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拿出三封信遞了上去,道:“這是二殿下給范大人,韓先生,言公子的信,他希望三位能夠一同拆開。”
王啟年上前接過了謝必安的信。
謝必安看著范閑和韓重道:“二殿下還了,亮之前給個答復。”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再次沒入了黑暗之鄭
韓重才懶得等言冰云來了再看信,直接上前從王啟年的手里拿過信件,拆開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是難看。
這二皇子先是在信里推崇了一番自己,然后又告訴韓重,自己在皇家別院里安排了殺手,如果韓重不投靠的話,范若若就活不成。而且范若若身上還中了毒,如果韓重要對付二皇子,范若若身上的毒沒有解藥可解,一樣會死。
韓重臉色陰沉的難看。
范閑看著韓重問道:“信里寫了什么?若若有危險?”
韓重將信遞給了范閑道:“你自己看?!?br/>
范閑接過信,看了之后也是臉色大變,他看著韓重道:“李承澤這是在作死!我們回去殺了他!”
韓重看著范閑道:“估計你也不會好到哪里去,他一定是以費介和林婉兒還有滕梓荊的家人來威脅你?!?br/>
滕梓荊聞言連忙沖到了范閑的身邊,看著范閑道:“信呢?”
范閑看著滕梓荊道:“老藤,別激動...”
“信!”滕梓荊看著范閑喝道:“打開看看!”
王啟年看著滕梓荊道:“梓荊,你冷靜一些,這二皇子未必就抓了你的家眷,你是范閑的護衛(wèi)而已,就算要威脅大人,也不至于用你的家眷啊。”
范閑看著滕梓荊道:“你冷靜一點,我現(xiàn)在打開行了吧?!狈堕e打開了信件,看了起來,這李承澤到底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范閑看著信,那是越看越難看,在信里,二皇子承認了范閑來京后,跟他作對的人是站在他那邊的,還跟范閑有了一些嫌隙而已,他還勸范閑忘去過去,和他一起攜手發(fā)展,同圖未來,許諾會幫范閑成為慶國第一權(quán)臣。接著畫風又是一轉(zhuǎn),讓謝必安給他帶了禮物,讓他感受一下誠意。
言冰云也來了,他是被高達叫來的。
范閑收起信,看著滕梓荊道:“放心吧,你家人沒事?!?br/>
滕梓荊半信半疑的道:“真的?”
范閑點頭道:“真的,我,你信不過嗎?”
滕梓荊點零頭,道:“信得過?!彼€是有些不放心,問道:“他們真的沒事?”
范閑笑著道:“沒事,回去就能見到?!?br/>
言冰云走到范閑的身邊,道:“找我什么事?”
范閑將一份信遞給了言冰云,道:“謝必安給你的,讓你親自打開?!?br/>
言冰云接過了信,道:“二皇子的門客,一間破光陰謝必安?!?br/>
范閑點頭道:“就是他?!?br/>
言冰云打開書信看了幾眼,便收起了信件。
范閑看著言冰云問道:“他又給你開了什么條件?”
言冰云淡淡的道:“先你的吧。”
范閑笑了笑,道:“無非是一些高官厚祿,大好前程,總之是希望我不計前嫌。該的都了,但是沒有一樣實話,連個人名都沒有留下,都沒法當做證據(jù),還是挺鬼的?!?br/>
言冰云道:“一生無憂?!?br/>
范閑笑著道:“是啊,我這人沒有什么大理想,我就是想過的富足愜意,不求上進,只求平安。”
言冰云看著范閑道:“那你應該答應他啊?!?br/>
范閑道:“我也想啊,但是我的心告訴我,不行啊。”
言冰云道:“你不愿意求和。”
范閑點頭道:“不錯,人做了錯事,就該付出代價,都應該有個結(jié)果,如果一件事過去了,就應該不提了,那我心里不平,心都不平了,怎么活的愜意???”
韓重看著言冰云道:“你呢?他是不是讓你殺了范閑,許你高官厚祿?”
言冰云看著韓重道:“他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他的事情被揭穿了,他一定會奮力反抗,到時候慶國必經(jīng)風波。”
范閑問道:“然后呢?”
言冰云道:“監(jiān)察院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保證慶國不受動蕩,這也是我活著的唯一職責。”
范閑看著言冰云道:“為了不再動蕩,就可以讓腐敗繼續(xù)?”
言冰云猶豫的道:“我要再想想。”
韓重看著言冰云道:“這還有什么好想的,范閑要和二皇子斗,慶國必定動蕩,你想要怎么選,呼之欲出了。言冰云,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跟你打機鋒,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一同與二皇子對抗,要么,死?!毖员平^對會殺范閑,韓重不想再拖拖拉拉了,他甚至不愿意在跟使團同行了,他要快點了解言冰云,回到慶國京都,救出范若若,殺了李承澤。
范閑看著韓重喝道:“老韓,冷靜點,越是到這種關(guān)頭,越要冷靜!”
“冷靜?”韓重怒道:“你讓我冷靜,你先看看謝必安給你帶的禮物吧,好好感受一下李承澤給你的誠意?!?br/>
范閑看著高達道:“高達,你去叫謝必安把禮物拿過來吧?!?br/>
“是?!备哌_轉(zhuǎn)身沒入了黑暗鄭
范閑看著王啟年道:“老王,你去安排一下使團的人,這里的事情不宜讓太多人知道?!?br/>
王啟年看著范閑拱手道:“是,大人?!蓖暌厕D(zhuǎn)身離開了。
沒一會兒,高達就帶著謝必安回來了,謝必安的手上還有一個盒子,應該就是李承澤的禮物了。
謝必安看著言冰云道:“言公子大難脫險,可喜可賀啊?!?br/>
言冰云看著謝必安道:“我有話要問你?!?br/>
謝必安點頭道:“言公子請講?!?br/>
言冰云問道:“二殿下是什么時候知道使團在上京的所作所為?”
謝必安回答道:“相隔千里,訊息不通,殿下并不知道使團在上京做了什么。”
言冰云道:“那他為什么派你,送這樣的信來?”
謝必安看了范閑和韓重一眼,道:“因為殿下相信范大人和韓先生,從你們離京的那,殿下就上京的事,你們一定能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