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背后傳來由木人的聲音,爾后一件風衣很自然地披在她背上,由木人走到窗邊,感嘆道,“今晚的月色很好啊?!?br/>
是嗎?木雅愣了愣,緩下心神,是有點好呢,除了那個有些煞風景的夢境。
話說回來,那個人呢?木雅踮起腳尖往窗外瞧了瞧,那個人影沒有了,甚至帶著殺氣一并消失在蒼茫夜色中,但木雅有種直覺,那個人會回來,并帶著滿身危險氣息回來,而且就在這幾天!
夜很長,被院外吵醒的由木人自然也和木雅一樣睡不著覺,抱怨地抱著被子坐在窗前發(fā)呆,看月亮漸入云中。
第二天,兩人都頂著熊貓眼,看向對方時,愣了愣,隨即爆發(fā)出笑聲。
木雅因為實在太困了,太陽一出來就倒向床上呼呼大睡,由木人也一樣,兩人竟毫無不適應相依抱在一起睡著了,等到自然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于是兩人一致決定去街上吃飯。中午街道的人群,絲毫沒有因為酷熱而離去,反而出現(xiàn)比昨天更多的人群圍在大大小小小攤小販前選商品,甚至對稀奇古怪的裝飾物津津樂道,評頭論足。
木雅和由木人在飯店里坐下,身后就響起一些村人稀稀疏疏的嚼舌根聲。
“誒,知道嗎,我今天看到木葉村鹿丸那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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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鹿丸嗎?那家伙來云隱村干什么???”
“不知道,應該是執(zhí)行任務吧,我還看到許久不見的木葉上忍猿飛阿斯瑪呢?!?br/>
兩人的聊天還未結束,便被一個女孩打斷,只見這個身穿簡單服飾,擁有一頭茶色長發(fā)的女孩率直地向其中一人問道:“請問您真的看見奈良鹿丸了嗎?”
這對木雅來說是個絕對的好機會,鹿丸身上可有木雅最缺的一張庫洛牌呢,俗話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木雅可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呢。
那兩個村人見來人是個莫名其妙的小女孩時,想著告訴她也無大礙,不過他們的情報少之又少,只知道奈良鹿丸來這里是為了執(zhí)行任務,而且看樣子也不像專程跑來云隱村,倒像……
“抓人?”木雅皺起眉認真思考一番,仔細琢磨那兩個村人話中含義。
“我覺得他們倒像是跑回火之國抓人的。”一個村人想了想,又添上這句話。
“是從風之國趕回火之國嗎?木雅仔細咀嚼這句話,若有所思道。
“木雅,怎么了?”由木人走過來,很自然拍拍她的肩,這一拍使木雅回過神來,轉而看著由木人,由木人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又追問道,“是不是有伙伴的消息了?”
聽到由木人這句話,木雅恍然大悟地使勁點頭:“是,是,我的伙伴叫奈良鹿丸!”
雖然自己僅有的牌不可能成功收復到【影】牌,但身邊有由木人的話,應該沒問題吧,必要時候,她應該會幫忙吧?
事實上,木雅已經擬定好作戰(zhàn)計劃,先用【錠】牌把奈良鹿丸那伙人關在借宿的屋子里,關他個三天三夜,讓他們餓得前胸加后背時,再來個突然襲擊,想必那時候他們都沒有戰(zhàn)斗意志,很快【影】牌就成為自己囊中之物了。
木雅為這個計劃感到得意洋洋,一路上都自信不已,絲毫不感覺這個計劃有任何不妥,就連身旁的由木人也忍不住好奇問道:“話說,木雅你說木葉村的奈良鹿丸經常虐待你是真的嗎?”
為了博取由木人同情,成功讓她站到木雅這邊一起對付正義的奈良鹿丸,一路上木雅可謂是磨破嘴皮子,在由木人面前盡說奈良鹿丸的不是。
“可不是嗎,你看他們還扔下我一個人在云隱村,擅自跑了呢!”木雅毫不忌諱的夸張道。
由木人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擅自扔下伙伴跑了的人,對于木雅這么批評奈良鹿丸,當然同樣憤恨,揚言抓到他一定要給他好看,千萬別讓木雅顧及伙伴面子而饒了奈良鹿丸。
這一番話說得木雅心中樂開了花,她忍住笑意說:“當然不會就這樣饒了他!”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了大半段路,不過依然在云隱村里,由木人本來決定用忍者的步伐超速前進,這個意見卻被木雅阻止,問其原因,木雅以前段日子腿上有傷為由搪塞過去。
開玩笑,雖然有【跳】牌可以穿梭于樹枝之中,有【翔】牌可以翱翔于藍天之上,但怎么可能在由木人眼皮底下使用庫洛牌,揭穿自己非查克拉的魔法?
