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很好,讓他做好那些比讓他閑著好多了。”
威爾斯也知道維迪奇對寧子當醫(yī)生表達了極大的恐慌。
但是,他明顯還是站在時常這邊。既然她覺得可以,那自然應該是可以的。
更何況,后面也的確證明寧子在這方面十分的有天賦,進步斐然,最起碼,維迪奇的眼睛,已經(jīng)被治好了。
“等你回來,帶你去看茶園,那邊溫度合適,已經(jīng)有些樣子了?!?br/>
時常想和威爾斯分享自己最近的成果,也想帶威爾斯看看,之前地球上的風光,盡管不及當時的億分之一。
“我們還在云南那邊種了很多的水果,海南也是,椰子樹長的會有些慢,但是我們可以慢慢期待,椰子糖還是很好吃的?!?br/>
“而且,我把那些植物的種植方法和分類,已經(jīng)弄好了一大部分,等你回來,我們可以一起想一想怎么整修河道?!?br/>
“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可以一起躺在種好的草原上看天上的云朵慢慢飄過,甚至可以放風箏?!?br/>
威爾斯微笑,他知道時常是在擔心他,怕他會失落。
他也挺享受時常哄著他的感覺,現(xiàn)在只想回去和她膩在一起。
國王登基,除了有盛大的場面,還有全民直播。
就算羅勒現(xiàn)在準備的有點倉促,但是因為他早就在準備,到底也不差什么。
威爾斯看著旁邊投影出來的登基儀式,耳朵里都是時常努力安慰自己的樣子。
就在這一刻,他覺得他圓滿了,和過去的自己,成功的畫上了一個間隔線。
時常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威爾斯,自然也看到了他釋然的神色,自然而然的松了一口氣。
“那我就在家里等著你,你路上注意安全?!?br/>
還沒等威爾斯反應過來,時常掛斷了視訊,捂著自己通紅的臉頰,有些羞憤的喃喃。
“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氣,還等你回家,地球是你的家,又不是人家的。”
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會是什么反應,時常想,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她聽很多同學和家里人說過。
現(xiàn)在,她終于也有人可以訴說了,原來,想要幸福,也并沒有那么難。
以后的一周,帝國整個大變樣,羅勒上臺后,先是大刀闊斧的把內閣收拾了一頓,然后開始推行時常種植的植物。
在知道他們已經(jīng)準備好一定量的種子之后,甚至還越過威爾斯,直接和時常聯(lián)系了一次。
那次之后,羅勒要求離地球不遠的一個生命星建立一個交易地點,讓那些種子可以在那個地方流出。
這個決定,是云霆和當康都點頭后,時常才答應的,威爾斯不在,時??粗_勒,始終還是覺得這人陰陽怪氣的厲害。
不得不說,時常還是貓咪的時候,羅勒在王宮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威爾斯在事后知道了,還給羅勒打過去談了談,談到最后卻是羅勒如愿以償?shù)牡玫搅送査箷涯切┦匙V都贈送一份的承諾。
“那你當時怎么就把食譜都交給他了?”
時??粗査?,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在她的認識里,威爾斯應該不是那種容易妥協(xié)的人才對。
瞇了瞇眼睛,威爾斯捏了捏時常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解釋。
因為對方要的,都是那些川菜的方子啊,羅勒吃不了,都是維麗婭要吃的。
而且,還是要羅勒親自下廚才行的那種。
時常沉默,不得不說,這招對于羅勒,可能真的不算好事,大概當時對方也沒想到,威爾斯答應的那么干脆。
“我們去空間,我還有件事沒有做?!?br/>
威爾斯這樣說著,看著時常的表情不放。
時常漲紅了臉,用腳趾頭想,她大概也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
不過,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關系,自己自然不會介意更進一步,牽著威爾斯走到沙發(fā)上,自然的帶著人進了空間。
一睜眼,兩個人就在空間的那棵粉紅色大樹底下,威爾斯抬頭看了一眼,忽然就笑了。
單膝跪地,威爾斯看著時常,雙眼中都是情誼,似乎可以把時常溺斃在里面。
“時常,我愛你,嫁給我嗎?!?br/>
威爾斯用著詢問的句式,卻說的很篤定,就好像他知道時常一定會答應他一樣,卻不是因為自戀自大,而是因為他看到了時常眼睛里面的笑意。
他的底氣,都是時常給予的。
時??粗査梗筒唤氲疆敵踉趶N房外面的那次求婚,倉促,也沒有一點新意。
但是現(xiàn)在想起來,時常覺得,那次自己能拒絕威爾斯,真好。
伸出手,時常把指尖遞到威爾斯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慢的把戒指給自己戴在無名指上面。
把手翻轉過來,時常看著威爾斯,等著對方把剩下的戒指,放在自己手心里面。
卻看到威爾斯只是一臉疑惑的瞅著自己。
時常就想笑,怎么就在這個時候,反應遲鈍。
把盒子搶過來,時常把另一枚戒指拿出來,對著威爾斯伸手。
似乎是過了很久,威爾斯才反應過來,笑著把手伸出去,得到時常一個嗔怪的眼神。
“怎么這種時候,就沒有你平時那么活泛了。”
時常嘟囔,對于威爾斯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說不上是鼓勵還是批評。
猛地站起來,威爾斯直接把人抱在了懷里。
“這怎么可以怪我,我只是想要把多余的心思都扔掉,給你最真摯的情感和反應而已?!?br/>
時常:?你怕不是和傻子。
威爾斯可沒有時間分辨那些,直接抱著時常就親了下去。
一瞬間,空間里仿佛有風吹過,圍繞著兩個人緩緩的流淌,溫柔的好像在慶賀他們的求婚成功一樣。
時常被威爾斯的唇附上來,臉上紅暈驟起,很快就蔓延到了脖子。
耳朵和尾巴被刺激出來,不安的來回抖動著,慢慢的被威爾斯帶著,沉淪在這個親吻里面。
雙唇慢慢的分開,時常喘了口氣,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我好高興,時常,我們終于更進一步了?!?br/>
“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就像我看到的那些書上面寫的一樣,生不離,死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