付了你樂意嗎?你爸更不能等,你爸一個人在老家,住兩個破房,你不擔(dān)心?你自己也是,你租住那破地方我去一次吐一次,你趕緊買個房子去,明天給你借二十萬,買個小的首付夠了。”
“我再想想,以后再說?!标愐环矆猿肿约旱南敕?。
“那隨你,煩。”姬可盈又咕嚕咕嚕喝酒,一瓶分三次就見了底,她又叫了一瓶。
第二瓶上來,小炒一并送來,她吃了點(diǎn)東西又喝,喝完還不夠,繼續(xù)要。
陳一凡要瘋了:“總監(jiān),差不多行了,明天上班呢?!?br/>
姬可盈說道:“明天你上班,我又不上班,我有事請了假?!?br/>
陳一凡只能表示無奈!
姬可盈又要了一瓶,喝了幾口,正經(jīng)問陳一凡:“歐陽跟丁瑤要了什么你弄清楚沒有?”
“兩線計劃原版。”
“你給啦?”
“還沒有,而且,是丁瑤給,不是我給,這鍋我可不背?!?br/>
“難怪她臉那么黑,原來如此,她一定恨死你和歐陽,尤其是歐陽干出來大動作的話,你自求多福吧!”
“這里面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陳一凡一時間沒想明白。
姬可盈略帶鄙夷:“經(jīng)過丁瑤的手把這個計劃泄露出去給競爭對手,這和出賣公司有什么兩樣?我們公司在斗爭,兩個陣營可都想揪對方的小辮子,歐陽來這一招不是給了高友新機(jī)會嗎?”
陳一凡恍然大悟:“我靠,聽你這一說,丁瑤要多笨才會答應(yīng)給歐陽?”
姬可盈快速搖頭:“不是丁瑤笨,她是沒選擇,你進(jìn)不去太平鎮(zhèn)的后果,不可估計,她只能先保眼前?!?br/>
“這么說來我是間接參與斗爭了?”
“你這樣,明天打個報告上來,我轉(zhuǎn)給白勝奇,她就奈何不了你了,不是你的責(zé)任,除非你先斬后奏。”
“對啊,幸虧我告訴了你?!?br/>
“屁,是我問你?!奔Э捎o他白眼,“真不讓人省心,我不幫你,你得多麻煩?”
“那我謝謝你了,我敬你?!标愐环驳木破窟€有兩口酒,拿起來就碰姬可盈的酒瓶。
叮的一聲響,他剛打算喝,姬可盈喊住他:“兩口算什么?看不起人是嗎?看不起人別敬。”
陳一凡依照她的意思要了兩瓶,中途他上廁所,等他回來,發(fā)現(xiàn)端上來的一共是四瓶,不想喝,然而讓姬可盈自己喝,她必須醉死,他只能再分分。
從進(jìn)門開始,前后兩個鐘,姬可盈已經(jīng)醉了七八分,說話大舌頭,想上廁所,站不穩(wěn)。
陳一凡扶她去,他自己也是晃晃悠悠的,在門外等待的時間,還一度想吐。
她磨蹭了六七分鐘才出來,陳一凡扶她離開。
順利進(jìn)了花園大門,沒走幾步,她坐在路邊說腦袋暈,后來干脆往草坪上面躺:“好暈,我要睡覺,睡覺。”這怎么行,陳一凡連忙拉她:“回家睡?!?br/>
“好暈,你別動我,不然我咬死你?!?br/>
“就幾步路,馬上就到,乖,別鬧。”
“我不?!?br/>
“那我不管你了?!?br/>
“不要你管?!?br/>
保安被驚動了過來,讓他們小聲點(diǎn)別打擾到其他住戶,陳一凡連忙道歉,強(qiáng)硬架走了掙扎不休的姬可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