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仔細(xì)看了看,甚至運(yùn)用起精神力去看,靈魂還是那個靈魂,身體也還是那個身體。..cop>恩,是她的宿主。
你知道怎么控制嗎?
44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小鼠接受了前輩的記憶。
44滿意的長舒了一口氣,幸虧不用她想辦法。
44伸手摸了摸小白鼠光滑的皮毛,感覺超滿足。
小白鼠有些遲疑的看了看44,動了動嘴想說點(diǎn)什么卻又咽了回去,44又摸了摸小白鼠的皮毛,享受夠了才開口。
還有什么心愿?
小白鼠抬了抬頭又低下,然后再抬頭看看44,如此重復(fù)好幾遍才有些遲疑的開口。
前輩說小鼠應(yīng)該姓月,小鼠想請仙者給小鼠起個名字。
小白鼠的聲音還是軟萌軟萌的那種,若是能變做人形估計也就是三四歲小男童的樣子,想想就覺得軟萌。..co4看著小白鼠又伸手摸了幾把,幾個名字在腦海中過了一個遍。
月白,月藍(lán),這兩個名字你喜歡哪個?不然月白藍(lán),月藍(lán)白也不錯。
小白鼠側(cè)了側(cè)腦袋看著自己身上的毛發(fā)顏色,突然之間就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有點(diǎn)不恰當(dāng),之前還背地里誹謗前輩竟然叫月光的,沒想到自己的名字也如此的隨意。
月白。月白無奈的選擇了一個聽起來最是合適的名字,這個名字將陪伴還年幼的它渡過以后漫長的歲月。
恩,很有眼光哦。44滿意的看了月白一眼。
月白輕輕蹭了蹭撫摸自己脊背的手。
這時有一個白衣人走到了月白的籠子前面,看著月白驚訝的咦了一聲,連忙招呼其他人過來看。
“你們過來看,這只小白鼠的皮毛竟然泛著淺淡的藍(lán)光?!?br/>
一群人嗚嗚泱泱的圍了過來,對著月白指指點(diǎn)點(diǎn)。有的人類拎著月白的籠子和旁邊的籠子做交換,月白的毛發(fā)仍舊泛著淺淡的藍(lán)光,一群人興奮的眼里冒綠光。
“快快快,趕緊把籠子打開,把控制臺收拾一下,我要把它解剖了?!?br/>
其中貌似領(lǐng)頭的人類興奮的跟旁邊的人說,旁邊有一個人有些遲疑的開口。
“教授,這只跟其他的不太一樣,我們很多實(shí)驗(yàn)都是用的這只,把它解剖了恐怕找不到更好的了?!?br/>
聽這個人類說的,44詫異的看了一眼月白。沒想到自己這個宿主還挺厲害的呢,4號可是有說過的很少有小白鼠能撐過人類的一次實(shí)驗(yàn)。原本對著人類怒目而視的月白在感受到44的目光之后,整只老鼠可疑的縮了縮。
“只要解剖了它我們能制作出更多的適合實(shí)驗(yàn)的老鼠,我是負(fù)責(zé)人,聽我的?!鳖I(lǐng)頭的人興奮的滿臉潮紅,大聲的對著旁邊的人說話。剛剛說話的人類往后退了退,讓拿著籠子鑰匙的上前來打開鎖頭。
開鎖的人沒有聽到咔嚓的聲音,有些疑惑的轉(zhuǎn)動了一下鎖頭,卻發(fā)現(xiàn)鎖頭開了,有些遲疑的張了張口,最后什么都沒有說出口。
負(fù)責(zé)人伸手將月白拎起來,拎到眼前一眨不眨的盯著月白看,月白很想糊他一臉血。
負(fù)責(zé)人將月白拎到控制臺上,大大的控制臺上躺了一只巴掌大的小老鼠,空曠極了。月白還有心情看看控制臺,很適合躺一個人類,月白嘴巴兩側(cè)的胡須興奮的抖了抖。
負(fù)責(zé)人接下來便稱為,其余兩個打下手的人類就稱之為和,至于控制臺上的就稱為吧。
被和分別按住胳膊和腿束縛在控制臺上,身上的衣服被扯掉,拿著鋒利的切割刀對著的肚子比比劃劃。瘋狂的大喊大叫,沒有人聽到,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興奮,在看來無比的猙獰??床坏蕉自谧约侯^上的月白,只能無助的哭喊。
鋒利的刀子呈字劃開的肚子,從助手手中接過巨大的能剪開胸腔骨頭的剪子,咔嚓咔嚓的剪斷了的胸腔??粗豢赡艹霈F(xiàn)在實(shí)驗(yàn)室的巨大剪子,嚇得失禁了。月白在的額頭之上跳了跳,滿滿的嫌棄,44飄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切,甚至還在跟學(xué)著怎么使用這些亂七八糟的工具。
剪開的胸腔之后,伸手進(jìn)去將的心肝肺等內(nèi)臟拿了出來,旁邊便有人伸手接了過去,拿到一邊將內(nèi)臟切碎,然后又端了過來。圍著的人類時不時的伸手拿起一塊塞進(jìn)嘴巴里,偶爾還討論一下今天的午餐比昨日好吃多了,讓變的越加崩潰。
以為自己會死,但他卻能清晰的感覺到空蕩蕩的胸腔,甚至有被吞咽的痛感,讓他毛骨悚然。
清理干凈的胸腔,滿意的摘掉手中的白手套,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的大腿。從助手手中拿過一把刀,直接切在的腿根處,感覺到了疼痛以及血液流出的觸感,還聽到到了腿骨斷裂的清脆聲音。拿起血淋淋的大腿咬了一口,便遞給了旁邊的人,等所有人咬完,只剩一根白森森的大腿骨。
對的另一條腿如法炮制,無比希望自己已經(jīng)死去,卻清晰的感受著一切的痛苦。
44伸手摸了摸月白,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一遍遍的重復(fù),躺在控制臺上的人類換了一個又一個,直到只剩下自己。
清楚的看著面前的人間地獄,手中血淋淋的刀在告訴他到底做了什么,口中血腥氣味在告訴他那些血肉去了哪里。
看著控制臺一角蹲坐的月白,臉色猙獰的撲了過來,嘴里大喊大叫。
月白鄙夷的輕嗤了一聲,像被石化了一般愣在當(dāng)場,手中的刀掉落下去切斷了自己的腳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真可憐?!?br/>
軟糯的童聲在的耳邊響起,驚恐的四下張望,什么都沒有。整個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一個人,有的只是一只又一只的小白鼠。
“恩,就剩你自己了呢,怎么辦好呢?”
童聲好像很糾結(jié)的樣子,軟軟糯糯的讓人有一種憐惜的沖動,卻只覺得越來越冷了。
“算了,還是你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