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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狠狠插狠狠愛 王成功卻笑著搖搖

    王成功卻笑著搖搖頭,

    l-最》.新x章xb節(jié)g#上lg"2;(7…03:759

    “你說的不對!不是咱們說了算,而是以后你說了算!”

    忙流立刻插話,

    “對,你就帶著我們干!我還不信,到時候咱們要人有人,要智商有智商,還不能賺他個千八百萬的,哈哈!”

    我們?nèi)齻€都很高興。尤其是忙流,他已經(jīng)開始幻想以后了。但他哪知道,我們今天這場談話,完全改變了我們這一生的命運,我們徹底走上了一條永遠無法回頭的路……

    眼看著就要開學(xué)了。ktv的生意倒是越來越好。最近又有兩伙媽咪帶著一群小姐來我們這里駐扎。不過最讓我意外的是,龍哥那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每天循規(guī)蹈矩的,一點毛病都沒有。我雖然一直想把他搞走,但他這樣,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天下班后,忙流和他新交的一個小姐一起走了。嘿嘶跟著蘭姐去了她家。我一個人打車回到家。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這一天雖然沒干什么,但這么熬夜也感覺特別累。

    剛到家門口,我感覺有些不對。平時放在門口的鞋墊好像被人動過似的。我也沒在意,掏出鑰匙進門。

    開門后,我隨手把燈打開。我立刻被屋子中的情形嚇了一跳。我剛想跑到門外,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身后躥出來的人,已經(jīng)在背后死死的勒住了我的脖子。而另外兩人,在左右兩側(cè)抓著我的胳膊。我一動也不能動了。

    我雖然動不了,但眼睛卻看的清楚。就見窗戶前站著一個男的,他背對著我。身形有點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到底是誰。

    好半天,這人才慢慢轉(zhuǎn)過身。他回身的那一瞬間,我的心徹底涼了。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我怎么也沒想到,潛入我家的這人竟然是劉四,四禿子。四禿子兩眼直勾勾的瞪著我。半個多月沒見,他的傷似乎好了。但嘴唇幾乎糾到了一起,像一朵還沒綻開的菊花。上下唇都有一道明顯的刀疤。這是那天晚上龍哥的杰作。

    四禿子慢慢走到我的身邊,忽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慢吞吞的說,

    “陸家明,沒想到我會來吧?”

    四禿子說話變得有些不利索了,要費很大的勁才能聽清。估計是那天舌頭被捅壞的原因。

    我惡狠狠的盯著他,故意說起狠話,

    “四禿子,我今天落到你手里。你想怎么搞我都成,但只要你弄不死我。我早晚有天會報復(fù)回來……”

    我話一出口,四禿子忽然笑了。他伸手在我臉上拍了兩下,

    “呦,嚇我?我他媽是被嚇大的?不過你放心,我今天來找你,說想和你合作一次。要是想搞你,還他媽和你廢什么話,早給你扔樓下去了……”

    “合作?”

    我有些詫異,想不通我和他有什么好合作的。四禿子見我一臉驚訝,他也不說話。沖著抓我的幾人拜拜手。這三人立刻把我放開了。

    我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而四禿子大大方方坐到我家那張破舊的沙發(fā)上。他掏出一支煙,點著后猛抽了一大口,才含含糊糊的和我說,

    “陸家明,你不是一直想對付大龍嗎?我可以幫你!”

    我心里一動,看來四禿子是記恨大龍出賣他,并且還給他一刀。但我并沒馬上答應(yīng)四禿子,我回頭看了看剛才綁我的那幾人說,

    “你想對付大龍,何必和我合作呢?你這有兄弟,有家伙的。自己去找他不就完了嗎?”

    我話一出口,四禿子臉色立刻淡了下來。接著他恨恨的說,

    “你知道大龍的背景嗎?他他媽是琴姨的人,琴姨是勇叔的女人。我敢動他嗎?”

    龍哥的背景我之前曾聽何秀莉說過。但我故意裝作不知道,問四禿子,

    “你都不敢,我怎么就敢?”

    四禿子冷笑下,他抽了口煙,

    “你不敢?你少和我裝糊涂了!你是蘭姐的人,來皇家壹號不就是為了收拾大龍這個畜生的嗎?”

    我一聽四禿子提到蘭姐,馬上追問他,

    “那蘭姐和勇叔是什么關(guān)系?”

