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瞪大了雙眼,朝著這一個地方看了過去,他現(xiàn)在總算是看清楚了,這里面的東西長得極為的詭異,就像是一些娃娃魚一樣的東西正在朝著自己爬過來。
他們在爬動的同時還在散發(fā)著一陣的哭聲,剛才自己聽到的那些童謠就是這些娃娃魚散發(fā)出來,但韓飛可不敢相信這些真的是什么所謂的普通娃娃魚,如果是娃娃魚的話,不會給自己這么強大的危險。
他在這東西的上面感覺到了一陣致命的威脅,如果自己不小心被這東西給纏繞到了身上,那么韓飛大概能夠想象得到,接下來自己的下場究竟會有多么的凄慘!
他極力的抵抗著這一切的來臨,但卻無法抵抗,也無法驅(qū)散黑暗,再怎么平靜的內(nèi)心也都因此而開始有了一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在想在想自己究竟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出去。
就在這些娃娃魚已經(jīng)完全的將他接下來的動作都給封死了以后,韓飛也總算是因此感覺到了一些焦急。
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不能再繼續(xù)住以待斃下去了,繼續(xù)下去只會讓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僅此而已,與其如此那不如想方設法的獲得勝利!
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在這過程當中活下來,就在韓飛想要奮起反抗,想要嘗試一下自己能不能從這獲得一些生存機會的同時,有一個東西卻忽然輕飄飄地從韓飛的身上掉落了下來。
這東西散發(fā)出了一陣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快速的照耀著,很快眼前的景象劇烈的變化,只見情況果然變得不同了,至少不再和剛才那么危險,反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輕松。
這個掉落出來的東西是夏冰清交給韓飛的那一張符咒,這個東西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掉落出來,讓人很有些意外,只是讓人會更加意外的是這樣東西,不僅僅是從自己的身上掉了出來,而且還散發(fā)出了一陣妖異的光芒。
這些光芒呈現(xiàn)出了金黃色,金黃色的光芒,一旦綻放出來之后,為周圍驅(qū)散了幾分寒冷,同樣的也驅(qū)散了幾分黑暗,這些黑暗就像是非常的恐懼這金黃色的光芒一樣,正在快速的后退著。
他們?nèi)缤鲜笠姷搅素?,又像是感受到了平生最恐懼的事情,正在快速的朝后退去,而周圍的這一切同樣的也在提醒著眾人。
眼前的情況似乎還真不像想象當中的那么樂觀,這時候的事情比想象當中好像要殘酷的多。
黑暗慢慢的褪去了,那一張符咒也依舊還是在散發(fā)著一陣的光芒,這光芒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璀璨,哪怕就算是一個再傻的人,都能夠想到這上面的一些能量絕對非同小可。
韓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那些纏綿的黑暗總算是完全的消失了,這讓韓飛的內(nèi)心情不自禁的被是擁有了一種劫后余生,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地方算是徹徹底底的撿回了一條命。
誰知道他剛才的內(nèi)心究竟是有多么的恐慌,他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感覺到了一陣陣致命的危險。
這些危險是在平時那些地方都沒有感受到的。
現(xiàn)如今的韓飛總算是明白了那一種迫在眉睫的恐懼感來臨時,將會是讓人多么的手足無措,他也總算是可以大概感受的到那些恐懼來源于這些位置的情況。
這些未知的情況,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一種劇烈的困擾,也正是因為這一種困擾,讓他的內(nèi)心始終無法保持平靜下去。
“何冬青說過,說我的這一個地方應該是生門遇到的危險是最少的,但是現(xiàn)在我卻感覺我所遭遇到的這些情況好像跟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我依舊還是遇到了危險,而且還是致命的危險,
如果不是因為夏冰清留給我的這一張符咒,我很有可能還真就遭遇到一些不測了,不過也算得上是我自己福大命大吧,這才會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活下來,也總算是搞清楚了夏冰清的這一張符咒是有效果的!”
韓飛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氣,這種再一次活著回到這個世界的感覺讓韓飛說不出來的舒暢和快意,他剛才真的以為自己可能會死,而且還是死在這本來不應該死的場景當中。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件事情可就好笑的多了,本來他以為自己活下來應該是不成問題,可誰曾想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呼出了一口氣,將內(nèi)心所有的那些情緒全部都給收進了一開始的心思當中。
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早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去想著其余的事情,與其說自己不知道應該怎么活著,不如說他在想著應該怎么面對接下來自己遭受到的那些問題。
這樣一個問題顯然比自己想象當中的要危險的多,而且這個地方的詭異之物也不單純的只有一個,從那無聲當中黑暗的來源,還有包括地下室暗藏的那一個東西。
都在提醒著眾人這里面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當中的要可怕一
些,甚至足足要可怕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夏冰清留下來的這一張符咒果然是救了我的命,不管夏冰清究竟是不是想要對我動手,但至少她幫助了我這是肯定的,我覺得她在現(xiàn)在這一個時候能夠展現(xiàn)出來的這一種態(tài)度也變相的說明了了不可能會傷害我,
但如果夏冰清真的不可以能傷害我,為什么何冬青又會說這夏冰清一定會傷害我,他們之間究竟哪一個人才是真的值得我去相信的,而又有哪些人還是值得我去認真對待的?
何冬青有些話說的沒有錯,那就是我想要在這里活下來好像能相信的太多人跟這里面的太多人,其中也包括夏冰清他們嗎?”
韓飛心中如此暗忖,他同樣的也在疑惑,他疑惑自己究竟能不能取得不一樣的成果,這一步自己會不會在這一件事情上變得更加的獨特不同。
只是想了半天,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還是什么都沒有想清楚,夏冰清交給自己的這一張符咒確實有用,這是他老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只是他依舊還有些不知道的是,即便這種符咒是有用的,那也很難保,會不會是夏冰心故意為之。
“平安,你怎么了?”一個人忽然來到了韓飛的房間,對著他詢問了一句,感覺到這一道聲音,韓飛抬起頭看去,他看到何冬青就站在門口望著自己,眼神里面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凝重。
而且他的手里還拿著一塊羅盤,此時羅盤的指針是在瘋狂的轉(zhuǎn)動著,只是怎么樣都沒有辦法真正的轉(zhuǎn)動回原位,眼前的這一幕都在告訴何冬青,所有的事情可能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而且那些不測也很有可能是來自于自己的這一個房間。
“沒事。”韓飛搖搖頭回答了一句,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最平淡的一句話說出口之后,何冬青的態(tài)度卻是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沒事,怎么可能會沒事,我在羅盤上感受到你的這一間房間陰氣是最厲害的,就像是海浪一樣正在洶涌澎湃的激蕩著,怎么可能會沒事,肯定是你遭遇到的一些危險,不可能我所做的這一切會出錯,
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剛才遭遇到了一些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沒關系,在面對我的時候,你想說什么都可以直接說,我都會相信你的?!?br/>
何冬青走進了韓飛的屋子,只不過剛剛進來之后,他便立刻皺起了眉頭,又伸出手拍了拍韓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