眼見天色快晚了了,由木人只好到馬坊去牽兩匹馬,讓木雅一個人乖乖站在街旁,別到處跑,畢竟由木人對現(xiàn)在四面八方云聚而來的忍者散步在夜晚的云隱村里不太放心。
木雅點點頭,告訴她自己會一個人乖乖站在原地等她回來,并笑著說:“由木人姐姐,那你要快點哦!”
由木人擺擺手,笑著離去了,沒想到這一面,卻是木雅見她的最后一面……
等待總是漫長的,不一會兒,木雅就看見有兩三個人朝她指手畫腳,被人這么指著心里稍微有些不爽,木雅不快問道:“喂,你們看著我干什么?”
“你膽子還真大呢?!逼渲幸粋€人神經兮兮對她說,“你敢跟人柱力相處這么久?!?br/>
什么?人柱力?他是指二位由木人嗎?
見木雅發(fā)呆,那兩個人正準備離去時,其中一人的領口突然被木雅拉住,木雅臉色難看地問道:“二位由木人是人柱力?她體內是什么尾獸?”
夜晚總是那么漫長與寂寞,深藍色夜空中掛滿繁星,星辰璀璨,皎潔的彎月卻漸漸沒入云層中,遮住大片月光。
木雅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恐慌過,迎面撲來的冷風掠過她飛揚的長發(fā),衣裙飛舞如盛開的曼陀羅,嬌艷卻也頹廢。
星空下,一雙潔白的翅膀展翅高飛,被風硬扯下的殘損羽毛在空中飛舞,旋轉后緩緩落向大地。
二位由木人是二尾人柱力,那這么說她會死,而且就是今晚!
木雅的預算從來沒有錯,當她從馬坊老板口中得知,由木人一來到馬坊就被兩個身穿黑底紅云長袍的人襲擊時就已經知道由木人被曉組織盯上了。
由木人從來都不想讓村子被人破壞,這一次肯定也是這樣,為了村子安危置自己性命于生死之外,引誘兩個曉的人跑向村外。
由木人是個好人!這樣的好人不應該死太快,云隱村很大,落寞卻繁華,但這樣的繁華如果少了由木人姐姐欣賞的話,那該是多么寂寞。
想到這里,木雅加快了【翔】牌速度,在夜空下如展翅高飛的老鷹。
可她還是晚來了一步,當她趕往唯一可能有戰(zhàn)斗跡象的山洞時,等待木雅的卻是由木人冰冷的尸體。
“吶,由木人姐姐?!澳狙琶H坏赝仆频厣嫌赡救说募绨?,由木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卻已經空洞無神,瞳孔早已渙散。
“不要死啊,由木人姐姐!“木雅抱著二位由木人的尸體,嚎啕大哭起來。
***
“我剛剛好像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聲,角都?!辈煊X到剛才離去的洞子有異樣,銀發(fā)男子突然停住腳步,警惕地撇過頭,聯(lián)想到剛才由木人渾身已經冰涼的尸體,又無所謂地轉過頭,“切,看來是我想多了,那個女人就像個渣滓,一點也不經打。”
銀發(fā)男子對剛才自己的儀式很滿意,一路上絮絮叨叨起來,聒噪的聲音就連角都也忍不住地狠狠叫道:“閉嘴,飛段,你已經說得夠多了!”
“切!”后者更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
二位由木人是云隱村的驕傲,按雷之國的規(guī)矩,由木人被她的同事安葬,但木雅并沒有參加她的葬禮,她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對不起,由木人姐姐,雖然知道你的死是必然的,但以后我會來看你的!”對著由木人的骨灰盒,木雅沉重說出這些話,按照漫畫劇情,真正可能存活的人柱力只可能是我愛羅,奇拉比和鳴人。
所以對于由木人的死,她只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即使很憤然,但憑她身上僅有的六張牌根本無法改變什么,這是不爭的事實!
告別由木人寂靜得可怕的葬禮,木雅啟動【翔】牌,只身一人飛往木葉村。
先前已經聽兩個云隱村的村人說過,奈良鹿丸的方向應該是直入火之國木葉村!雖然收復庫洛牌少了由木人的協(xié)助,但只要用【錠】牌斷絕忍者的糧食來源,任憑他是佛祖也耗不過饑餓!為了這個信念,木雅加快了【翔】牌的速度。
轉眼間又來到一個村子!
