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一把將腰帶拿過來,扔到了遠處,落地之時,面還沾有點點血跡。
王重急得沖了過來,忙對著外面說:“快,快去叫府醫(yī),殿下受傷了?!?br/>
王重這么一急,剛才還不嚇得不敢言語女眷們忙獻起殷勤來。尤其是煙夫人,算出了這么大的事,她還不死心,幻想著殿下能多看她一眼。
為了不讓自己今晚好不容易刷出來的存在感消失,她跑得最快,沖向燕王:“殿下哪里受傷,嚴重不嚴重,快讓妾身看看!”
燕王盯著眼前那個搖搖欲墜,闖了禍卻不自知的小姑娘,心里的情緒雜亂又復雜。
煙夫人沖過來時,被燕王毫不留情的長臂一伸擋在一邊。
現(xiàn)在他與小姑娘離得這么近,一點也不想旁人過來摻和一腳。
煙夫人似乎以于殿下的冷淡并不在意,她還想往前面擠。燕王實在受不了,直接把蘇惜橫抱起來,大步爐流星的往外面走去。
他這么一走,留下一屋子的女人面面相覷。
徐次妃這時被侍女扶著坐在坐位,檢查著被蘇惜剛才抽破的衣服。
燕王抱著蘇惜忽然離開,讓她面來烏云密布的臉色更加難看。
被打的是她還有她身邊的人,可是殿下卻是連問都沒有問一句,這偏心也太明顯了吧。
其實,燕王還真不想這么明顯。
本來,今晚是想利用晚膳時間見見蘇惜罷了。
現(xiàn)在蘇惜正在和他鬧別扭,他給蘇惜解釋,蘇惜聽不進去。
沒有辦法,只能等著她自己消氣。
在蘇惜沒有消氣之前,燕王算心里想也不能再去打擾她,否則事得其反。
可是徐次妃這個神助攻,偏偏非要在這個家宴之整事,先是把煙夫人使勁往自己這里塞,接著敬酒,回敬什么的讓蘇惜喝了不少。
燕王冷眼瞧著,徐次妃這是成心想讓蘇惜喝醉啊。
這么看來,她們是應是知道喝多了會出居丑件事。
因為燕王本是這個謠言的始作蛹者,他當然不擔心,直到白嬤嬤把鑲著寶石的腰帶送來。
燕王掃了一眼,心里暗暗冷笑,這是擺明了要害蘇惜,只可惜,她們今晚不會稱心如意了。
后來的事態(tài)發(fā)展的太快,徐次妃與白嬤嬤不但沒看到期待已久,蘇惜自己虐待自己的畫面,還被蘇惜給果斷下手虐了一回。
燕王之所以在那個時候沒有動手阻攔,實在是因為他覺得徐次妃這一次用心太過歹毒,而白嬤嬤為老不尊,不說規(guī)勸還在幫忙,實在應該受點教訓。
不過同時他也對蘇惜有了新認識,這個小姑娘,別看不會武功,書也沒有讀多少,卻是天生一副快意恩仇的脾氣,得罪了她,別說清醒的時候記得這個茬,是醉了小姑娘也不會放過你們。
今天晚不是最好的表現(xiàn)嗎?
徐次妃只當自己誰都聰明作好了局想看蘇惜笑話,可是沒想到,半點沒有看成,還讓人家給抽了一腰帶!
只可惜這件事情過后,她也不能大肆找蘇惜的茬,因為蘇惜肯定要反問:“我當時喝醉了,是誰遞給我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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