    四禿子一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

    “誰知道!說不定也是勇叔外面的野女人呢……”

    聽四禿子這么說蘭姐,我有些不高興。就冷眼看著他。四禿子也不在乎我憤怒的眼神,他用手指著我說,

    “你聽好了,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告訴你!能不能收拾得了那個畜生,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四禿子的態(tài)度讓我有些不滿,我皺著眉頭說,

    “四禿子,你想好!咱們是合作,你別對我指手畫腳的……”

    我這一說,四禿子反倒一下樂了,他沖我豎起大拇指說,

    “行,牛b!你小子果然有種。和你合作我算是找對人了。我告訴你吧,那天在包房放毒,就是大龍指使我的,他讓我把毒放到包房,說晚上就會有jing察來查。那就可以徹底搞垮你和蘭姐了……”

    這點我早已經(jīng)猜到了,但是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單憑四禿子和我,絕對搞不倒龍哥,除非四禿子出面作證。四禿子繼續(xù)說,

    “皇家壹號之前很多鴨子和媽咪跳槽,這些也都是大龍搞的鬼,他把這些人都弄到了鳳凰臺……”

    四禿子一提鳳凰臺,我一下楞了。那是家小型的夜總會,離我們不遠。和我們也算是競爭關(guān)系。我馬上問四禿子,

    “鳳凰臺的老板是誰?”

    四禿子搖頭,

    “這個大龍沒和我說過。我問你,我和你說的這兩件事能不能搞倒大龍?”

    我想了下,慢慢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你說的這兩件事都沒有證據(jù)。你覺得大龍會承認嗎?”

    四禿子氣的牙根直癢,好一會兒,他忽然對我說,

    “還有一件事,但這事我叫不準(zhǔn)。你得自己去找證據(jù)。大龍有簽單權(quán),他利用這個簽單權(quán)每個月都能從ktv中套出幾萬塊……”

    所謂的簽單權(quán),指的是我們這些領(lǐng)班的一種權(quán)利。我們負責(zé)的包房總有一些有錢的??蛠砼鯃觯覀兣紶枙o他們免單。這單子都算到我們的賬上,最后由ktv統(tǒng)一結(jié)算。這的確是個漏洞,完全能從ktv中套現(xiàn)。并且這事兒也不難查。只要到財物找到當(dāng)天的賬單,互相一對照,立刻就能查清楚。

    四禿子說的這個倒是扳倒龍哥的好機會。我想想點頭說,

    “可以,我明天就到財物去查!不過我還有件事情得問你,如果我和大龍公開對質(zhì),你會不會去給我作證!”

    我還是希望四禿子能和龍哥當(dāng)面對質(zhì),因為只要毒的事情坐實。那大龍就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四禿子有些猶豫,他悶頭抽著煙,能看得出,他挺怕龍哥。畢竟龍哥心狠手辣。他還是很有顧慮的。

    還一會兒,四禿子才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的捻了幾下,才抬頭說,

    “行,我干!你哪天和他公開,提前和我打電話,到時候我去!我還不信,大龍他還真敢殺了我?”

    我心里暗暗高興,只要四禿子出面,大龍這次一定是在劫難逃。

    四禿子走后,我本想立刻給蘭姐打電話,把事情告訴她。但一看已經(jīng)是后半夜兩點多了,就決定白天再說。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簡單收拾下,就出門坐車,到了ktv附近的一家快餐店,他家飯菜做的不錯。老板姓劉,人也好。和我都挺熟悉的。平時我們ktv的人都喜歡到他家吃飯。

    剛坐下,還沒等點餐。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女聲叫我的名字。一聽到這聲音,我心里一顫。這聲音我太熟悉了,以前就是這聲音天天喊我老公。我一回頭,就見朱雅倩和王舒雨正坐在里面的餐桌。

    我一直以為,我再見到朱雅倩,一定會心靜如水。可當(dāng)我真看到她時,我心里還是忍不住顫抖著。但我還是走了過去,我不想顯得自己過于小氣。

    王舒雨一見我過去,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上次因為她我被紅毛他們在包房打了一頓,從那以后,她每次見到我都是低著頭匆匆走過。就像是不認識一樣。

    朱雅倩指著王舒雨身旁的位置,大大方方的說,

    “坐吧,一起吃……”

    我本不想坐,但又不想表現(xiàn)的小家子氣。也就坐了下來。

    “家明,我聽小雨說你在ktv混的不錯啊,都是領(lǐng)班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還有這么大的本事呢?”

    我呵呵笑下,心里暗罵,去你媽的吧。不過能聽得出來,王舒雨并沒把我曾當(dāng)鴨子的事兒告訴朱雅倩。但我還是故意氣她說,

    “本事再大,也比不了富二代來錢痛快啊……”

    朱雅倩不滿的斜了我一眼,

    “家明,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呢?咱們當(dāng)不了男女朋友,不會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吧?再說了,我和薛源在一起也不是因為他有錢,我倆是真心喜歡的……”

    朱雅倩一直都是伶牙俐齒的,黑的在她嘴里也能說成白的。我也懶得和她犟。點了一碗面,開始吃上了。

    朱雅倩見我不說話,又沖我嚷嚷著,

    “家明,你在ktv做領(lǐng)班,小雨做公主,你得多照顧她啊。你也知道我倆關(guān)系最好了,你不看別的,還得看我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