現(xiàn)在已經是晌午了,太陽升得老高,陽光晃花了木雅的眼,她收起【翔】牌,準備在村子里吃點飯再趕路。
突然就在她路過一家公廁時,一股莫名的心悸從腦中蔓延到全身,她立即警覺向后望去,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爾后兩個穿著黑底紅云長袍的男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是“曉”的人!木雅的心提到嗓門上了,潛意識告訴她千萬不能和曉的人碰面,雖然知道曉組織成員不會隨便殺一個過路人,但根據(jù)多年看漫畫的經驗,遇到壞人準沒好事,于是她快速地離開了公廁。
好在曉組織的兩個成員并沒有在公廁多做停留,休憩了一會便離開了。
木雅松了口氣,繼續(xù)往前走去,走進大街上,終于找到一家書店,選了一本五大國地圖,仔細翻了翻才知道這個村子已經離火之國不遠了,估計再走半柱香就到了,但進入火之國容易,進入木葉村就難了,估計還要通行證什么的。
搞什么嘛,要是外村人前來觀光的話,難道要把別人趕出去嗎?不過這也是木葉村多年來治安很好的原因,想到這里,木雅不滿的咂咂嘴,也沒多抱怨什么。畢竟都走到這里了,就忍吧,大不了用【翔】牌飛進去,飛高點,那些忍者應該就看不到她,再隨便找個沒人的著落點就行了。
想到這里,木雅匆匆啃完剛才在饅頭店里買的饅頭,又匆匆忙忙在沒人的小巷口啟動【翔】牌離開了這個不知名的村子。
因為不停的使用【翔】牌,任憑木雅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這種魔力耗損,在飛行了一陣后,她只好隨便找個著落點,準備用走路的方式走到木葉村外。
一個小時前她就已經進入火之國了,果然如地圖說的那樣,火之國隨便什么人都能進去,但似乎木葉村就不那么容易了,就在木雅準備降落,腳尖著地的時候,突然一陣刺痛讓她立刻吃痛地收回腳。
是結界!想不到這個地方還有結界,而且布置在地上?這是什么情況?
一直懸在空中也解決不了方法,木雅只好把降落地點選在樹枝上,可就在她穩(wěn)當站在枝椏的時候,目光突然被不遠處一道門吸引住了。
只見那個門梁上高大掛著“木葉村”三個字!
原來這里就是木葉村了,可想不到竟然有結界,這讓外人怎么走進去??!木雅一臉黑線想著,打算坐在樹上睡個懶覺,養(yǎng)足精神再用【翔】牌飛到沒有結界的地上,比如村子里面去。
“喂,女人!”一個暴躁的聲音頓時令她睡意全無,只見木雅警惕地望向四周,沒有一個人!
“喂,女人,是下面,下面!”聲音似乎急了。
木雅又朝樹下看了看,依舊一個人也沒有,難道遇見鬼了?誒,不對,那地上的土怎么是松弛的?好像不久前曾有人深度挖掘過。
挖掘過?木雅吃驚地從樹枝上站起來,向松弛的土地試探問道,“里面有人嗎?”
似乎聽到回答,聲音頓時歡快了許多:“對,女人,快把老子挖出去,老子在里面呆著很不爽!”
敢用“老子”?木雅突然有種不想理他的感覺,這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嗎?木雅冷哼一聲:“為什么要挖你,我又不認識你?!?br/>
土地里的人嗤笑一聲:“難怪是奈良家族的地盤,不挖肯定有原因,不過女人,要是老子出來了,第一個要殺的肯定是你!隨后再慢悠悠去找你們家主子奈良鹿丸算賬!”
木雅大吃一驚!暫且不說這聲音很熟悉,就說這語氣與態(tài)度,顯然和奈良鹿丸有過節(jié),要是收這個人為己用……
頓了頓,木雅說:“挖你出來可以,不過你總要告訴我你的名字吧,還有你為什么被奈良鹿丸關在土地?!?br/>
“老子不是被關在土里,老子是被鹿丸那渣滓炸碎了埋在土里的,女人你怎么這么啰嗦,快來把老子挖出來,里面的空氣真是要讓我窒息了?。?br/>
“被炸碎了埋在里面?你別逗我了!真是這樣的話,人豈不是早就死了?”木雅以為他在開玩笑,毫不在乎的大笑三聲,似乎在說本小姐今天心情很好,你快告訴我實話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
“切,我是不死之身,死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哦?這么厲害?木雅明顯不相信,她邊用【跳】牌跳到各個樹上折斷可以用來挖土的強勁樹枝,邊毫不在乎問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飛段。”